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法则深渊
三日修养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李渡几乎没有出过宿舍门。他在等——等孙长老和柳长老的进一步指示，也等自己彻底恢复。
与周通那一战虽然取胜，但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若非关键时刻激活了系统的“法则之眼”功能，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法则之眼...”李渡喃喃自语，抬起右手，掌心之中浮现出一枚淡淡的符文，“这就是法则修复者的力量吗？”
按照系统的解释，法则之眼是一种能够看穿法则本质的特殊能力。修炼到极致，甚至能够直接修改现实的底层代码。
不过现在的李渡显然还差得远。
他只觉醒了一部分功能，只能勉强看穿一些低级的法则漏洞，想要做到修改法则...还早得很。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渡，在吗？”是柳长老的声音。
李渡打开门，只见柳长老和孙长老并肩站在门外，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出事了。”柳长老直截了当说道。
李渡心中咯噔一下：“又怎么了？”
“法则深渊的入口...不稳定了。”孙长老沉声说道，“就在刚才，封印破碎的余波影响到了入口空间，现在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李渡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必须马上进去。”柳长老说道，“如果放任不管，法则深渊中的混乱法则很可能会泄露到修仙界，到那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李渡：“...”
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脱身。
“行吧，”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
法则深渊，位于青云宗后山的最深处。
按照孙长老的说法，这里是万年前神魔大战的主战场之一。当年的那场惊天大战，硬生生地将空间的法则撕裂，形成了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之外的异空间。
“这里就是法则深渊的入口？”
李渡看着眼前的空间裂缝，脸色有些发白。
与三天前相比，这道裂缝明显扩大了许多。漆黑的裂缝中不断有各色光芒闪烁，偶尔还有凄厉的嚎叫声传出，听起来格外渗人。
“小心点。”柳长老叮嘱道，“法则深渊中的法则极度混乱，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法则侵蚀，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李渡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了裂缝。
...
进入法则深渊的瞬间，李渡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搅拌机里。
各种驳杂的法则信息疯狂涌入他的脑海，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法则乱流】
【建议立即激活法则之眼】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李渡不敢怠慢，慌忙激活了法则之眼。
顿时，那些混乱的法则信息变得有序起来。虽然仍然有些头疼，但至少能够接受了。
“好点了？”孙长老问道。
李渡点点头，抬眼观察四周。
这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天空是暗红色的，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血来。地面上到处是沟壑纵横，偶尔有火焰从裂缝中喷出，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而在远处的中心位置...一座巨大的城市废墟映入眼帘。
“那是什么？”李渡问道。
“神魔战场。”柳长老的声音有些沉重，“万年前，神魔两族的最后决战就是在那里进行的。”
李渡瞳孔一缩。
神魔战场...那岂不是说，万年前的那场大战的真相，就隐藏在那里？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系统会说这件事与万年前的神魔大战有关了。
“走吧，”孙长老说道，“小心点，这里可能会有法则修改者的余党。”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城市废墟前进。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
一声巨响，前方的地面突然炸裂，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从地底伸出，朝着三人抓来。
“小心！”柳长老娇叱一声，周身法力涌动，一道剑光斩出。
“当！”
金属碰撞般的脆响，黑色爪子被挡下，但紧接着，更多的爪子从四面八方伸出。
“不好，是法则怪物！”孙长老脸色大变，“这里的法则混乱太严重了，竟然孕育出了这种怪物！”
李渡定睛看去，只见那些爪子连接着的身影逐渐清晰——那是一只只形似巨狼的怪物，但身体由纯粹的法则能量构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警告！检测到法则构造体】
【危险等级：金丹期】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李渡的心沉了下来。
金丹期...这可是相当于元婴期修士的强大存在！
而且看这数量，少说也有十几只！
“太多了，”柳长老咬牙说道，“我们突围，不要恋战！”
说着，她一把抓住李渡的肩膀，周身剑光爆发，硬生生地在怪物群中撕开一条缺口。
孙长老紧随其后，三人朝着城市废墟的方向夺路而逃。
然而就在这时——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个阴冷的声音凭空响起。
紧接着，一道黑袍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李渡定睛看去，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面容英俊，但眉眼间透着说不出的邪异。他的身上穿着与周通相似的黑袍，但气息明显更加强大。
“法则修改者...”柳长老咬牙说道，“你是谁？”
男子笑了：“我？我只是一个...追求真相的人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李渡身上，眼神变得玩味。
“就是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男子上下打量着李渡，“有意思，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竟然能觉醒法则之眼...看来你身上有不少秘密啊。”
李渡没有说话，但心中已经提高了警惕。
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实力...远在周通之上！
“小子，”男子继续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们，告诉我法则之眼的秘密，我可以饶你一命。”
李渡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男子笑了笑：“很简单。我们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更好？”李渡皱眉。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男子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现在的修仙界，法则残缺不全，漏洞百出。修士们辛辛苦苦修炼，到头来却连渡劫都困难重重...这一切，都是因为法则被打碎了。”
他看向李渡，眼神变得狂热。
“而我们...是要修复这些法则！”
“修复？”李渡愣住了，“你们不是在破坏法则吗？”
“破坏？”男子笑了，“不，我们只是在...重新编写。”
他伸出右手，掌心之中浮现出一枚复杂的符文。
“你应该明白的吧？”男子看着李渡，“既然法则是一套代码，那为什么...不能由我们来编写呢？”
李渡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法则既然是代码，那为什么不能修改？
但是...
“如果让你们随意修改法则，”李渡问道，“那修仙界会变成什么样？”
男子笑了笑：“当然是...变得更加完美。”
他看向城市废墟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
“万年前，神魔两族争夺的...就是法则的最终解释权。”男子喃喃自语，“只可惜，他们两败俱伤，让这个世界的法则变得千疮百孔。”
他看向李渡，眼神变得认真。
“而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完成他们没有完成的事业。”
“重新编写法则，创造一个...没有缺陷的世界。”
李渡：“...”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法则修改者...似乎并不完全是坏人？
但是...
“如果让你们随意修改法则，”李渡问道，“那普通人怎么办？”
男子愣了一下：“普通人？”
“修仙界的普通人，”李渡继续说道，“他们没有力量，只能依靠现有的法则生存。如果你们修改了法则...他们怎么办？”
男子沉默了。
过了片刻，他笑了。
“你很善良，”男子看着李渡，“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摇摇头：“如果能够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牺牲一些人...也是值得的。”
李渡：“...”
他就知道。
这些人...和那些神魔有什么区别？
“看来是没得谈了。”李渡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令牌。
“怎么？”男子笑了，“你想和我动手？”
“试试看吧。”李渡深吸一口气，激活了法则之眼。
顿时，他的气息开始暴涨。
【警告！检测到强敌】
【建议：使用法则之眼解析对方法则漏洞】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李渡没有犹豫，直接发动了攻击。
“轰！”
恐怖的能量波动在整个法则深渊中回荡。
...
这三天里，李渡几乎没有出过宿舍门。他在等——等孙长老和柳长老的进一步指示，也等自己彻底恢复。
与周通那一战虽然取胜，但他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若非关键时刻激活了系统的“法则之眼”功能，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
“法则之眼...”李渡喃喃自语，抬起右手，掌心之中浮现出一枚淡淡的符文，“这就是法则修复者的力量吗？”
按照系统的解释，法则之眼是一种能够看穿法则本质的特殊能力。修炼到极致，甚至能够直接修改现实的底层代码。
不过现在的李渡显然还差得远。
他只觉醒了一部分功能，只能勉强看穿一些低级的法则漏洞，想要做到修改法则...还早得很。
“笃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李渡，在吗？”是柳长老的声音。
李渡打开门，只见柳长老和孙长老并肩站在门外，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出事了。”柳长老直截了当说道。
李渡心中咯噔一下：“又怎么了？”
“法则深渊的入口...不稳定了。”孙长老沉声说道，“就在刚才，封印破碎的余波影响到了入口空间，现在那边已经乱成一团。”
李渡愣了一下：“那怎么办？”
“必须马上进去。”柳长老说道，“如果放任不管，法则深渊中的混乱法则很可能会泄露到修仙界，到那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李渡：“...”
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脱身。
“行吧，”他认命地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
法则深渊，位于青云宗后山的最深处。
按照孙长老的说法，这里是万年前神魔大战的主战场之一。当年的那场惊天大战，硬生生地将空间的法则撕裂，形成了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之外的异空间。
“这里就是法则深渊的入口？”
李渡看着眼前的空间裂缝，脸色有些发白。
与三天前相比，这道裂缝明显扩大了许多。漆黑的裂缝中不断有各色光芒闪烁，偶尔还有凄厉的嚎叫声传出，听起来格外渗人。
“小心点。”柳长老叮嘱道，“法则深渊中的法则极度混乱，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法则侵蚀，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李渡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了裂缝。
...
进入法则深渊的瞬间，李渡就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搅拌机里。
各种驳杂的法则信息疯狂涌入他的脑海，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法则乱流】
【建议立即激活法则之眼】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李渡不敢怠慢，慌忙激活了法则之眼。
顿时，那些混乱的法则信息变得有序起来。虽然仍然有些头疼，但至少能够接受了。
“好点了？”孙长老问道。
李渡点点头，抬眼观察四周。
这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天空是暗红色的，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血来。地面上到处是沟壑纵横，偶尔有火焰从裂缝中喷出，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而在远处的中心位置...一座巨大的城市废墟映入眼帘。
“那是什么？”李渡问道。
“神魔战场。”柳长老的声音有些沉重，“万年前，神魔两族的最后决战就是在那里进行的。”
李渡瞳孔一缩。
神魔战场...那岂不是说，万年前的那场大战的真相，就隐藏在那里？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系统会说这件事与万年前的神魔大战有关了。
“走吧，”孙长老说道，“小心点，这里可能会有法则修改者的余党。”
三人小心翼翼地朝着城市废墟前进。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轰！”
一声巨响，前方的地面突然炸裂，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从地底伸出，朝着三人抓来。
“小心！”柳长老娇叱一声，周身法力涌动，一道剑光斩出。
“当！”
金属碰撞般的脆响，黑色爪子被挡下，但紧接着，更多的爪子从四面八方伸出。
“不好，是法则怪物！”孙长老脸色大变，“这里的法则混乱太严重了，竟然孕育出了这种怪物！”
李渡定睛看去，只见那些爪子连接着的身影逐渐清晰——那是一只只形似巨狼的怪物，但身体由纯粹的法则能量构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警告！检测到法则构造体】
【危险等级：金丹期】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李渡的心沉了下来。
金丹期...这可是相当于元婴期修士的强大存在！
而且看这数量，少说也有十几只！
“太多了，”柳长老咬牙说道，“我们突围，不要恋战！”
说着，她一把抓住李渡的肩膀，周身剑光爆发，硬生生地在怪物群中撕开一条缺口。
孙长老紧随其后，三人朝着城市废墟的方向夺路而逃。
然而就在这时——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个阴冷的声音凭空响起。
紧接着，一道黑袍身影出现在三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李渡定睛看去，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面容英俊，但眉眼间透着说不出的邪异。他的身上穿着与周通相似的黑袍，但气息明显更加强大。
“法则修改者...”柳长老咬牙说道，“你是谁？”
男子笑了：“我？我只是一个...追求真相的人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李渡身上，眼神变得玩味。
“就是你，破坏了我们的计划？”男子上下打量着李渡，“有意思，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竟然能觉醒法则之眼...看来你身上有不少秘密啊。”
李渡没有说话，但心中已经提高了警惕。
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实力...远在周通之上！
“小子，”男子继续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加入我们，告诉我法则之眼的秘密，我可以饶你一命。”
李渡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男子笑了笑：“很简单。我们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更好？”李渡皱眉。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男子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现在的修仙界，法则残缺不全，漏洞百出。修士们辛辛苦苦修炼，到头来却连渡劫都困难重重...这一切，都是因为法则被打碎了。”
他看向李渡，眼神变得狂热。
“而我们...是要修复这些法则！”
“修复？”李渡愣住了，“你们不是在破坏法则吗？”
“破坏？”男子笑了，“不，我们只是在...重新编写。”
他伸出右手，掌心之中浮现出一枚复杂的符文。
“你应该明白的吧？”男子看着李渡，“既然法则是一套代码，那为什么...不能由我们来编写呢？”
李渡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人说的...似乎有些道理。
法则既然是代码，那为什么不能修改？
但是...
“如果让你们随意修改法则，”李渡问道，“那修仙界会变成什么样？”
男子笑了笑：“当然是...变得更加完美。”
他看向城市废墟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
“万年前，神魔两族争夺的...就是法则的最终解释权。”男子喃喃自语，“只可惜，他们两败俱伤，让这个世界的法则变得千疮百孔。”
他看向李渡，眼神变得认真。
“而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完成他们没有完成的事业。”
“重新编写法则，创造一个...没有缺陷的世界。”
李渡：“...”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法则修改者...似乎并不完全是坏人？
但是...
“如果让你们随意修改法则，”李渡问道，“那普通人怎么办？”
男子愣了一下：“普通人？”
“修仙界的普通人，”李渡继续说道，“他们没有力量，只能依靠现有的法则生存。如果你们修改了法则...他们怎么办？”
男子沉默了。
过了片刻，他笑了。
“你很善良，”男子看着李渡，“但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他摇摇头：“如果能够创造一个完美的世界，牺牲一些人...也是值得的。”
李渡：“...”
他就知道。
这些人...和那些神魔有什么区别？
“看来是没得谈了。”李渡叹了口气，握紧了手中的令牌。
“怎么？”男子笑了，“你想和我动手？”
“试试看吧。”李渡深吸一口气，激活了法则之眼。
顿时，他的气息开始暴涨。
【警告！检测到强敌】
【建议：使用法则之眼解析对方法则漏洞】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李渡没有犹豫，直接发动了攻击。
“轰！”
恐怖的能量波动在整个法则深渊中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