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画像之谜，住持惊言
第四十四章画像之谜，住持惊言
“菩提院？！”
戒空像是被人当胸砸了一拳，踉跄着后退半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三个字在大梵寺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是圣地中的圣地，是只有历代佛子、长老亲传、以及为寺门立下不世之功的弟子，才有资格踏入的禁地。
他苦修七年，三果·离欲境，住持亲传弟子，至今连菩提院的门槛都没摸到过。
而这个杂役院的废物，这个连慧炁都凝聚不了的妖孽，只因为一幅画，就要被请入菩提院？
“不可能……”戒空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住持师兄，这一定是个误会！他只是个杂役，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他怎么可能是一千年前预言中的人？这画……这画一定是他提前放进去的！是他设的局！”
“放肆！”
为首的执法僧厉喝一声，戒棍上的符文剧烈闪烁。另外两名执法僧也齐齐上前一步，戒空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可嫉妒与恐惧已经烧穿了他的理智，让他顾不得平日里的伪装。
住持却没有动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戒空，那目光像是看透了一切，又像是带着某种深深的悲哀。
“戒空，”住持轻声道，“你可知这幅画为何千年不腐？”
戒空僵住。
“因为它不是画在纸上，是画在‘因果’里。”住持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画中少年的眉心，“黄帝以一缕龙魄为墨，以山河社稷图为纸，将未来之人的影像，刻进了三界因果之中。别说一个五岁的孩子，就是天界九使齐至，也改不了因果。”
他收回手，转身看向阿野，眼神变得无比柔和：“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阿野。”阿野回答，声音有些发涩。他看着那幅画，看着画中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年，神魂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震颤。那不是恐惧，是一种……归宿感。仿佛他漂泊了太久，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自己存在的锚点。
“阿野……”住持念了一遍，微微点头，“你可愿随我去菩提院？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也有……你需要的‘东西’。”
阿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楼梯口，慧觉正站在那里，袈裟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老和尚的脸色很苍白，掌心那道因分身崩溃而留下的金色裂纹，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可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辰，对着阿野轻轻点了点头。
那目光里有担忧，有欣慰，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仿佛这二十年的守护，终于在这一刻，等到了花开。
“我愿意。”阿野说。
住持笑了。那笑容像是雪山顶上积压了千年的冰雪，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他伸出手，轻轻牵起阿野的手，转身向楼下走去。经过戒空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侧头看了戒空一眼。
那一眼，没有责备，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让戒空浑身冰凉的……失望。
“戒空，”住持说，“你今夜引动‘破界符’，强行撞开藏经阁禁制，那符上的气息……很脏。”
戒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从今日起，剥夺你亲传弟子身份。”住持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如同判官落笔，“去戒律院思过崖，面壁三月。三月之内，若不能洗净心魔，便……逐出内门。”
“不——！！！”戒空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跪倒在地。
可住持已经牵着阿野的手，一步一步走下了楼梯，只留下一个佝偻的、颤抖的、被绝望吞噬的背影。
三名执法僧面面相觑，最终叹了口气，架起瘫软的戒空，跟了下去。
第四层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幅《黄帝斩龙图》还挂在墙上，画中的龙眼依旧睁着，静静地注视着空荡荡的石室。而在画框滑开的缝隙里，那幅千年前的预言画像，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千年的轮回。
“菩提院？！”
戒空像是被人当胸砸了一拳，踉跄着后退半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那三个字在大梵寺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是圣地中的圣地，是只有历代佛子、长老亲传、以及为寺门立下不世之功的弟子，才有资格踏入的禁地。
他苦修七年，三果·离欲境，住持亲传弟子，至今连菩提院的门槛都没摸到过。
而这个杂役院的废物，这个连慧炁都凝聚不了的妖孽，只因为一幅画，就要被请入菩提院？
“不可能……”戒空的声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住持师兄，这一定是个误会！他只是个杂役，是个来历不明的野种，他怎么可能是一千年前预言中的人？这画……这画一定是他提前放进去的！是他设的局！”
“放肆！”
为首的执法僧厉喝一声，戒棍上的符文剧烈闪烁。另外两名执法僧也齐齐上前一步，戒空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可嫉妒与恐惧已经烧穿了他的理智，让他顾不得平日里的伪装。
住持却没有动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戒空，那目光像是看透了一切，又像是带着某种深深的悲哀。
“戒空，”住持轻声道，“你可知这幅画为何千年不腐？”
戒空僵住。
“因为它不是画在纸上，是画在‘因果’里。”住持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画中少年的眉心，“黄帝以一缕龙魄为墨，以山河社稷图为纸，将未来之人的影像，刻进了三界因果之中。别说一个五岁的孩子，就是天界九使齐至，也改不了因果。”
他收回手，转身看向阿野，眼神变得无比柔和：“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阿野。”阿野回答，声音有些发涩。他看着那幅画，看着画中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年，神魂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震颤。那不是恐惧，是一种……归宿感。仿佛他漂泊了太久，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自己存在的锚点。
“阿野……”住持念了一遍，微微点头，“你可愿随我去菩提院？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也有……你需要的‘东西’。”
阿野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楼梯口，慧觉正站在那里，袈裟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老和尚的脸色很苍白，掌心那道因分身崩溃而留下的金色裂纹，在灯火下若隐若现。可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辰，对着阿野轻轻点了点头。
那目光里有担忧，有欣慰，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仿佛这二十年的守护，终于在这一刻，等到了花开。
“我愿意。”阿野说。
住持笑了。那笑容像是雪山顶上积压了千年的冰雪，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他伸出手，轻轻牵起阿野的手，转身向楼下走去。经过戒空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侧头看了戒空一眼。
那一眼，没有责备，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让戒空浑身冰凉的……失望。
“戒空，”住持说，“你今夜引动‘破界符’，强行撞开藏经阁禁制，那符上的气息……很脏。”
戒空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从今日起，剥夺你亲传弟子身份。”住持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如同判官落笔，“去戒律院思过崖，面壁三月。三月之内，若不能洗净心魔，便……逐出内门。”
“不——！！！”戒空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跪倒在地。
可住持已经牵着阿野的手，一步一步走下了楼梯，只留下一个佝偻的、颤抖的、被绝望吞噬的背影。
三名执法僧面面相觑，最终叹了口气，架起瘫软的戒空，跟了下去。
第四层恢复了寂静。
只有那幅《黄帝斩龙图》还挂在墙上，画中的龙眼依旧睁着，静静地注视着空荡荡的石室。而在画框滑开的缝隙里，那幅千年前的预言画像，正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像是在等待下一个千年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