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不应选择
“对于结果，你还满意么，芬恩？”雅利安一脸坏笑，还带着些许得意和卖弄，“虽然我确实很好奇，特洛伊为什么对这个东西有这么强烈的情感需求——至少我们先解决掉了一个问题不是么？那你就好好照顾他吧，我们要先行离开了。”
芬恩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回复。
似乎是沉浸在了行动成功的喜悦中，雅利安和那群神经质的人竟然有说有笑。那些情绪让芬恩感到不悦，他很想让这些人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离开，不要再继续渲染窒息的气氛。
“怎……怎么回事？地震么？”雅利安失去平衡后坐倒在地，“这里怎么会有地震？”
“总不可能是因为我们成功抹除了一段代码造成了影响吧……”
“别犯傻了，这怎么可能！”
大地剧烈的晃动，人们下意识地蹲在地上试图保持平衡。城市中的动物失去了往日的祥和，果园或农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每一间木屋均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没有经受过技术手段的加固，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崩塌。这声响让芬恩也同样觉得慌乱，他连忙将特洛伊拖到屋外。他蹲在地上，目光在瞄向雅利安时，不经意间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山脉——群山在颤抖，甚至肉眼可见的有巨石滚落，大地的晃动如同给群山撕扯出一道伤疤。
“这到底怎么回事！”芬恩朝雅利安怒吼，“你们到底做什么了！”
“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雅利安注视着远方的山崩，“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晃动减弱后，紧随着而来的又是巨响，这些响声让人无法判断到底从何而来。
奔驰的战马被晃动和巨响吓到不受控制，不少人都从马背上被摔了下去，只能眼看着那些马匹四处狂奔，自己只能蹲在地上不敢移动。巨响逼近众人时，才有人把耳朵贴在地面上确认，那响声正是来自脚下的大地。正当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随行的人时，不远处的地面突然凹陷，被撕开了一个裂口，并且裂口还在不断延伸。
“这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在晃动短暂的停止后，诺德里克安抚住了几匹战马，但依旧有几匹马掉入了被撕开的缝隙中。他们好奇又谨慎地爬到了裂缝边缘往下看去，却只有漆黑一片。地面还是有轻微的晃动，诺德里克身旁松动的巨石也随着晃动滚入裂缝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传回巨石撞击到底部的声音，隐约间还能听见冲击造成的水浪声。
“难道是这个世界要崩溃了么？”
“不……看起来不像。”诺德里克慢慢离开崖边，“以现在这个趋势来看，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
众人看向远方，升起的沙土和烟尘都像是与云朵接壤，并且还在不断前进。
“我们先继续往前走走看，说不定我们能发现些什么，至少目前而言没有办法直接定论。”
“我现在真想回去……”
“别傻了！”诺德里克斥责到，“仔细看看刚才地震带来的破坏，难道你会觉得回去的路比前方更好走么？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是优先以目标为准。不要担心你们的亲朋好友是否会受到波及，相信他们能够照顾好彼此！当然，我们也能！”
简短的演讲终究还是传达出了些许力量，人们彼此注视后，还是燃起了兴致，至少对比起那些令人备受挫折的战斗，去探索未知更令人感到愉快。艾可在心中钦佩着诺德里克的镇定自若，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够和他一样不再懦弱。在短暂的重整后，他们强顶着自然环境的改变，重新前进。
而就在几分钟前，一切的异变开始前，克里克还是做出了决定。
“该死，这到底要我做什么？”克里克怒斥着，“德霍格，你知道么？到底该怎么做？”
德霍格似乎完全无视了克里克的疑问，只是跪在地上念念有词。他的反应让克里克更加气愤，也更加着急，因为那段倒计时的进度条，已经悄然过半。
“怎么做，怎么做？我要等到系统的随机分配么？不行，这上面的提示是协助，但是又不能证明在随机分配后，它们两个东西把目标朝向我……随机分配绝对是最下策！”
克里克抬起头望向两个扭打在一起的怪物，或许从表现上来看，有些一边倒的趋势，但他们实际上却完全的势均力敌。他再度看向进度条时，时间又悄然消失了一半。
“啧！倒霉。再看看介绍！”克里克双手颤抖，“大地的怒火……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丑东西在维持平衡？水……这究竟指的是什么？难道这想说的是所有的水源都会被污染么？”
两个描述含糊的选项和一个完全不等人的倒计时，克里克被夹在中间，他只能崩溃的抓挠自己的头发、跺脚、哀叹。他觉得这样的选择题，让自己身上被迫背起了非常重的担子。他的手指已经靠近一个选项后，又把手指收了回来。在无尽的纠结之中，在时间消耗殆尽前，克里克紧闭双眼，要紧牙冠，最终还是选择了五个蛇头的怪物。
几乎是做出选择的瞬间，最中间的蛇头猛地回转看向刚刚完成审判的克里克。那双瞳孔变得温和，甚至还带有些许歉意。在微微地点头后，蛇怪发动了更为猛烈地进攻，即便克里克完全分不清是因为战斗过程中的摇晃，还是真的在表达应许。
可这个怪物的进攻也没有造成太具有实际意义的伤害，他们共同的敌人，似乎坚不可破。克里克原本以为只要做出选择，看着他们缠斗到力竭即可，然而这幅回应终究只是幻想。
蛇怪的一个蛇头在发出攻击后，竟意外地被那巨物徒手擒住，被紧紧控制住。蛇怪想要挣脱，用长戟挥砍，但也没有伤及分毫。巨物以肉眼可见的姿态发力，硬生生的将被控制住的蛇头从蛇怪的身上拽了下来，随即狠狠地扔在地上，蛇尾处的盾牌也随之掉落，砸的大地为之一颤，留下了一道伤痕。克里克靠近观察被拽下来的巨蛇，注意到那巨蛇慢慢地失去了生命力。
另外的四个蛇头发出了不断地尖鸣和吐信，似乎在质问着克里克，为什么还不动手。
克里克双手持枪，但是他颤抖不止，他不知道该如何战斗。
巨物似乎开始掌握了攻击的节奏，居然主动进攻，并且又控制住了一个蛇头。
克里克意识到自己如果再不出手协助，等这个巨物清楚掉蛇怪后，水源依旧会出现问题，而他还不得不完成对巨物的讨伐，当它们都倒下的那一刻，整个世界的状况或许都将难以设想。
他向前冲了几米，可又被蛇怪的尖鸣吓到站在原地不敢移动。他抬起头，这才注意到那巨物又扯下来了一只巨蛇，这会是那个蛇尾缠绕长戟的部分。他顿时间慌了神，眼看着那巨物就要握着巨蛇砸向自己。
“没有犹豫的机会了！”他脑中突然闪过了这句话。
在那被扯下来的巨蛇要落下之前，克里克依旧颤抖，但他此时已几个健步快速移动到了巨物的脚下，借由着还没有被完全毁坏的树木高高跳起，他屏息，在一声大吼中，他将手中的长枪投出，进准的掷在了那巨物看似最柔软又最像眼睛的地方。
在他跳起的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内心突然有些平静。他在半空中看见了不同的风景，是那作为一个渺小的存在时，不曾见识过的风景。光线照在他的枪尖上，他感到自己像一位判官。
巨物发出悲惨的轰鸣，那感觉似乎非常疼痛。在坠落的途中，他看见了中间的蛇头又一次看向了自己，那眼神中没有责怪，也没有敌对，这让克里克心里的石头又放下了一块儿。就在克里克正在计划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那巨物直接倒在了地上，砸毁了数不尽的树木，升起滚滚浓烟。
克里克摔在地上，没有任何疼痛，甚至没有受到伤害。他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他起身准备上前查看情况时，不经意间，用余光模糊地看见了一个成就跳出。
“单选”已完成。
再看向巨物倒下的方向，那巨物已经开始消散，并且留下了一个倒计时。
背后的蛇怪发出嘶鸣，他原以为身后的怪物还是要对自己发起攻击，当回头警戒起时，那蛇怪只是让被拽下的巨蛇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怪物没有和克里克再有更多的表示，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躲在一旁的德霍格，穿过彩虹形成的终点线，慢慢地回到了瀑布之中。
“这……么容易，就结束了？”
正当他诧异自己的胜利时，地面猛然开始剧烈晃动，他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他下意识的蜷缩并且用胳膊护住头部，目光通过缝隙看见身边的植被正在倒塌。他害怕的尖叫，心里又同样再说：现在发生的一切，和自己的推测没差太多。他已经无法躲闪了，只能被倒下的植被覆盖。
克里克也不知道这场地震究竟持续了多久，他重新站起来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作用，还是觉得地面在微微晃动，还觉得自己有些耳鸣。他再度向巨物倒下的方向望去，发现什么也没有了。回头看向瀑布，发现也是一片正常。他这才吐了口气，可他也并没有放松，因为在他脚下，大地的缝隙险些将他直接吞没。
他突然觉得恶心，不是因为耳鸣造成的，反而像是违背了自己的伦理、道德后带来的自我厌恶。方才的紧张、兴奋，哪怕是害怕也在此刻荡然无存。他好奇地往下自己脚下的裂缝深渊，又不受控的后退几步，他捂住嘴，不断发出阵阵的干呕声。
芬恩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回复。
似乎是沉浸在了行动成功的喜悦中，雅利安和那群神经质的人竟然有说有笑。那些情绪让芬恩感到不悦，他很想让这些人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离开，不要再继续渲染窒息的气氛。
“怎……怎么回事？地震么？”雅利安失去平衡后坐倒在地，“这里怎么会有地震？”
“总不可能是因为我们成功抹除了一段代码造成了影响吧……”
“别犯傻了，这怎么可能！”
大地剧烈的晃动，人们下意识地蹲在地上试图保持平衡。城市中的动物失去了往日的祥和，果园或农场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每一间木屋均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没有经受过技术手段的加固，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崩塌。这声响让芬恩也同样觉得慌乱，他连忙将特洛伊拖到屋外。他蹲在地上，目光在瞄向雅利安时，不经意间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山脉——群山在颤抖，甚至肉眼可见的有巨石滚落，大地的晃动如同给群山撕扯出一道伤疤。
“这到底怎么回事！”芬恩朝雅利安怒吼，“你们到底做什么了！”
“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雅利安注视着远方的山崩，“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晃动减弱后，紧随着而来的又是巨响，这些响声让人无法判断到底从何而来。
奔驰的战马被晃动和巨响吓到不受控制，不少人都从马背上被摔了下去，只能眼看着那些马匹四处狂奔，自己只能蹲在地上不敢移动。巨响逼近众人时，才有人把耳朵贴在地面上确认，那响声正是来自脚下的大地。正当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随行的人时，不远处的地面突然凹陷，被撕开了一个裂口，并且裂口还在不断延伸。
“这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在晃动短暂的停止后，诺德里克安抚住了几匹战马，但依旧有几匹马掉入了被撕开的缝隙中。他们好奇又谨慎地爬到了裂缝边缘往下看去，却只有漆黑一片。地面还是有轻微的晃动，诺德里克身旁松动的巨石也随着晃动滚入裂缝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传回巨石撞击到底部的声音，隐约间还能听见冲击造成的水浪声。
“难道是这个世界要崩溃了么？”
“不……看起来不像。”诺德里克慢慢离开崖边，“以现在这个趋势来看，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
众人看向远方，升起的沙土和烟尘都像是与云朵接壤，并且还在不断前进。
“我们先继续往前走走看，说不定我们能发现些什么，至少目前而言没有办法直接定论。”
“我现在真想回去……”
“别傻了！”诺德里克斥责到，“仔细看看刚才地震带来的破坏，难道你会觉得回去的路比前方更好走么？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们还是优先以目标为准。不要担心你们的亲朋好友是否会受到波及，相信他们能够照顾好彼此！当然，我们也能！”
简短的演讲终究还是传达出了些许力量，人们彼此注视后，还是燃起了兴致，至少对比起那些令人备受挫折的战斗，去探索未知更令人感到愉快。艾可在心中钦佩着诺德里克的镇定自若，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够和他一样不再懦弱。在短暂的重整后，他们强顶着自然环境的改变，重新前进。
而就在几分钟前，一切的异变开始前，克里克还是做出了决定。
“该死，这到底要我做什么？”克里克怒斥着，“德霍格，你知道么？到底该怎么做？”
德霍格似乎完全无视了克里克的疑问，只是跪在地上念念有词。他的反应让克里克更加气愤，也更加着急，因为那段倒计时的进度条，已经悄然过半。
“怎么做，怎么做？我要等到系统的随机分配么？不行，这上面的提示是协助，但是又不能证明在随机分配后，它们两个东西把目标朝向我……随机分配绝对是最下策！”
克里克抬起头望向两个扭打在一起的怪物，或许从表现上来看，有些一边倒的趋势，但他们实际上却完全的势均力敌。他再度看向进度条时，时间又悄然消失了一半。
“啧！倒霉。再看看介绍！”克里克双手颤抖，“大地的怒火……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丑东西在维持平衡？水……这究竟指的是什么？难道这想说的是所有的水源都会被污染么？”
两个描述含糊的选项和一个完全不等人的倒计时，克里克被夹在中间，他只能崩溃的抓挠自己的头发、跺脚、哀叹。他觉得这样的选择题，让自己身上被迫背起了非常重的担子。他的手指已经靠近一个选项后，又把手指收了回来。在无尽的纠结之中，在时间消耗殆尽前，克里克紧闭双眼，要紧牙冠，最终还是选择了五个蛇头的怪物。
几乎是做出选择的瞬间，最中间的蛇头猛地回转看向刚刚完成审判的克里克。那双瞳孔变得温和，甚至还带有些许歉意。在微微地点头后，蛇怪发动了更为猛烈地进攻，即便克里克完全分不清是因为战斗过程中的摇晃，还是真的在表达应许。
可这个怪物的进攻也没有造成太具有实际意义的伤害，他们共同的敌人，似乎坚不可破。克里克原本以为只要做出选择，看着他们缠斗到力竭即可，然而这幅回应终究只是幻想。
蛇怪的一个蛇头在发出攻击后，竟意外地被那巨物徒手擒住，被紧紧控制住。蛇怪想要挣脱，用长戟挥砍，但也没有伤及分毫。巨物以肉眼可见的姿态发力，硬生生的将被控制住的蛇头从蛇怪的身上拽了下来，随即狠狠地扔在地上，蛇尾处的盾牌也随之掉落，砸的大地为之一颤，留下了一道伤痕。克里克靠近观察被拽下来的巨蛇，注意到那巨蛇慢慢地失去了生命力。
另外的四个蛇头发出了不断地尖鸣和吐信，似乎在质问着克里克，为什么还不动手。
克里克双手持枪，但是他颤抖不止，他不知道该如何战斗。
巨物似乎开始掌握了攻击的节奏，居然主动进攻，并且又控制住了一个蛇头。
克里克意识到自己如果再不出手协助，等这个巨物清楚掉蛇怪后，水源依旧会出现问题，而他还不得不完成对巨物的讨伐，当它们都倒下的那一刻，整个世界的状况或许都将难以设想。
他向前冲了几米，可又被蛇怪的尖鸣吓到站在原地不敢移动。他抬起头，这才注意到那巨物又扯下来了一只巨蛇，这会是那个蛇尾缠绕长戟的部分。他顿时间慌了神，眼看着那巨物就要握着巨蛇砸向自己。
“没有犹豫的机会了！”他脑中突然闪过了这句话。
在那被扯下来的巨蛇要落下之前，克里克依旧颤抖，但他此时已几个健步快速移动到了巨物的脚下，借由着还没有被完全毁坏的树木高高跳起，他屏息，在一声大吼中，他将手中的长枪投出，进准的掷在了那巨物看似最柔软又最像眼睛的地方。
在他跳起的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内心突然有些平静。他在半空中看见了不同的风景，是那作为一个渺小的存在时，不曾见识过的风景。光线照在他的枪尖上，他感到自己像一位判官。
巨物发出悲惨的轰鸣，那感觉似乎非常疼痛。在坠落的途中，他看见了中间的蛇头又一次看向了自己，那眼神中没有责怪，也没有敌对，这让克里克心里的石头又放下了一块儿。就在克里克正在计划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那巨物直接倒在了地上，砸毁了数不尽的树木，升起滚滚浓烟。
克里克摔在地上，没有任何疼痛，甚至没有受到伤害。他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当他起身准备上前查看情况时，不经意间，用余光模糊地看见了一个成就跳出。
“单选”已完成。
再看向巨物倒下的方向，那巨物已经开始消散，并且留下了一个倒计时。
背后的蛇怪发出嘶鸣，他原以为身后的怪物还是要对自己发起攻击，当回头警戒起时，那蛇怪只是让被拽下的巨蛇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怪物没有和克里克再有更多的表示，甚至没有再看一眼躲在一旁的德霍格，穿过彩虹形成的终点线，慢慢地回到了瀑布之中。
“这……么容易，就结束了？”
正当他诧异自己的胜利时，地面猛然开始剧烈晃动，他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他下意识的蜷缩并且用胳膊护住头部，目光通过缝隙看见身边的植被正在倒塌。他害怕的尖叫，心里又同样再说：现在发生的一切，和自己的推测没差太多。他已经无法躲闪了，只能被倒下的植被覆盖。
克里克也不知道这场地震究竟持续了多久，他重新站起来时，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作用，还是觉得地面在微微晃动，还觉得自己有些耳鸣。他再度向巨物倒下的方向望去，发现什么也没有了。回头看向瀑布，发现也是一片正常。他这才吐了口气，可他也并没有放松，因为在他脚下，大地的缝隙险些将他直接吞没。
他突然觉得恶心，不是因为耳鸣造成的，反而像是违背了自己的伦理、道德后带来的自我厌恶。方才的紧张、兴奋，哪怕是害怕也在此刻荡然无存。他好奇地往下自己脚下的裂缝深渊，又不受控的后退几步，他捂住嘴，不断发出阵阵的干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