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地火玄机
丹房的门被一脚踢开，张管事那张圆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李渡！”张管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你知道这些药材值多少灵石吗？”
李渡缩了缩脖子，老实巴交地低下头。
“弟子......弟子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顿了顿，又小声道，“不过管事，您有没有觉得......这次的炸炉，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张管事愣了一下。
确实不一样。
往常的炸炉，要么是药材配比出错，要么是火候掌握不当，多少还能找到原因。可刚才那一下，整个丹房都跟着震了三震，那动静简直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你知道什么？”张管事眯起眼睛。
李渡挠了挠头，试探性地说道：“弟子在想......会不会是地火本身出了问题？”
“地火能有什么问题？”张管事冷笑一声，“这地火阵可是当年祖师爷亲手布置的，延续了数千年，从未出过差错！”
“数千年啊......”李渡喃喃自语，“那就说得通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李渡摇摇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管事，弟子能不能......再去看看那丹炉？”
张管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他的认知里，这个叫李渡的小子虽然资质平庸，但干活还算踏实，不像是个会故意惹事的主。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炸炉了。
如果找不到原因，他这个管事也脱不了干系。
.....
丹房内一片狼藉。
李渡蹲在已经完全报废的丹炉前，表面上是在检查残骸，实际上是在用意念与系统交流。
【检测到法则波动：地火法则】
【异常类型：能量输出不稳定】
【异常原因：未检测到明显异常，建议宿主自行探索】
李渡撇了撇嘴。这破系统，还挺会甩锅。
他伸出手，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热度。灵火和普通火焰不同，其中蕴含着某种特殊的能量，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叫做“灵气”。
但在李渡这个物理学研究生眼中，所谓的“灵气”，本质上就是一种高能粒子流。
“不对劲......
他皱起眉头，仔细回想着刚才炸炉时的细节。
正常的炼丹过程，应该是药材在炉内通过灵火的炙烤，逐渐发生某种“化学变化”——不对，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叫做“丹变”。
但刚才，在炸炉前的瞬间，他分明感觉到灵火的温度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就像是电路短路一样......
李渡眼睛一亮。
他想到了！
地火阵法需要将地底的灵脉之火引导上来，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个能量传输的过程。而能量传输......
“张管事！”李渡突然站起身来，“弟子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
“你说地火通道有堵塞？”张管事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不是堵塞。”李渡摇头，斟酌着用词，“弟子斗胆问一句，这地火阵法......上次维护是什么时候？”
张管事脸色变了。
地火阵法一旦布置完成，通常只需要定期更换灵石就能持续运转，根本不需要什么“维护”。
可李渡却管不了那么多。他前世学过流体力学，知道任何能量传输通道——无论是电路、管道还是灵脉——都不可能永远保持完美运行。
“弟子猜测，”他硬着头皮说道，“地火通道在某些地方可能出现了'能量泄漏'，导致灵火在传输过程中出现了不稳定的波动。”
“能量泄漏？”张管事一脸茫然。这个词对他来说实在太陌生了。
“就是......就是灵气在不该去的地方泄露了。”李渡尽力用通俗的语言解释，“您可以理解为，阵法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出现了破损。”
张管事沉默了很久。
他虽然是青云宗的外门管事，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凡人，根本不懂什么阵法之道。
“你有几分把握？”
“五成。”李渡老实道，“但如果不管的话，下一次炸炉......可能会更严重。”
这句话不是吓唬人。根据他的分析，如果地火通道的问题不解决，能量泄漏只会越来越严重，最终可能会导致整个丹房被炸上天。
张管事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件事我需要上报长老。”他深深看了李渡一眼，“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懂这些？”
“弟子......弟子也只是猜测。”李渡谦虚道。
开玩笑，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用前世学到的物理知识分析出来的吧？
.....
是夜，李渡躺在简陋的宿舍里，脑海中回想着白天的事情。
【任务进度：15%】
【检测到宿主已发现地火法则异常的根本原因】
【奖励：洞察之眼（初级）已发放】
【新任务发布：探查地火通道】
【任务说明：地火通道的异常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人为造成】
【任务目标：找到证据】
李渡愣住了。
人为？
也就是说，这次的“法则bug”，并不是因为年久失修，而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
他突然想起白天的推断。如果地火通道真的存在能量泄漏，那么泄漏点附近......应该会留下某种痕迹。
“会是谁呢？”
李渡皱起眉头。他在青云宗三年，认识的修士不超过十个，仇家更是半个都没有。
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白天张管事说过，这丹炉是“祖师爷亲手布置的”。如果有人想对青云宗不利，从地火阵法下手......
“不对不对，”李渡赶紧摇头，“我就一个烧火的杂役，谁能费这么大功夫算计我？”
可如果不是针对他，那又是为了什么？
李渡想不通。
作为一个“怕麻烦的普通人”，他本来只想在这个世界混吃等死。可现在看来，有些麻烦，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开的。
窗外，月色正浓。
而在青云宗的某处禁地里，一场针对这个“残缺世界”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李渡！”张管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你知道这些药材值多少灵石吗？”
李渡缩了缩脖子，老实巴交地低下头。
“弟子......弟子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顿了顿，又小声道，“不过管事，您有没有觉得......这次的炸炉，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张管事愣了一下。
确实不一样。
往常的炸炉，要么是药材配比出错，要么是火候掌握不当，多少还能找到原因。可刚才那一下，整个丹房都跟着震了三震，那动静简直像是地底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你知道什么？”张管事眯起眼睛。
李渡挠了挠头，试探性地说道：“弟子在想......会不会是地火本身出了问题？”
“地火能有什么问题？”张管事冷笑一声，“这地火阵可是当年祖师爷亲手布置的，延续了数千年，从未出过差错！”
“数千年啊......”李渡喃喃自语，“那就说得通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李渡摇摇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管事，弟子能不能......再去看看那丹炉？”
张管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他的认知里，这个叫李渡的小子虽然资质平庸，但干活还算踏实，不像是个会故意惹事的主。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炸炉了。
如果找不到原因，他这个管事也脱不了干系。
.....
丹房内一片狼藉。
李渡蹲在已经完全报废的丹炉前，表面上是在检查残骸，实际上是在用意念与系统交流。
【检测到法则波动：地火法则】
【异常类型：能量输出不稳定】
【异常原因：未检测到明显异常，建议宿主自行探索】
李渡撇了撇嘴。这破系统，还挺会甩锅。
他伸出手，感知着空气中残留的热度。灵火和普通火焰不同，其中蕴含着某种特殊的能量，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应该叫做“灵气”。
但在李渡这个物理学研究生眼中，所谓的“灵气”，本质上就是一种高能粒子流。
“不对劲......
他皱起眉头，仔细回想着刚才炸炉时的细节。
正常的炼丹过程，应该是药材在炉内通过灵火的炙烤，逐渐发生某种“化学变化”——不对，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叫做“丹变”。
但刚才，在炸炉前的瞬间，他分明感觉到灵火的温度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就像是电路短路一样......
李渡眼睛一亮。
他想到了！
地火阵法需要将地底的灵脉之火引导上来，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个能量传输的过程。而能量传输......
“张管事！”李渡突然站起身来，“弟子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
“你说地火通道有堵塞？”张管事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不是堵塞。”李渡摇头，斟酌着用词，“弟子斗胆问一句，这地火阵法......上次维护是什么时候？”
张管事脸色变了。
地火阵法一旦布置完成，通常只需要定期更换灵石就能持续运转，根本不需要什么“维护”。
可李渡却管不了那么多。他前世学过流体力学，知道任何能量传输通道——无论是电路、管道还是灵脉——都不可能永远保持完美运行。
“弟子猜测，”他硬着头皮说道，“地火通道在某些地方可能出现了'能量泄漏'，导致灵火在传输过程中出现了不稳定的波动。”
“能量泄漏？”张管事一脸茫然。这个词对他来说实在太陌生了。
“就是......就是灵气在不该去的地方泄露了。”李渡尽力用通俗的语言解释，“您可以理解为，阵法年久失修，有些地方出现了破损。”
张管事沉默了很久。
他虽然是青云宗的外门管事，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凡人，根本不懂什么阵法之道。
“你有几分把握？”
“五成。”李渡老实道，“但如果不管的话，下一次炸炉......可能会更严重。”
这句话不是吓唬人。根据他的分析，如果地火通道的问题不解决，能量泄漏只会越来越严重，最终可能会导致整个丹房被炸上天。
张管事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件事我需要上报长老。”他深深看了李渡一眼，“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懂这些？”
“弟子......弟子也只是猜测。”李渡谦虚道。
开玩笑，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用前世学到的物理知识分析出来的吧？
.....
是夜，李渡躺在简陋的宿舍里，脑海中回想着白天的事情。
【任务进度：15%】
【检测到宿主已发现地火法则异常的根本原因】
【奖励：洞察之眼（初级）已发放】
【新任务发布：探查地火通道】
【任务说明：地火通道的异常并非自然形成，而是人为造成】
【任务目标：找到证据】
李渡愣住了。
人为？
也就是说，这次的“法则bug”，并不是因为年久失修，而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
他突然想起白天的推断。如果地火通道真的存在能量泄漏，那么泄漏点附近......应该会留下某种痕迹。
“会是谁呢？”
李渡皱起眉头。他在青云宗三年，认识的修士不超过十个，仇家更是半个都没有。
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白天张管事说过，这丹炉是“祖师爷亲手布置的”。如果有人想对青云宗不利，从地火阵法下手......
“不对不对，”李渡赶紧摇头，“我就一个烧火的杂役，谁能费这么大功夫算计我？”
可如果不是针对他，那又是为了什么？
李渡想不通。
作为一个“怕麻烦的普通人”，他本来只想在这个世界混吃等死。可现在看来，有些麻烦，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开的。
窗外，月色正浓。
而在青云宗的某处禁地里，一场针对这个“残缺世界”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