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三个人一起找
谷昭翎抬头。
“什么？”
“找符合系统要求的人。”
沈离月解释道。
“我和小皖也可以从自己的联系人、关注列表和过去认识的人里找。”
“你负责用系统识别。”
“样本多一点，也许就能总结出规律。”
“只要弄清楚条件，之后便能更加精准地寻找。”
顾皖宁也点头。
“你一个人找了七天？”
“对。”
“那你效率也太低了。”
“……”
谷昭翎本来还挺感动，听见后半句，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已经很努力了。”
“我知道。”
顾皖宁说道。
“所以现在三个人一起。”
谷昭翎看着她们。
七天以来，寻找适配对象一直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每天独自面对“目标不存在”，独自承受一次次确认陌生人可能已经死亡的压力。
现在，终于有人愿意帮他分担。
“好！”
谷昭翎答应得很快，语气里的轻松连自己都能听出来。
这项工作真的太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心理上的。
每一次识别，都是一次短暂的期待，也是一次可能迎来死亡结果的等待。
三个人简单吃了一些面包作为早餐。那是顾皖宁从家里带出来的干粮，正好拿出来分着吃。
谷昭翎没有取出自热米饭，那种食物需要留在更需要的时候使用。顾皖宁与沈离月也没有意见，能够有面包和干净的水，已经足够。
吃完后，三个人开始分工。
谷昭翎坐在自己座位上前，负责操作系统识别。沈离月与顾皖宁则从各自的手机里寻找照片。
顾皖宁最先调出一张班级合照。
照片拍摄时间看起来已经有些久。几十名学生穿着统一的校服，站在教学楼前。
“不知道是高中还是大学。”
谷昭翎看了一眼。
“高中。”
顾皖宁回答。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先拿出这张照片。或许只是因为集体照里的人更多，也或许是想确认过去那些同学如今是否还活着。
谷昭翎开始逐个识别。
第一个女生。
【目标不存在。】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顾皖宁就坐在旁边，只要转头，便能看到他的表情。
谷昭翎没有念出结果，只是默默将识别框移到下一个人。
【目标对象不符合系统要求。】
“这个不符合。”
他说道。
第三个。
【目标不存在。】
谷昭翎依旧没有开口。
第四个。
【目标不存在。】
第五个。
【目标对象不符合系统要求。】
“也不符合。”
顾皖宁坐在一旁，逐渐察觉到了规律。
谷昭翎只会念出“不符合要求”。那些他看完后沉默、立刻转向下一个目标的人，结果是什么，已经不难猜测。
她没有揭穿，只是将手机握得更紧了一些。
照片中的人，有些曾经与她关系很好，有些只是普通同学。无论关系如何，他们都曾经真实存在于同一间教室。
现在，却连一句明确的死亡通知都没有，只有系统沉默的判断。
一张照片识别结束，没有适配对象。
顾皖宁收起照片时，神情明显比刚才低落了一些。
沈离月没有安慰她，只是很快递来下一张照片，让识别继续。
时间过得很快，又像过得很慢。
两名女孩不断提供新的目标，谷昭翎则机械地重复系统识别。
系统界面几乎没有停下来。
【目标不存在。】
【目标对象不符合系统要求。】
【目标不存在。】
【目标不存在。】
偶尔出现一个仍然存在的人，已经足以让三个人短暂松一口气，可新的适配对象始终没有出现。
上午九点四十八分。
谷昭翎正在识别沈离月递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似乎是她过去认识的同学。
系统刚刚开始分析，一道新的提示突然覆盖在界面上。
【适配对象发来新消息。】
谷昭翎立刻停下动作。
“稍等。”
“有人发消息。”
沈离月与顾皖宁同时抬头。
“谁？”
“我看看。”
谷昭翎打开联系页面。
亮起的账号是：
【RAVEN_03】
她曾在第三天晚上联系过谷昭翎。当时第一句同样是“喂，有人吗”，询问他是不是国家机关。
谷昭翎解释过后，对方便再没有回复。
如今，时隔几天，她再次出现了。
对话窗口中只有一个字。
【喂。】
看起来像是在打电话。
谷昭翎立刻回复。
【你好。】
【我在。】
对方很快发来新的问题。
【你是谁？】
【认识我？】
与上一次相比，她的语气依旧简短，没有任何寒暄。
谷昭翎已经经历过沈离月和顾皖宁两次询问，这次的解释明显熟练了许多。
【我叫谷昭翎。】
【K市K大大三学生。】
【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专门选中你。】
【是系统识别并认可了你，所以我才能建立联系。】
【具体筛选标准，我目前也不知道。】
【基本情况之前已经向你说明过。】
谷昭翎想了想，又补充道：
【现在我这里已经有来了两个人。】
【她们已经安全抵达602。】
【这里有干净的水、食物、电力和网络。】
【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过来。】
消息发送成功。
对话窗口再次安静。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谷昭翎一直盯着界面，RAVEN_03却没有继续回复。
顾皖宁问：
“没消息了？”
“嗯。”
谷昭翎叹了口气。
“她上一次也是这样。”
“问两句，然后就不见了。”
他靠在椅背上。
“应该没戏了。”
“能回复至少说明人还活着。”
沈离月说道。
“再等等吧。”
“只能等。”
谷昭翎重新准备继续识别照片。
就在这时，联系窗口再次亮起。
【如何去？】
“什么？”
“找符合系统要求的人。”
沈离月解释道。
“我和小皖也可以从自己的联系人、关注列表和过去认识的人里找。”
“你负责用系统识别。”
“样本多一点，也许就能总结出规律。”
“只要弄清楚条件，之后便能更加精准地寻找。”
顾皖宁也点头。
“你一个人找了七天？”
“对。”
“那你效率也太低了。”
“……”
谷昭翎本来还挺感动，听见后半句，顿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我已经很努力了。”
“我知道。”
顾皖宁说道。
“所以现在三个人一起。”
谷昭翎看着她们。
七天以来，寻找适配对象一直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每天独自面对“目标不存在”，独自承受一次次确认陌生人可能已经死亡的压力。
现在，终于有人愿意帮他分担。
“好！”
谷昭翎答应得很快，语气里的轻松连自己都能听出来。
这项工作真的太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心理上的。
每一次识别，都是一次短暂的期待，也是一次可能迎来死亡结果的等待。
三个人简单吃了一些面包作为早餐。那是顾皖宁从家里带出来的干粮，正好拿出来分着吃。
谷昭翎没有取出自热米饭，那种食物需要留在更需要的时候使用。顾皖宁与沈离月也没有意见，能够有面包和干净的水，已经足够。
吃完后，三个人开始分工。
谷昭翎坐在自己座位上前，负责操作系统识别。沈离月与顾皖宁则从各自的手机里寻找照片。
顾皖宁最先调出一张班级合照。
照片拍摄时间看起来已经有些久。几十名学生穿着统一的校服，站在教学楼前。
“不知道是高中还是大学。”
谷昭翎看了一眼。
“高中。”
顾皖宁回答。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先拿出这张照片。或许只是因为集体照里的人更多，也或许是想确认过去那些同学如今是否还活着。
谷昭翎开始逐个识别。
第一个女生。
【目标不存在。】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顾皖宁就坐在旁边，只要转头，便能看到他的表情。
谷昭翎没有念出结果，只是默默将识别框移到下一个人。
【目标对象不符合系统要求。】
“这个不符合。”
他说道。
第三个。
【目标不存在。】
谷昭翎依旧没有开口。
第四个。
【目标不存在。】
第五个。
【目标对象不符合系统要求。】
“也不符合。”
顾皖宁坐在一旁，逐渐察觉到了规律。
谷昭翎只会念出“不符合要求”。那些他看完后沉默、立刻转向下一个目标的人，结果是什么，已经不难猜测。
她没有揭穿，只是将手机握得更紧了一些。
照片中的人，有些曾经与她关系很好，有些只是普通同学。无论关系如何，他们都曾经真实存在于同一间教室。
现在，却连一句明确的死亡通知都没有，只有系统沉默的判断。
一张照片识别结束，没有适配对象。
顾皖宁收起照片时，神情明显比刚才低落了一些。
沈离月没有安慰她，只是很快递来下一张照片，让识别继续。
时间过得很快，又像过得很慢。
两名女孩不断提供新的目标，谷昭翎则机械地重复系统识别。
系统界面几乎没有停下来。
【目标不存在。】
【目标对象不符合系统要求。】
【目标不存在。】
【目标不存在。】
偶尔出现一个仍然存在的人，已经足以让三个人短暂松一口气，可新的适配对象始终没有出现。
上午九点四十八分。
谷昭翎正在识别沈离月递来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孩似乎是她过去认识的同学。
系统刚刚开始分析，一道新的提示突然覆盖在界面上。
【适配对象发来新消息。】
谷昭翎立刻停下动作。
“稍等。”
“有人发消息。”
沈离月与顾皖宁同时抬头。
“谁？”
“我看看。”
谷昭翎打开联系页面。
亮起的账号是：
【RAVEN_03】
她曾在第三天晚上联系过谷昭翎。当时第一句同样是“喂，有人吗”，询问他是不是国家机关。
谷昭翎解释过后，对方便再没有回复。
如今，时隔几天，她再次出现了。
对话窗口中只有一个字。
【喂。】
看起来像是在打电话。
谷昭翎立刻回复。
【你好。】
【我在。】
对方很快发来新的问题。
【你是谁？】
【认识我？】
与上一次相比，她的语气依旧简短，没有任何寒暄。
谷昭翎已经经历过沈离月和顾皖宁两次询问，这次的解释明显熟练了许多。
【我叫谷昭翎。】
【K市K大大三学生。】
【我不认识你，也不是专门选中你。】
【是系统识别并认可了你，所以我才能建立联系。】
【具体筛选标准，我目前也不知道。】
【基本情况之前已经向你说明过。】
谷昭翎想了想，又补充道：
【现在我这里已经有来了两个人。】
【她们已经安全抵达602。】
【这里有干净的水、食物、电力和网络。】
【只要你愿意，可以随时过来。】
消息发送成功。
对话窗口再次安静。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谷昭翎一直盯着界面，RAVEN_03却没有继续回复。
顾皖宁问：
“没消息了？”
“嗯。”
谷昭翎叹了口气。
“她上一次也是这样。”
“问两句，然后就不见了。”
他靠在椅背上。
“应该没戏了。”
“能回复至少说明人还活着。”
沈离月说道。
“再等等吧。”
“只能等。”
谷昭翎重新准备继续识别照片。
就在这时，联系窗口再次亮起。
【如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