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游星神将，天威难测
第九章游星神将，天威难测
荒原上的风，像是浸透了冰渣的钝刀子，一寸寸刮过婴孩半透明的脸颊。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那双布满蛛网般裂纹的小手。胸口那张古朴的神秘图，此刻正发出极其细微的悲鸣。图里那两尊刚被抽离出来的山灵——“渊“与“焚天“，并没有生出什么挣脱的邪念，它们只是太“重“了。
“渊“是十万大山最古老的封印法则，重若千钧；“焚天“是涿鹿之战留下的灭世天火，狂暴无匹。这两股足以倾覆天地的力量被强行塞进神秘图，全靠婴孩体内那团璀璨的祖炁在苦苦支撑。
但现在，这具三岁婴孩的肉身，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
“还不够……“婴孩咬着牙，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还需要……再撑一会儿……“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调动祖炁加固封印的瞬间——
“咔嚓！“
头顶的夜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不是乌云密布，不是雷霆万钧，而是整片天穹，像是一块被重锤砸中的镜子，寸寸碎裂。一股极其冰冷、带着高高在上审判意味的威压，从裂缝中倾泻而下，瞬间锁死了整片荒原的空间。
在这股威压下，荒原上那些原本随风摇曳的枯草，瞬间被压成了齑粉。
紧接着，无数道璀璨到极致的星光，从裂缝中垂落。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由纯粹的“星炁“凝聚而成的实化锁链。锁链交织，化作三千名身披银甲、手持长戈的天兵，如陨石般砸落在荒原四周，将这片天地围得水泄不通。
三千天兵，气息相连，阵纹流转，竟在荒原上空生生结出了一方“绝地天通“的星斗大阵。
而在大阵的正中央，一尊高大的身影，踏着漫天星光，缓缓降临。
他比周围的天兵高出整整一个头，身上的铠甲不是普通的银色，而是流转着淡淡星辉的暗金色。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是两颗燃烧的寒星。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戈，戈身通体漆黑，上面铭刻着无数细密的星辰纹路，每一道纹路里，都有一颗微小的星辰在缓缓流转。
“三十三重天，巡天司，丙字部，游星神将，陆沉。“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响在婴孩的神魂深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奉天帝法旨，缉拿窃取天地法则之妖孽。“
陆沉抬起长戈，戈尖直指婴孩的眉心。然而，就在他开口的那一刻，荒原上空的星斗大阵猛地一沉。
“嗡——“
一道无形的枷锁，狠狠勒在了陆沉的脖颈上。他身上的暗金光芒猛地一暗，连握戈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就是天规。
神仙下凡，不得以真身干涉凡尘。哪怕他是游星神将，在这方天地法则的压制下，也最多只能发挥出三成修为。更何况，为了追踪这个窃取法则的妖孽，他强行撕裂界域，此刻正承受着天道反噬的剧痛。
“咳……“陆沉强压下喉头的一丝腥甜，眼神愈发冰冷，“尔等蝼蚁，还不速速束手就擒，随我上天受审？“
婴孩仰起头，看着那柄直指自己的长戈，又看了看陆沉微微颤抖的手腕，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天真到极点的笑意。
“哦？天界的巡天司，来得倒是挺快。“婴孩歪了歪头，声音稚嫩，“不过，你们这阵仗，好像有点虚啊。怎么，天上待久了，连凡间的空气都喘不匀了？“
陆沉脸色一沉，被一个三岁稚童戳中痛处，眼中杀机毕露：“狂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也顾不得天道压制，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他身后的三千天兵同时挥动长戈，万千道星辉化作漫天流星，带着焚灭一切的威势，朝着婴孩当头砸下。每一道流星，都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座城池的力量。
而陆沉本人，更是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手持那柄铭刻着星辰纹路的长戈，从万千流星的最中央，直刺婴孩的眉心。
这一击，他毫无保留。
哪怕事后被天道反噬重伤，他也必须把这个妖孽钉死在这里！
婴孩的异瞳中，倒映着那柄越来越近的长戈，以及漫天坠落的流星。
他没有躲。
因为他知道，自己躲不开。
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别说战斗，就连站都站不稳。
但他也没有怕。
他只是抬起小手，对着胸前的神秘图，轻轻一拍。
“嗡——“
一声极其低沉的嗡鸣，从神秘图中传出。
下一秒，两道恐怖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冲天而起。
左边，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那不是普通的黑，而是连光线、声音、甚至时间都能吞噬的绝对虚无。漩涡出现的瞬间，那些从天而降的流星，就像是雪花落入了沸水，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便彻底消融在了虚无之中。
右边，是焚灭万物的暗金火焰。那不是普通的火，而是连空间、法则、甚至因果都能烧穿的灭世天火。火焰席卷的瞬间，整片荒原的地面都在融化，连空气都被烧成了扭曲的波纹。
水火交织，法则碰撞。
陆沉的长戈，在距离婴孩眉心三寸的地方，骤然停住。
他骇然发现，自己这柄由天帝亲自赐下、斩杀过无数妖魔的神戈，在这股水火交融的法则面前，竟然脆弱得像一根枯枝。戈身上的星辰纹路，在接触到黑色漩涡的瞬间，便一颗接一颗地黯淡下去；而那些暗金火焰，更是直接烧穿了他护体星炁，将他身后的三名天兵，连同他们的长戈一起，烧成了虚无。
“这……这是什么力量？！“
陆沉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平静，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他引以为傲的修为，他纵横三十三重天的实力，在这个三岁婴孩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结阵！“他嘶吼着，试图唤醒身后的天兵，“天罡星斗阵，锁！“
但已经晚了。
婴孩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道水火交织的光柱，从神秘图中冲天而起，直接将天空中那道裂缝轰得粉碎。漫天银甲虚影，在这道光柱的冲击下，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纷纷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夜空中。
陆沉更是被气浪掀飞，像一颗陨石一样，重重砸在百里之外的山头上。
“轰——“
山头炸裂，碎石飞溅。
陆沉从废墟中挣扎着爬出来，口吐鲜血，满眼骇然地望着荒原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但他不甘心。
“你以为……你赢了？“陆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已经醒了。“
婴孩一愣：“什么东西？“
陆沉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婴孩一眼，然后化作一道星光，消失在夜空中。
临走前，他的声音远远传来：
“黄帝当年演的戏，骗得了天界，骗不了'它'。你体内的龙魄……不是完整的。缺失的那一块，在'它'手里。“
“等你找到那块缺失的龙魄时，你会发现……“
“你最大的敌人，不是天界，不是幽冥，是……你自己。“
声音消散，星光远去。
荒原上，重新恢复了死寂。
婴孩站在原地，看着陆沉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缺失的龙魄……“他喃喃自语，“我自己……“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神秘图内的“渊“与“焚天“，正在安静地沉睡。但他能感觉到，在图的最深处，有一个角落，始终空荡荡的。
那里，本该有一样东西。
但……没有。
“噗——“
婴孩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落在地上，竟然将地面的岩石都腐蚀出了一个个深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肉乎乎的小手，此刻竟然变得透明了几分，上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眉心的朱砂印记，剧烈地闪烁着，然后——
“啪。“
一声轻响，像是烛火被风吹灭。
印记，彻底黯淡了。
“果然……“婴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自嘲，“强行催动山灵法则，反噬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
那里，是红尘万丈，是人间烟火。
“既然这具身体撑不住了……“婴孩迈开小脚丫，朝着人间灯火的方向走去，“那就重新来过。“
“不入红尘，怎知红尘苦？不历生死，怎知生死重？“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胸前的神秘图。
“沉渊，焚天，“他轻声说，“我要把你们封印起来。不是不要你们，是……现在的我，保护不了你们。“
“等我变强了，再来接你们。“
图内，两团力量同时震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然后，它们乖乖地沉入了图的最深处，被一层金色的光芒包裹，陷入了沉睡。
婴孩合上神秘图，将它深深埋入自己的神魂之中。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忘记这一切。“他轻声说，“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重新活一次。“
“等我再想起来的时候……“
“就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他闭上眼，神魂深处，一道封印缓缓落下。
关于龙魄的记忆，关于轩辕剑魂的记忆，关于十万大山的记忆……
全部被封印。
荒原上的风，像是浸透了冰渣的钝刀子，一寸寸刮过婴孩半透明的脸颊。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那双布满蛛网般裂纹的小手。胸口那张古朴的神秘图，此刻正发出极其细微的悲鸣。图里那两尊刚被抽离出来的山灵——“渊“与“焚天“，并没有生出什么挣脱的邪念，它们只是太“重“了。
“渊“是十万大山最古老的封印法则，重若千钧；“焚天“是涿鹿之战留下的灭世天火，狂暴无匹。这两股足以倾覆天地的力量被强行塞进神秘图，全靠婴孩体内那团璀璨的祖炁在苦苦支撑。
但现在，这具三岁婴孩的肉身，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碎。
“还不够……“婴孩咬着牙，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还需要……再撑一会儿……“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调动祖炁加固封印的瞬间——
“咔嚓！“
头顶的夜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不是乌云密布，不是雷霆万钧，而是整片天穹，像是一块被重锤砸中的镜子，寸寸碎裂。一股极其冰冷、带着高高在上审判意味的威压，从裂缝中倾泻而下，瞬间锁死了整片荒原的空间。
在这股威压下，荒原上那些原本随风摇曳的枯草，瞬间被压成了齑粉。
紧接着，无数道璀璨到极致的星光，从裂缝中垂落。那不是普通的光，而是由纯粹的“星炁“凝聚而成的实化锁链。锁链交织，化作三千名身披银甲、手持长戈的天兵，如陨石般砸落在荒原四周，将这片天地围得水泄不通。
三千天兵，气息相连，阵纹流转，竟在荒原上空生生结出了一方“绝地天通“的星斗大阵。
而在大阵的正中央，一尊高大的身影，踏着漫天星光，缓缓降临。
他比周围的天兵高出整整一个头，身上的铠甲不是普通的银色，而是流转着淡淡星辉的暗金色。他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像是两颗燃烧的寒星。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戈，戈身通体漆黑，上面铭刻着无数细密的星辰纹路，每一道纹路里，都有一颗微小的星辰在缓缓流转。
“三十三重天，巡天司，丙字部，游星神将，陆沉。“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直接响在婴孩的神魂深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奉天帝法旨，缉拿窃取天地法则之妖孽。“
陆沉抬起长戈，戈尖直指婴孩的眉心。然而，就在他开口的那一刻，荒原上空的星斗大阵猛地一沉。
“嗡——“
一道无形的枷锁，狠狠勒在了陆沉的脖颈上。他身上的暗金光芒猛地一暗，连握戈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就是天规。
神仙下凡，不得以真身干涉凡尘。哪怕他是游星神将，在这方天地法则的压制下，也最多只能发挥出三成修为。更何况，为了追踪这个窃取法则的妖孽，他强行撕裂界域，此刻正承受着天道反噬的剧痛。
“咳……“陆沉强压下喉头的一丝腥甜，眼神愈发冰冷，“尔等蝼蚁，还不速速束手就擒，随我上天受审？“
婴孩仰起头，看着那柄直指自己的长戈，又看了看陆沉微微颤抖的手腕，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天真到极点的笑意。
“哦？天界的巡天司，来得倒是挺快。“婴孩歪了歪头，声音稚嫩，“不过，你们这阵仗，好像有点虚啊。怎么，天上待久了，连凡间的空气都喘不匀了？“
陆沉脸色一沉，被一个三岁稚童戳中痛处，眼中杀机毕露：“狂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再也顾不得天道压制，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他身后的三千天兵同时挥动长戈，万千道星辉化作漫天流星，带着焚灭一切的威势，朝着婴孩当头砸下。每一道流星，都蕴含着足以摧毁一座城池的力量。
而陆沉本人，更是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手持那柄铭刻着星辰纹路的长戈，从万千流星的最中央，直刺婴孩的眉心。
这一击，他毫无保留。
哪怕事后被天道反噬重伤，他也必须把这个妖孽钉死在这里！
婴孩的异瞳中，倒映着那柄越来越近的长戈，以及漫天坠落的流星。
他没有躲。
因为他知道，自己躲不开。
这具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别说战斗，就连站都站不稳。
但他也没有怕。
他只是抬起小手，对着胸前的神秘图，轻轻一拍。
“嗡——“
一声极其低沉的嗡鸣，从神秘图中传出。
下一秒，两道恐怖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冲天而起。
左边，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那不是普通的黑，而是连光线、声音、甚至时间都能吞噬的绝对虚无。漩涡出现的瞬间，那些从天而降的流星，就像是雪花落入了沸水，连一丝声响都没有发出，便彻底消融在了虚无之中。
右边，是焚灭万物的暗金火焰。那不是普通的火，而是连空间、法则、甚至因果都能烧穿的灭世天火。火焰席卷的瞬间，整片荒原的地面都在融化，连空气都被烧成了扭曲的波纹。
水火交织，法则碰撞。
陆沉的长戈，在距离婴孩眉心三寸的地方，骤然停住。
他骇然发现，自己这柄由天帝亲自赐下、斩杀过无数妖魔的神戈，在这股水火交融的法则面前，竟然脆弱得像一根枯枝。戈身上的星辰纹路，在接触到黑色漩涡的瞬间，便一颗接一颗地黯淡下去；而那些暗金火焰，更是直接烧穿了他护体星炁，将他身后的三名天兵，连同他们的长戈一起，烧成了虚无。
“这……这是什么力量？！“
陆沉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平静，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他引以为傲的修为，他纵横三十三重天的实力，在这个三岁婴孩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结阵！“他嘶吼着，试图唤醒身后的天兵，“天罡星斗阵，锁！“
但已经晚了。
婴孩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道水火交织的光柱，从神秘图中冲天而起，直接将天空中那道裂缝轰得粉碎。漫天银甲虚影，在这道光柱的冲击下，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纷纷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夜空中。
陆沉更是被气浪掀飞，像一颗陨石一样，重重砸在百里之外的山头上。
“轰——“
山头炸裂，碎石飞溅。
陆沉从废墟中挣扎着爬出来，口吐鲜血，满眼骇然地望着荒原中央那个小小的身影。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但他不甘心。
“你以为……你赢了？“陆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笑，“你体内的'那个东西'，已经醒了。“
婴孩一愣：“什么东西？“
陆沉没有回答。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婴孩一眼，然后化作一道星光，消失在夜空中。
临走前，他的声音远远传来：
“黄帝当年演的戏，骗得了天界，骗不了'它'。你体内的龙魄……不是完整的。缺失的那一块，在'它'手里。“
“等你找到那块缺失的龙魄时，你会发现……“
“你最大的敌人，不是天界，不是幽冥，是……你自己。“
声音消散，星光远去。
荒原上，重新恢复了死寂。
婴孩站在原地，看着陆沉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缺失的龙魄……“他喃喃自语，“我自己……“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神秘图内的“渊“与“焚天“，正在安静地沉睡。但他能感觉到，在图的最深处，有一个角落，始终空荡荡的。
那里，本该有一样东西。
但……没有。
“噗——“
婴孩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落在地上，竟然将地面的岩石都腐蚀出了一个个深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原本肉乎乎的小手，此刻竟然变得透明了几分，上面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眉心的朱砂印记，剧烈地闪烁着，然后——
“啪。“
一声轻响，像是烛火被风吹灭。
印记，彻底黯淡了。
“果然……“婴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一丝自嘲，“强行催动山灵法则，反噬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
那里，是红尘万丈，是人间烟火。
“既然这具身体撑不住了……“婴孩迈开小脚丫，朝着人间灯火的方向走去，“那就重新来过。“
“不入红尘，怎知红尘苦？不历生死，怎知生死重？“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胸前的神秘图。
“沉渊，焚天，“他轻声说，“我要把你们封印起来。不是不要你们，是……现在的我，保护不了你们。“
“等我变强了，再来接你们。“
图内，两团力量同时震颤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然后，它们乖乖地沉入了图的最深处，被一层金色的光芒包裹，陷入了沉睡。
婴孩合上神秘图，将它深深埋入自己的神魂之中。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忘记这一切。“他轻声说，“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重新活一次。“
“等我再想起来的时候……“
“就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他闭上眼，神魂深处，一道封印缓缓落下。
关于龙魄的记忆，关于轩辕剑魂的记忆，关于十万大山的记忆……
全部被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