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意义缺失
在克里克干呕中，地面又开始了轻微的晃动，就连自己脚下的这片空间也几近崩塌。他强忍着自身的不适跃过裂缝，此时德霍格也完成了他的祷告，正躲在树后偷偷看着他。
“您……您究竟做了什么？”德霍格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异变？”
克里克没有回应任何一句话，他只是一手扶着额头，看似极力让自己保持平衡。他走到德霍格躲在的树前，再度回头看向方才巨物倒下的方向，视线所及之处，很难看见完整的地面。不同程度的凸起或内陷，甚至是裂缝，每一个元素都在以不同的程度冲击着克里克的内心。他感到十分无力，跳动的心脏如同要宣泄出自己所有挣扎的情绪，可他却只能靠着那粗壮的枝干缓缓坐下。
又是几次不同程度的晃动，就像是有意在逼迫人们习惯。地质结构的改变，也如同是在提醒众人，这才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模样，不要被美好的表象迷惑。德霍格依旧站在树后，分明他只是一串数字代码，可他又能读懂情绪或者氛围，就这么陪着克里克保持着寂静。
“我们说好的，奖励呢？你的商队找到了，威胁你们的东西也被消灭了。”
过了许久，克里克才终于艰难的吐出了这几句话。由于德霍格先前的问题没有得到克里克直接的回复，软弱的他战战兢兢地跨过根茎，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克里克的存在。他取出说好的报酬，可又表现得有些犹豫。
德霍格双手捧着钥匙递到克里克的面前，但是克里克却有些不满。至少从外观上来说，这钥匙与一般的钥匙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没有复杂的结构，没有好看又璀璨的宝石，更没有黄金或钻石的覆盖，只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还锈迹斑斑的钥匙。
“我说。”克里克强忍着不适和怒火，“你是在骗我么？这就是你说的有价值的东西？”
“不敢！我可不敢骗您！”德霍格慌忙解释，“这真的是我们说好的东西，我以我商人的诚信向您保证……”
“行了，别再说了。”克里克艰难的调整坐姿，他紧紧地闭上双眼，什么也不想看，“就扔在地上就行了。如果你没有什么事了的话，你就自己离开吧，让我一个人稍微安静一会儿。”
德霍格不敢怠慢，不过他并没有完全照着克里克的吩咐去做，他小心的把钥匙放在克里克的身边，眼中有些不舍，同样也有些顾虑。
“那……英勇的冒险者，我们今后有缘再见。”
德霍格刚要转身离开，便看见不远处有人影靠近。他原以为是自己的团队真的幸免于难，因为这位英勇的冒险者完成了挑战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但随着马蹄声不规律的响动和逐渐变得陌生的气味和人声，德霍格眼中的光有慢慢黯淡。
一群人逐渐靠近，他们抱怨着因地貌的改变后，前行的艰难。熟悉的声音同样也带动了在一旁独自忧愁的克里克，他朝人声望去时，在发现自己早已泪眼模糊。擦拭了双眼后，他看见了队伍正前方，那一脸严肃的诺德里克。
“这些是您的同伴么？”
克里克轻轻地点头。
“真好啊……”德霍格有些不甘，“如果我的族人们也能够有如此的力量，我们就再也不需要担惊受怕了。”
数匹战马站稳了脚步后，人们有说有笑的靠近两人。
“克里克，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是你做的么？这个人是谁？”
“您好。想必您就是这个英勇团队的领导者吧。”德霍格争着打圆场，“初次见面，我是德霍格，一介行商而已。”
诺德里克只是看着德霍格点头，对德霍格的话表现得并没有那么在意，反而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团员身上。
“对不起，诺德里克。”
克里克想要站起来，可他双腿发软，若不是诺德里克搀扶着他，他或许会直接瘫倒。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选择……我没有选择的机会，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冷静一点！”诺德里克紧紧地捏住了克里克的肩膀，可是除了人与人接触的感觉外，什么都不剩下，“冷静！没有人怪你！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本来要去找……”克里克原本要说的内容都要呼之欲出，可他又下意识的改口，“我本来要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我想散散心，可是我在路上遇见了德霍格，我不得已接受了他的委托。”
克里克把钥匙交到了克里克的手上。
“这是他给我的报酬，他说这个要是对真正有需求的人来说是无价的。”
诺德里克接过钥匙，看着那锈迹斑斑的钥匙后，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把视线盯向一旁的德霍格，此时德霍格已经被诺德里克带来的人围住，浑身颤抖。在视线对上诺德里克后，德霍格看见了他手中的钥匙，他不住地点头。
“那你说的没有选择是什么意思？”
“我原本以为这或许是一个前置的准备任务，就像之前一样。但是我错了。”
克里克紧绷的情绪终于开始扩开，他开始流泪，大叫，双眼和脸颊都憋得通红。诺德里克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有所吓到，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前一夜伊娜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他心里有些不安，就连双手都准备要离开，不想再继续搀扶着克里克。但好在克里克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带来更多的失控。
“似乎并不是所有的流程都有这样的前置任务。我带着德霍格来带这个地方后，很快就遇见了两个怪物！”
“两个？”
克里克的话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原本他们的嬉笑声也随着他的话停止。这些跟着诺德里克而来的人，至少都见证过一次系统所逼迫的抉择。霎时间，那些原本还在嘲笑克里克的人也乖乖闭上了嘴，至少在他们被逼迫的时候，所有人的情绪是共享的，是能被缓解的。但克里克是一个人同时面临两个。
“天啊，他竟然真的一个人这么做了？”队伍里的讨论声渐渐四起。
“我只能二选一协助其中一个，要不然系统会为我随机分配一个对象协助！”克里克抬起头叹气，“如果我的推测完全正确，我击败另一个怪物后，这个世界恐怕再也没有能够直接引用的水源。”
“好了，没事了，已经结束了。”诺德里克抱住了克里克，“本身你就没有选择，或者说怎么选择都是错的。你只是选择了一个你，或者我们所有人都能够接受得了的选择。我相信你在做选择前已经有了精准的判断，你也没有造成更坏的结果！”
“所以，这就是你们一直在夸大胜利的原因么？”
诺德里克听完他的话后陷入了沉默，就连身后那群人也有意躲闪了视线。
“可是，大家应该知道真相，不是么？”
“真相……那真相究竟是什么呢？那你觉得在我们推进的过程中，每一次选择造成的伤害能够掩盖每一次轻松的挑战么？那你觉得所有人在知道真相后，他们还有足够的信心或者勇气选择面对么？人们确实该知道真相，但不是现在，现在还太早了。”诺德里克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助，“我当然知道我们的存在早已被迫的改变了，我们已经不是一开始那些主动选择离开的玩家了，我们早已被迫背上渴求退出之人的希望。”
克里克陷入了沉默，他原本想要继续反驳，继续质问诺德里克，为什么这些人的“希望”不适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在所有的疑问脱口之前，他脑海中突然蹦出了洛林的身影，其次是更多人，虽然他们和自己没有直接或更多的关联，但是在每一次前置任务的准备中，他们都尽心尽责的完成着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任务。
“如果这里没有我的事，”德霍格小心的打破了沉默，“那我能够离开了么……”
“你要去哪？”克里克有些不解，“刚才你就说要走了，可是你能去哪里呢？”
“各位冒险者，我只是一介微小的商人，对我而言也只是四处为家……”德霍格看着那最后的货物，因为地面的晃动而陷入裂缝之中，他很是无奈的笑了出来，“或许我应该组建新的团队，再雇佣一些真的能保障安全的人……”
“那既然在没有更多的选择前，我们可以为你准备一个据点。”诺德里克打断了德霍格的话，“至少我们也确实需要更多的交易路线，我们也不想总是因为推进进度，而忘了感受一下生活。”
跟随诺德里克的人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所有的情感也只停留于此，对于诺德里克的决策，他们认为没有质疑的必要。德霍格很是感激诺德里克的接纳，他一边感慨自己没有早些遇见这一群人，一边不忘用听不懂的祷告感谢“上苍”。
“那我们就先回去吧。”诺德里克开着玩笑的拍打克里克，“刚好，在回去的路上，看看你的‘杰作’是什么样的。”
“我现在还不想回去，”克里克有些犹豫，“毕竟我出来是为了找……找个地方散散心，但是我还被迫的卷入了一个事件中……”
“那倒也是，或许你现在更希望一个人多待会儿。”
“至于钥匙，你就先带回去吧。这个东西，我想我拿着也没什么用，按德霍格的说法来看，至少它能解开一些秘密……”
在简短的交代后，克里克目送诺德里克一行人带着德霍格返回。他长长的吐息，祈祷着接下来不要再发生意料之外的事变。重新骑上战马后，他再度向着自己推测的那一片沙地走去。
在原路返回的路途中，他没有留下自己的印记，但又可以说处处都是他的印记，无论是地质结构的改变还是时不时的震动，都像是针扎一样，戳痛着他想要找到伊娜的心。看着来时路上的变化，他觉得自己可能明白了诺德里克的话，自己不是被迫或选错了，只是本身就没有正确的答案。真相也不是可以隐瞒，而是没人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您……您究竟做了什么？”德霍格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异变？”
克里克没有回应任何一句话，他只是一手扶着额头，看似极力让自己保持平衡。他走到德霍格躲在的树前，再度回头看向方才巨物倒下的方向，视线所及之处，很难看见完整的地面。不同程度的凸起或内陷，甚至是裂缝，每一个元素都在以不同的程度冲击着克里克的内心。他感到十分无力，跳动的心脏如同要宣泄出自己所有挣扎的情绪，可他却只能靠着那粗壮的枝干缓缓坐下。
又是几次不同程度的晃动，就像是有意在逼迫人们习惯。地质结构的改变，也如同是在提醒众人，这才是这个世界原本的模样，不要被美好的表象迷惑。德霍格依旧站在树后，分明他只是一串数字代码，可他又能读懂情绪或者氛围，就这么陪着克里克保持着寂静。
“我们说好的，奖励呢？你的商队找到了，威胁你们的东西也被消灭了。”
过了许久，克里克才终于艰难的吐出了这几句话。由于德霍格先前的问题没有得到克里克直接的回复，软弱的他战战兢兢地跨过根茎，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克里克的存在。他取出说好的报酬，可又表现得有些犹豫。
德霍格双手捧着钥匙递到克里克的面前，但是克里克却有些不满。至少从外观上来说，这钥匙与一般的钥匙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没有复杂的结构，没有好看又璀璨的宝石，更没有黄金或钻石的覆盖，只是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还锈迹斑斑的钥匙。
“我说。”克里克强忍着不适和怒火，“你是在骗我么？这就是你说的有价值的东西？”
“不敢！我可不敢骗您！”德霍格慌忙解释，“这真的是我们说好的东西，我以我商人的诚信向您保证……”
“行了，别再说了。”克里克艰难的调整坐姿，他紧紧地闭上双眼，什么也不想看，“就扔在地上就行了。如果你没有什么事了的话，你就自己离开吧，让我一个人稍微安静一会儿。”
德霍格不敢怠慢，不过他并没有完全照着克里克的吩咐去做，他小心的把钥匙放在克里克的身边，眼中有些不舍，同样也有些顾虑。
“那……英勇的冒险者，我们今后有缘再见。”
德霍格刚要转身离开，便看见不远处有人影靠近。他原以为是自己的团队真的幸免于难，因为这位英勇的冒险者完成了挑战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但随着马蹄声不规律的响动和逐渐变得陌生的气味和人声，德霍格眼中的光有慢慢黯淡。
一群人逐渐靠近，他们抱怨着因地貌的改变后，前行的艰难。熟悉的声音同样也带动了在一旁独自忧愁的克里克，他朝人声望去时，在发现自己早已泪眼模糊。擦拭了双眼后，他看见了队伍正前方，那一脸严肃的诺德里克。
“这些是您的同伴么？”
克里克轻轻地点头。
“真好啊……”德霍格有些不甘，“如果我的族人们也能够有如此的力量，我们就再也不需要担惊受怕了。”
数匹战马站稳了脚步后，人们有说有笑的靠近两人。
“克里克，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是你做的么？这个人是谁？”
“您好。想必您就是这个英勇团队的领导者吧。”德霍格争着打圆场，“初次见面，我是德霍格，一介行商而已。”
诺德里克只是看着德霍格点头，对德霍格的话表现得并没有那么在意，反而他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团员身上。
“对不起，诺德里克。”
克里克想要站起来，可他双腿发软，若不是诺德里克搀扶着他，他或许会直接瘫倒。
“你听我解释！我没有选择……我没有选择的机会，我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冷静一点！”诺德里克紧紧地捏住了克里克的肩膀，可是除了人与人接触的感觉外，什么都不剩下，“冷静！没有人怪你！先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本来要去找……”克里克原本要说的内容都要呼之欲出，可他又下意识的改口，“我本来要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我想散散心，可是我在路上遇见了德霍格，我不得已接受了他的委托。”
克里克把钥匙交到了克里克的手上。
“这是他给我的报酬，他说这个要是对真正有需求的人来说是无价的。”
诺德里克接过钥匙，看着那锈迹斑斑的钥匙后，一脸的不可思议。他把视线盯向一旁的德霍格，此时德霍格已经被诺德里克带来的人围住，浑身颤抖。在视线对上诺德里克后，德霍格看见了他手中的钥匙，他不住地点头。
“那你说的没有选择是什么意思？”
“我原本以为这或许是一个前置的准备任务，就像之前一样。但是我错了。”
克里克紧绷的情绪终于开始扩开，他开始流泪，大叫，双眼和脸颊都憋得通红。诺德里克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有所吓到，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前一夜伊娜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他心里有些不安，就连双手都准备要离开，不想再继续搀扶着克里克。但好在克里克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并没有带来更多的失控。
“似乎并不是所有的流程都有这样的前置任务。我带着德霍格来带这个地方后，很快就遇见了两个怪物！”
“两个？”
克里克的话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原本他们的嬉笑声也随着他的话停止。这些跟着诺德里克而来的人，至少都见证过一次系统所逼迫的抉择。霎时间，那些原本还在嘲笑克里克的人也乖乖闭上了嘴，至少在他们被逼迫的时候，所有人的情绪是共享的，是能被缓解的。但克里克是一个人同时面临两个。
“天啊，他竟然真的一个人这么做了？”队伍里的讨论声渐渐四起。
“我只能二选一协助其中一个，要不然系统会为我随机分配一个对象协助！”克里克抬起头叹气，“如果我的推测完全正确，我击败另一个怪物后，这个世界恐怕再也没有能够直接引用的水源。”
“好了，没事了，已经结束了。”诺德里克抱住了克里克，“本身你就没有选择，或者说怎么选择都是错的。你只是选择了一个你，或者我们所有人都能够接受得了的选择。我相信你在做选择前已经有了精准的判断，你也没有造成更坏的结果！”
“所以，这就是你们一直在夸大胜利的原因么？”
诺德里克听完他的话后陷入了沉默，就连身后那群人也有意躲闪了视线。
“可是，大家应该知道真相，不是么？”
“真相……那真相究竟是什么呢？那你觉得在我们推进的过程中，每一次选择造成的伤害能够掩盖每一次轻松的挑战么？那你觉得所有人在知道真相后，他们还有足够的信心或者勇气选择面对么？人们确实该知道真相，但不是现在，现在还太早了。”诺德里克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助，“我当然知道我们的存在早已被迫的改变了，我们已经不是一开始那些主动选择离开的玩家了，我们早已被迫背上渴求退出之人的希望。”
克里克陷入了沉默，他原本想要继续反驳，继续质问诺德里克，为什么这些人的“希望”不适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在所有的疑问脱口之前，他脑海中突然蹦出了洛林的身影，其次是更多人，虽然他们和自己没有直接或更多的关联，但是在每一次前置任务的准备中，他们都尽心尽责的完成着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任务。
“如果这里没有我的事，”德霍格小心的打破了沉默，“那我能够离开了么……”
“你要去哪？”克里克有些不解，“刚才你就说要走了，可是你能去哪里呢？”
“各位冒险者，我只是一介微小的商人，对我而言也只是四处为家……”德霍格看着那最后的货物，因为地面的晃动而陷入裂缝之中，他很是无奈的笑了出来，“或许我应该组建新的团队，再雇佣一些真的能保障安全的人……”
“那既然在没有更多的选择前，我们可以为你准备一个据点。”诺德里克打断了德霍格的话，“至少我们也确实需要更多的交易路线，我们也不想总是因为推进进度，而忘了感受一下生活。”
跟随诺德里克的人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所有的情感也只停留于此，对于诺德里克的决策，他们认为没有质疑的必要。德霍格很是感激诺德里克的接纳，他一边感慨自己没有早些遇见这一群人，一边不忘用听不懂的祷告感谢“上苍”。
“那我们就先回去吧。”诺德里克开着玩笑的拍打克里克，“刚好，在回去的路上，看看你的‘杰作’是什么样的。”
“我现在还不想回去，”克里克有些犹豫，“毕竟我出来是为了找……找个地方散散心，但是我还被迫的卷入了一个事件中……”
“那倒也是，或许你现在更希望一个人多待会儿。”
“至于钥匙，你就先带回去吧。这个东西，我想我拿着也没什么用，按德霍格的说法来看，至少它能解开一些秘密……”
在简短的交代后，克里克目送诺德里克一行人带着德霍格返回。他长长的吐息，祈祷着接下来不要再发生意料之外的事变。重新骑上战马后，他再度向着自己推测的那一片沙地走去。
在原路返回的路途中，他没有留下自己的印记，但又可以说处处都是他的印记，无论是地质结构的改变还是时不时的震动，都像是针扎一样，戳痛着他想要找到伊娜的心。看着来时路上的变化，他觉得自己可能明白了诺德里克的话，自己不是被迫或选错了，只是本身就没有正确的答案。真相也不是可以隐瞒，而是没人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