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奴家……请郎君……怜惜

三国:不想卷,但丞相给的太多了 · 不会讲笑话 · 第25章 · 220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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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三年,九月二十六。

也就是曹操接到卢洪月报的当天。

远在千里之外的徐州。

一支车队在驰道上缓慢前行。

程哲躺在打头的马车里,生无可恋。

“说好的轻装简行呢?”

他掀开车帘,看向后边跟着的三辆马车,嘴角抽了抽:

“这三个女人跟过来算怎么回事?”

一旁押车的程武夹了下马肚,凑近车窗:

“郎君,何事?”

程哲现在哪眼看这个浓眉大眼的哪眼烦:

“滚,一边待着去。”

“好嘞。”

事情还要从九天前说起。

宿醉的程哲睁开眼,便见到一席青绿色衣裙的绿绮,跪坐在床边的矮几旁。

单手托腮,脑袋一点一点的。

矮几上摆着茶盏和水盆。

程哲哑着嗓子开口:

“绿绮?你怎么在这儿?”

绿绮惊醒,连忙捧起茶盏:

“郎君醒了,喝口凉茶润润嗓。”

程哲接过茶盏,一饮而尽,递回给绿绮:

“再来一杯。还有,你怎么在我府上?”

绿绮去取矮几上的茶壶。

她的动作很慢,双腿笔直,腰肢微塌,曼妙的背部曲线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程哲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这要不是故意的,他把曹植的脑袋砍下来当凳子坐。

许是她估摸着自己的蜜桃臀被欣赏得差不多了。

绿绮转过身,凑到程哲身边,把茶盏捧到程哲嘴边:

“郎君,小心烫。”

说完,身体前倾,对着茶盏,轻轻吹着气。

两人的手臂紧紧贴在一起。

没穿衣服的程哲,能感觉到隔着轻薄衣物下,绿绮的体温。

他的喉结上下翻滚,嗓子更干了。

绿绮保持着前倾的姿势,仅是抬起眼,仰视程哲。

本就上翘的眼尾,随着眼波流转,更添几分娇媚。

眼下那颗泪痣,点缀在娇嫩无暇的肌肤上,额外衬出几许楚楚可怜。

“郎君不渴了?”

程哲的心跳不由自主加速,但他的大脑还算清醒。

这等姿色的美人计,

曹丕还真是瞧得起他。

至少以他的俸禄,绝对养不起这个档次的歌姬。

这要是还不笑纳,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程哲伸了个懒腰,枕着双臂,躺回榻上:

“手有点累,端不动茶盏。”

绿绮的眼睛弯成月牙,再次为他倒了杯茶递过来。

程哲作为一名医学生的医疗知识开始觉醒。

为了感激她的照顾。

程哲见她照顾自己十分周到,便随口和她聊起了日常。

也许常年练舞,导致身体积劳成疾。

两人相谈甚欢,她眉眼间满是笑意。

终于,她抬头,

含情脉脉盯着程哲:

“奴家……请郎君……怜惜。”

程哲闭上眼。

只是抬手示意她不必多礼。

没有说话。

绿绮眨了眨眼,反应过来。

再次俯下身子,要为他整理床榻。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紧接着,程武的大嗓门响起,随后便是程鹤和好久不见的程虎。

还没等程哲反应过来,

“砰——”

门被推开。

“起床啦,你看谁……呃……”

程武像是一只突然被掐住喉咙的大鹅。

时间彻底凝固。

程哲、绿绮、程武,以及程武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的程虎和程鹤,

所有人都像是被人点了穴。

都僵在原地。

仅仅一瞬后,

“啊——”

一声轻呼,绿绮首先反应过来,钻进被子里。

然后是程武,手忙脚乱就要关门。

门没关上。

一只纤细无骨、白到发光的玉手抵住门板。

“呦~~没想到程大人的欢迎方式还真够特别的。”

不是糜贞还能有谁?

她瞥了眼程哲,又看了看被子里鼓起的那一团的位置:

“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的啊。”

程哲心里慌得一匹。

随即迅速反应过来,他有什么好慌的?

这幅身材,看了不收钱,只是因为他程哲大方。

于是他翻身下床,赤条条走向衣架。

第一次露出,还是有些害羞。

只是这种情况下,如果稍有羞涩,只会被糜贞抓住小辫子,招来无休无止的取笑。

还不如舍弃一把老脸。

程哲强作镇定,全程不遮不挡。

反而弄得糜贞进门也不是,退出去也不是。

她的耳根也悄然染上一层淡红。

程哲披上外衣,边系衣带,边问糜贞:

“你们怎么才到?也没提前传个口信?”

糜贞小脸红扑扑的,垂着头,声音细的像蚊子:

“你先把衣服穿好。”

“怎么?”程哲低头看着已经被遮严的身体:“夫人刚才还夸在下欢迎方式比较特别,现在就受不了了?”

“呸。”糜贞啐了一口:“你管那叫夸?”

“不然呢?难不成还能是渴望?”

“呸、呸、呸。”糜贞跺着脚,连啐几口,转身就走。

路上,还不停地低声咒骂:

“登徒子,登徒子……”

程哲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不再强装镇定。

双手拉紧衣襟,瞪着偷笑的程武:

“还笑?我就看你还和嫂子同不同房!”

程武双手作揖:

“大哥,我错了,你是我大哥还不行吗?”

他一把拽过程虎:

“都是虎头的主意,他说你这么久没见贞娘子,一定想的慌,不会在意礼节的。”

程虎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茫然。

配上他那浓眉大眼的长相,看着着实不像什么好人。

“还不快滚!”

程哲发火。

一个个的,没见绿绮还缩在被子里,再过一会儿,怕不是就要窒息了。

“好,好。我们这就滚。大哥你息怒。我还没孩子呢,可经不起你折腾。”

程武认怂的飞快,拉着程虎程鹤,就离开了房间。

临走,还弯腰轻轻关上房门。

一番插曲之后,也没了兴致。

程哲自顾自找着衣服:

“还不出来给郎君更衣?”

“是。奴这就来。”

“你叫什么?”

绿绮当然知道他问的是本名:

“奴,娘家姓李,从小就被贬为乐户,所以没有名字。”

“哦。”

这个时代因为犯事或者敌对被俘,全家女性被贬为乐户的人太多。

程哲没那么多同情用在每一个可怜人身上。

他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丕公子都要你干什么?监视?挑拨?还是必要时候直接杀了我?”

绿绮的手指猛地收紧,攥住刚系好的衣带。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

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