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法则之战
“轰！”
恐怖的能量波动在整个法则深渊中回荡，李渡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掌心法则之眼的光芒大盛，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束直取神秘男子。
男子面色不变，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他随手一划，空间便如同水面般泛起涟漪，硬生生将李渡的攻击偏转了方向。
“轰！”
光束击中洞壁，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小子，你太天真了。”男子摇着头说道，“法则之眼的确稀有，但也要看用在谁手里。”
李渡心中一沉。刚才那一击他已经用上了全力，却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双方的差距，显而易见。
但是...他不能退。
不是因为什么大义凛然的理由，而是因为——如果他退了，孙长老和柳长老怎么办？青云宗怎么办？那些普通的弟子怎么办？
“系统，”李渡在脑海中快速说道，“分析他的法则漏洞。”
【正在分析目标法则结构...】
【分析完成】
【目标实力：炼虚期】
【检测到法则漏洞：目标正在使用的力量来源存在逻辑矛盾】
李渡眼睛一亮。
炼虚期...那可是比孙长老还要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存在。如果换算成他穿越前的认知，大概相当于...核弹和手榴弹的区别？
但是，核弹也有它的弱点。
“你很强，”李渡看着男子，认真说道，“但你的力量...有问题。”
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你看出来了？”
“很简单，”李渡说道，“你们法则修改者，虽然能够修改法则，但你们的力量来源，本质上是一种'借用'——从法则本身借用力量，对吧？”
男子的笑容僵住了。
“借用就需要付出代价，”李渡继续说道，“你们修改法则的程度越深，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这就是为什么你们要挑起神魔大战...不，不是你们挑起的，是你们利用了那场大战。”
“你...”男子的脸色变了。
“李渡！”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警告！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剧烈，可能触发全力攻击】
但李渡没有停下。他必须说，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万年前，神魔大战打碎了世界的底层代码，产生了大量的法则漏洞。”李渡说道，“你们表面上说是要'修复'法则，但实际上...你们是在利用这些漏洞来获取力量，对吧？”
“而每次你们使用力量，都会在法则上留下新的伤口。”
“所谓的'法则修改者'，根本不是修复者...而是寄生虫！”
“找死！”男子怒吼一声，周身气势暴涨，一道漆黑的法则锁链凭空出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李渡脸色大变。
这不是他能抵挡的力量。
但是...
“等等！”李渡突然喊道。
男子一顿：“怎么？怕了？”
“不是，”李渡说道，“我只是好奇...你们真的认为，这样做值得吗？”
“你什么意思？”男子皱眉。
“我的意思是...”李渡深吸一口气，“你们在利用法则漏洞的同时，有没有想过...也许有另一种方法？”
男子愣住了。
“法则漏洞是BUG，是错误，”李渡说道，“但错误不一定要通过破坏来修复...有时候，正确的理解错误，反而能让系统更完善。”
他顿了顿：“你们一直想着'修改'法则，但有没有想过...'理解'法则？”
“理解？”男子冷笑，“你懂什么？法则的奥义岂是凡人说理解就理解的？”
“我是不懂，”李渡笑了，“但我至少知道一个道理——堵不如疏。”
“与其想着怎么修改法则漏洞，不如想办法...让法则漏洞成为法则本身的一部分。”
男子瞳孔一缩。
“你...”他喃喃道，“你怎么会...”
“因为我是学物理的，”李渡耸耸肩，“我们老师说过一句话——所有的BUG，在更高维度的视角下，都可能是feature（特性）。”
男子：“...”
他完全听不懂李渡在说什么，但隐约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不对！
男子甩了甩头，猛然惊醒。该死，他差点被这个小子绕进去了！
“小子，不管你说什么...”男子冷笑道，“今天都必须死！”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李渡心中警铃大作。
【警告！检测到空间法则波动】
【建议：立即激活法则之眼的防御模式】
但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只手掌凭空出现，印在李渡的胸口。
李渡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一口鲜血喷出。
“咳...咳...”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缓步走来的男子，眼神却没有丝毫畏惧。
“你很聪明，”男子平静说道，“但有时候，聪明反而会害死你。”
他举起手掌，掌心黑色法则之力凝聚：“下辈子，记得不要那么多话。”
李渡笑了。
“你确定...”他说道，“你能杀得了我？”
男子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整个洞穴突然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男子脸色大变。
不仅是洞穴，整个法则深渊都在震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不好！”男子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是法则意志...它感应到了这里的变化！”
李渡也是心中一动。
法则意志？
【恭喜宿主】
【触发隐藏任务：法则意志的考验】
【任务说明：法则意志苏醒，宿主需要做出选择】
【选择一：与法则修改者合作，共同对抗法则意志】
【选择二：帮助法则意志，镇压法则修改者】
【选择三：...”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李渡却愣住了。
还有第三个选择？
他看向系统提示，发现第三个选择后面，是一片问号。
什么意思？
“小子，”男子的声音响起，“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法则意志一旦完全苏醒，我们都得死！”
李渡看了看男子，又感受着周围越来越强烈的震动，眼神变得深邃。
“行，”他说道，“先联手。”
男子松了口气。
但他没看到的是，李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三个选择...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既然法则意志是玄黄界法则的具象化，而法则修改者在利用法则漏洞...那他这个能看到法则bug的人，岂不是...
李渡没有继续想下去。
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活下去。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整个法则深渊开始崩塌。
而李渡和男子，也不得不暂时放下成见，共同应对这前所未有的危机...
恐怖的能量波动在整个法则深渊中回荡，李渡的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掌心法则之眼的光芒大盛，化作一道璀璨的光束直取神秘男子。
男子面色不变，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他随手一划，空间便如同水面般泛起涟漪，硬生生将李渡的攻击偏转了方向。
“轰！”
光束击中洞壁，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小子，你太天真了。”男子摇着头说道，“法则之眼的确稀有，但也要看用在谁手里。”
李渡心中一沉。刚才那一击他已经用上了全力，却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双方的差距，显而易见。
但是...他不能退。
不是因为什么大义凛然的理由，而是因为——如果他退了，孙长老和柳长老怎么办？青云宗怎么办？那些普通的弟子怎么办？
“系统，”李渡在脑海中快速说道，“分析他的法则漏洞。”
【正在分析目标法则结构...】
【分析完成】
【目标实力：炼虚期】
【检测到法则漏洞：目标正在使用的力量来源存在逻辑矛盾】
李渡眼睛一亮。
炼虚期...那可是比孙长老还要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存在。如果换算成他穿越前的认知，大概相当于...核弹和手榴弹的区别？
但是，核弹也有它的弱点。
“你很强，”李渡看着男子，认真说道，“但你的力量...有问题。”
男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哦？你看出来了？”
“很简单，”李渡说道，“你们法则修改者，虽然能够修改法则，但你们的力量来源，本质上是一种'借用'——从法则本身借用力量，对吧？”
男子的笑容僵住了。
“借用就需要付出代价，”李渡继续说道，“你们修改法则的程度越深，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这就是为什么你们要挑起神魔大战...不，不是你们挑起的，是你们利用了那场大战。”
“你...”男子的脸色变了。
“李渡！”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警告！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剧烈，可能触发全力攻击】
但李渡没有停下。他必须说，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万年前，神魔大战打碎了世界的底层代码，产生了大量的法则漏洞。”李渡说道，“你们表面上说是要'修复'法则，但实际上...你们是在利用这些漏洞来获取力量，对吧？”
“而每次你们使用力量，都会在法则上留下新的伤口。”
“所谓的'法则修改者'，根本不是修复者...而是寄生虫！”
“找死！”男子怒吼一声，周身气势暴涨，一道漆黑的法则锁链凭空出现，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李渡脸色大变。
这不是他能抵挡的力量。
但是...
“等等！”李渡突然喊道。
男子一顿：“怎么？怕了？”
“不是，”李渡说道，“我只是好奇...你们真的认为，这样做值得吗？”
“你什么意思？”男子皱眉。
“我的意思是...”李渡深吸一口气，“你们在利用法则漏洞的同时，有没有想过...也许有另一种方法？”
男子愣住了。
“法则漏洞是BUG，是错误，”李渡说道，“但错误不一定要通过破坏来修复...有时候，正确的理解错误，反而能让系统更完善。”
他顿了顿：“你们一直想着'修改'法则，但有没有想过...'理解'法则？”
“理解？”男子冷笑，“你懂什么？法则的奥义岂是凡人说理解就理解的？”
“我是不懂，”李渡笑了，“但我至少知道一个道理——堵不如疏。”
“与其想着怎么修改法则漏洞，不如想办法...让法则漏洞成为法则本身的一部分。”
男子瞳孔一缩。
“你...”他喃喃道，“你怎么会...”
“因为我是学物理的，”李渡耸耸肩，“我们老师说过一句话——所有的BUG，在更高维度的视角下，都可能是feature（特性）。”
男子：“...”
他完全听不懂李渡在说什么，但隐约觉得...好像很有道理？
不对！
男子甩了甩头，猛然惊醒。该死，他差点被这个小子绕进去了！
“小子，不管你说什么...”男子冷笑道，“今天都必须死！”
话音刚落，他的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李渡心中警铃大作。
【警告！检测到空间法则波动】
【建议：立即激活法则之眼的防御模式】
但已经来不及了。
“噗！”
一只手掌凭空出现，印在李渡的胸口。
李渡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一口鲜血喷出。
“咳...咳...”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缓步走来的男子，眼神却没有丝毫畏惧。
“你很聪明，”男子平静说道，“但有时候，聪明反而会害死你。”
他举起手掌，掌心黑色法则之力凝聚：“下辈子，记得不要那么多话。”
李渡笑了。
“你确定...”他说道，“你能杀得了我？”
男子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整个洞穴突然震动起来。
“怎么回事？”男子脸色大变。
不仅是洞穴，整个法则深渊都在震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不好！”男子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是法则意志...它感应到了这里的变化！”
李渡也是心中一动。
法则意志？
【恭喜宿主】
【触发隐藏任务：法则意志的考验】
【任务说明：法则意志苏醒，宿主需要做出选择】
【选择一：与法则修改者合作，共同对抗法则意志】
【选择二：帮助法则意志，镇压法则修改者】
【选择三：...”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李渡却愣住了。
还有第三个选择？
他看向系统提示，发现第三个选择后面，是一片问号。
什么意思？
“小子，”男子的声音响起，“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法则意志一旦完全苏醒，我们都得死！”
李渡看了看男子，又感受着周围越来越强烈的震动，眼神变得深邃。
“行，”他说道，“先联手。”
男子松了口气。
但他没看到的是，李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三个选择...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了。
既然法则意志是玄黄界法则的具象化，而法则修改者在利用法则漏洞...那他这个能看到法则bug的人，岂不是...
李渡没有继续想下去。
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活下去。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整个法则深渊开始崩塌。
而李渡和男子，也不得不暂时放下成见，共同应对这前所未有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