第7章 连升三级
在场一众曹军高层文臣武将，都明白曹冲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
如此情形下，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反观曹操，不愧为千古枭雄。
他很快稳住心神。
片刻前那个抱头痛呼的父亲不见了，那个意气风发的三军统帅再次回到了众人面前。
“传令。六百里加急乃吾儿私事，无关军国，各营无须挂怀。如今首要，仍是击溃刘备。凡捉拿关、张、诸葛三人中任意一人，加官三级，赏关内侯；捉拿刘备，本丞相亲自表他为左将军，赏万户侯！”
“丞相万岁！”
周围一片山呼海啸。
各路将领，一个个摩拳擦掌。
张郃捅了一下还傻站在曹操面前的程哲，打趣道：
“方才听说汝在那赵云枪下过了三十余招，还抢下了刘备的夫人。当真英雄出少年。此战过后，一个关内侯，是跑不了了。”
程哲知道，张郃刚归顺不久，在曹营中还十分低调，是个结交的好时候。
但他眼下满脑子都是：
曹冲的病，他能治。治好了，县令就到手了。县令到手，就不用去赤壁了。
眼看曹操已经调转马头，准备再次督战。
再不开口就来不及了。
只得对张郃拱拱手，并未搭话。
豁然起身，高喊：
“启禀主公，属下可治公子之症。”
曹操停住，缓缓转头，目光直刺程哲。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向他扑来，自己仿佛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荀攸赶忙上前，低声训斥：
“胡闹什么！还不退下！”
同时看向曹操：“主公……”
“退下！”
曹操的声音很轻，很慢：
“程哲，你说！”
程哲双手抱拳：
“主公，属下在辽东求学时，曾有个村子，全村人都患了肠澼。有一云游天下的老道，留下一方，可治此病。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此方变化繁多，因人而异。需属下亲见公子，方可下药。而且……”
“又而且什么？你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曹操不耐烦了：
“罢了，你也别说了。给我一句话，真能治好吗？”
程哲明白，现在的曹操，想听到的绝对不是“尽我所能”“全力以赴”之类的鬼话。
既然要赌，就赌个大的。
他心一横：
“属下愿立军令状！”
“行简！”荀攸忍不住，喊了一声。
“好！”曹操没给他反悔的机会：“军中无戏言！”
“属下说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
曹操扫了一眼跟来的糜贞：
“既然你小子痛快，吾也不是吝啬之人。”
他面容严肃，转向丞相府主簿司马朗：
“记。”
“责令丞相府贼曹掾程哲，押解糜氏，返还徐州东海郡朐县老家。无令，不得擅出。一切羁押之权，移交程哲，由他独自决断。”
“擢，丞相府贼曹掾程哲，领徐州东海郡朐县令，秩千石。待邺城事了，即刻赴任！”
说罢，他再次转向程哲。
这次，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汝想要的，吾给你了。吾想要的，希望汝也能给吾。”
程哲一个头两个大。
虽然他想要的都得到了，而且更好。
朐县是上县，俸禄有千石。
东汉末年，还没有实行九品中正制，也就还没有后世的品级。
如今评判官职大小，全看俸禄。
要知道，刘备的左将军，那可是整个朝堂都排的上号的实权将军。
俸禄也就两千石。
程哲一个刚出仕的年轻人。
短短半日之内，从平头百姓，被征辟为丞相府属官；
又从丞相府属官，提拔成丞相府曹掾，这已经是四百石的官员了。
现在更是一跃成为秩千石的上县县令。
相当于现代一个富裕地级市的市官员。
简直是一飞冲天！
但，这过程不对啊！
不应该是糜家发力，把自己整到徐州去吗？
不应该是自己凭借现代知识和先知先觉，最终混到一个上县县令的位子吗？
怎么一下子就得到了？
而且曹操还是一副看同道中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认为自己看上了糜贞？
这就是赤裸裸的告诉自己：
只要救下他的儿子，
金钱，美女，官位，一个都不少！
而且是先给！
这样的领导。
“唉！”程哲心中暗叹：“怪不得那么多旷世奇才为他效死。”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司马朗递来的委任令，郑重躬身：
“下官，定不辱命。”
随后上马，朝程昱所在的后军行去。
这么大的事，还是要向程家的当家人程昱，汇报一下。
后军阵中，程昱正站在一处矮坡上调度部队。
程哲见到程昱，躬身行礼：
“伯父，可否借一步说话？”
程昱斜了一眼他，示意随从先按他吩咐过的办：
“你个小崽子，怎么忽然守礼了？被主公吓着了？”
程哲撇嘴。
原来原主也是个随性的，那正好。
他立马换了个舒服的站姿：
“伯父，我升官了。”
然后一五一十，详细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程昱听完，深深蹙眉：
“五公子的病……你可有把握？”
“我连人都没见着呢？能有什么把握。不过，八九不离十吧。”
“胡闹！”
程昱一甩衣袖：
“军令状是能随便立的吗？你可知，‘军中无戏言’这五个字，杀了多少比你有本事的人？”
“想当官，该冒的风险也是要冒的啊。”
他余光看见程昱脸色要变，赶忙补上一句马屁：
“伯父您不也一样？身为谋主，偶尔也亲自披挂上阵。我这个当侄子的，总不能看着您为家族冲在前面，我自己躲在后方享福吧。”
“道理不错。”
程昱单手抚须，脸色也多云转晴：
“只是冒进了些。我已为你举了孝廉，过段时日，寻个四五百石的县令起步，比较稳妥。这胊县……”
“胊县怎么了?”
“胊县是海贸要冲，商贾发达，钱货丰富，是各家必争之地。县内也鱼龙混杂，你要来那个女人的娘家糜氏，更是多方下注，不可不妨。”
程哲瞪大眼睛：“什么叫我要来的女人？”
“咱们有言在先。”
程昱压根不搭理他的狡辩：
“女人，你想怎么处理都行。但，不能有子嗣，更不能有名分。懂吗！”
程哲：“！？”
“怎么就到子嗣上了？”
程昱一把按在程哲肩上：
“听着。刘玄德乃当世英雄，东郡程氏，有我一人与他是死敌就够了。”
他的眼神像鹰：
“万一将来局势有变，把我舍弃，也能保家族荣耀。你只是睡了他的女人，他会故作不知。但，如果你和他的夫人有了子嗣，那就是夺妻之恨！不死不休的！切记！切记！”
程哲愣愣的看着程昱，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丞相……不会败吧？”
他出口试探，想看看这些顶尖谋士的眼光到底如何？
后世有一种观点：
古代普遍营养不良，发育不好，且教育水平低下。导致个别豪强家庭出来的子弟优于常人。
换句话说，就是矮子里拔将军。
但也观点是：
这些人本都是人中龙凤，智商超群。
程哲想探探到底是哪一种？
从而确定未来该如何面对这群名垂千古的人。
如此情形下，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反观曹操，不愧为千古枭雄。
他很快稳住心神。
片刻前那个抱头痛呼的父亲不见了，那个意气风发的三军统帅再次回到了众人面前。
“传令。六百里加急乃吾儿私事，无关军国，各营无须挂怀。如今首要，仍是击溃刘备。凡捉拿关、张、诸葛三人中任意一人，加官三级，赏关内侯；捉拿刘备，本丞相亲自表他为左将军，赏万户侯！”
“丞相万岁！”
周围一片山呼海啸。
各路将领，一个个摩拳擦掌。
张郃捅了一下还傻站在曹操面前的程哲，打趣道：
“方才听说汝在那赵云枪下过了三十余招，还抢下了刘备的夫人。当真英雄出少年。此战过后，一个关内侯，是跑不了了。”
程哲知道，张郃刚归顺不久，在曹营中还十分低调，是个结交的好时候。
但他眼下满脑子都是：
曹冲的病，他能治。治好了，县令就到手了。县令到手，就不用去赤壁了。
眼看曹操已经调转马头，准备再次督战。
再不开口就来不及了。
只得对张郃拱拱手，并未搭话。
豁然起身，高喊：
“启禀主公，属下可治公子之症。”
曹操停住，缓缓转头，目光直刺程哲。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向他扑来，自己仿佛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荀攸赶忙上前，低声训斥：
“胡闹什么！还不退下！”
同时看向曹操：“主公……”
“退下！”
曹操的声音很轻，很慢：
“程哲，你说！”
程哲双手抱拳：
“主公，属下在辽东求学时，曾有个村子，全村人都患了肠澼。有一云游天下的老道，留下一方，可治此病。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此方变化繁多，因人而异。需属下亲见公子，方可下药。而且……”
“又而且什么？你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曹操不耐烦了：
“罢了，你也别说了。给我一句话，真能治好吗？”
程哲明白，现在的曹操，想听到的绝对不是“尽我所能”“全力以赴”之类的鬼话。
既然要赌，就赌个大的。
他心一横：
“属下愿立军令状！”
“行简！”荀攸忍不住，喊了一声。
“好！”曹操没给他反悔的机会：“军中无戏言！”
“属下说过，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
曹操扫了一眼跟来的糜贞：
“既然你小子痛快，吾也不是吝啬之人。”
他面容严肃，转向丞相府主簿司马朗：
“记。”
“责令丞相府贼曹掾程哲，押解糜氏，返还徐州东海郡朐县老家。无令，不得擅出。一切羁押之权，移交程哲，由他独自决断。”
“擢，丞相府贼曹掾程哲，领徐州东海郡朐县令，秩千石。待邺城事了，即刻赴任！”
说罢，他再次转向程哲。
这次，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汝想要的，吾给你了。吾想要的，希望汝也能给吾。”
程哲一个头两个大。
虽然他想要的都得到了，而且更好。
朐县是上县，俸禄有千石。
东汉末年，还没有实行九品中正制，也就还没有后世的品级。
如今评判官职大小，全看俸禄。
要知道，刘备的左将军，那可是整个朝堂都排的上号的实权将军。
俸禄也就两千石。
程哲一个刚出仕的年轻人。
短短半日之内，从平头百姓，被征辟为丞相府属官；
又从丞相府属官，提拔成丞相府曹掾，这已经是四百石的官员了。
现在更是一跃成为秩千石的上县县令。
相当于现代一个富裕地级市的市官员。
简直是一飞冲天！
但，这过程不对啊！
不应该是糜家发力，把自己整到徐州去吗？
不应该是自己凭借现代知识和先知先觉，最终混到一个上县县令的位子吗？
怎么一下子就得到了？
而且曹操还是一副看同道中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认为自己看上了糜贞？
这就是赤裸裸的告诉自己：
只要救下他的儿子，
金钱，美女，官位，一个都不少！
而且是先给！
这样的领导。
“唉！”程哲心中暗叹：“怪不得那么多旷世奇才为他效死。”
他深吸一口气，接过司马朗递来的委任令，郑重躬身：
“下官，定不辱命。”
随后上马，朝程昱所在的后军行去。
这么大的事，还是要向程家的当家人程昱，汇报一下。
后军阵中，程昱正站在一处矮坡上调度部队。
程哲见到程昱，躬身行礼：
“伯父，可否借一步说话？”
程昱斜了一眼他，示意随从先按他吩咐过的办：
“你个小崽子，怎么忽然守礼了？被主公吓着了？”
程哲撇嘴。
原来原主也是个随性的，那正好。
他立马换了个舒服的站姿：
“伯父，我升官了。”
然后一五一十，详细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程昱听完，深深蹙眉：
“五公子的病……你可有把握？”
“我连人都没见着呢？能有什么把握。不过，八九不离十吧。”
“胡闹！”
程昱一甩衣袖：
“军令状是能随便立的吗？你可知，‘军中无戏言’这五个字，杀了多少比你有本事的人？”
“想当官，该冒的风险也是要冒的啊。”
他余光看见程昱脸色要变，赶忙补上一句马屁：
“伯父您不也一样？身为谋主，偶尔也亲自披挂上阵。我这个当侄子的，总不能看着您为家族冲在前面，我自己躲在后方享福吧。”
“道理不错。”
程昱单手抚须，脸色也多云转晴：
“只是冒进了些。我已为你举了孝廉，过段时日，寻个四五百石的县令起步，比较稳妥。这胊县……”
“胊县怎么了?”
“胊县是海贸要冲，商贾发达，钱货丰富，是各家必争之地。县内也鱼龙混杂，你要来那个女人的娘家糜氏，更是多方下注，不可不妨。”
程哲瞪大眼睛：“什么叫我要来的女人？”
“咱们有言在先。”
程昱压根不搭理他的狡辩：
“女人，你想怎么处理都行。但，不能有子嗣，更不能有名分。懂吗！”
程哲：“！？”
“怎么就到子嗣上了？”
程昱一把按在程哲肩上：
“听着。刘玄德乃当世英雄，东郡程氏，有我一人与他是死敌就够了。”
他的眼神像鹰：
“万一将来局势有变，把我舍弃，也能保家族荣耀。你只是睡了他的女人，他会故作不知。但，如果你和他的夫人有了子嗣，那就是夺妻之恨！不死不休的！切记！切记！”
程哲愣愣的看着程昱，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丞相……不会败吧？”
他出口试探，想看看这些顶尖谋士的眼光到底如何？
后世有一种观点：
古代普遍营养不良，发育不好，且教育水平低下。导致个别豪强家庭出来的子弟优于常人。
换句话说，就是矮子里拔将军。
但也观点是：
这些人本都是人中龙凤，智商超群。
程哲想探探到底是哪一种？
从而确定未来该如何面对这群名垂千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