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挑动
“特洛伊？你在听我说话么？”
“啊……哦，我知道了……”
特洛伊转身返回会议厅，他的越走越快，直到跑了起来。身后猛烈地砸门声始终没有停歇，洛林劝诫的话语也始终没有停止。
似乎是失态又焦躁不安的情绪被时间磨平了些许，也可能是一系列的动作实在是有些无聊，阿里斯德福逐渐冷静，憋得赤红的脸恢复了正常面色。他在门前快速地来回踱步，时不时会下意识看看自己的手腕，但实际上也没有手表。他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又看看地，唯独不去理会头顶上向他询问的人。
大门终于被缓缓推开，诺德里克探出身，他的脸上也藏不住惊讶。
“您怎么突然来找我了，还这么匆忙？”
阿里斯德福在开口前，却突然看见了躲在门后，露出头在偷看的特洛伊。这一发现顿时打断了他的思路，他又感到一阵气愤——至少从特洛伊的表现上来看，阿里斯德福觉得这个“傻子”突然开了智。
“今天早上，我们有一些新的发现。”阿里斯德福改口，“我觉得这些发现很有意思，想邀请你一起来看看。”
“原来如此，那我去准备……”
“不需要做什么准备，你直接和我来就好了。我觉得这件事……”阿里斯德福冲着诺德里克挑眉，“挺急的。”
诺德里克有些发懵，还没等他说什么时，阿里斯德福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拖着他就往前走。诺德里克突然回过神，他看向身后的大门，同时准备甩开阿里斯德福的手。回头的瞬间，他看见了在门后沉默观察一切的特洛伊。
面对出乎意料的回首，特洛伊以最快的反应及时往回缩了半步，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被发现了。
看见他这样的行为，再结合早上两人在祭祀开始前的对话，诺德里克一瞬间明白了阿里斯德福的“意图”。他放弃要甩开的想法，更自然的跟在了阿里斯德福的身后。
感到身后的阻力变小后，阿里斯德福松了口气，心想：这个白痴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听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过了短短几秒后，特洛伊再次瞄向门外。此时，眼前的两人已经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他拍了拍自己的左胸以平复心情，在两人完全消失前，特洛伊悄悄地跟了上去。
特洛伊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像做贼一样有所猜忌。他只是有一些很不好的预感，觉得自己不跟上去，可能真的会发生一些非常糟糕的事。
“阿里斯德福先生，您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啊？我们应该已经走得足够远了吧。”
“还不太够远。”阿里斯德福左顾右盼，最终带着诺德里克钻进了树林中。
“您有些反常！”诺德里克停下脚步，“我觉得我们不需要再深入这片树林了，前面还有不少驻足于此的‘蜡像’们，我不太想在那种令人不安的环境中商讨一些事。”
“也对，那就这样吧。”阿里斯德福转身面向诺德里克，“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么？”
“安排？您指的是什么？工会的今日活动？”
“对，正是这个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不如说我现在正在遵从您的意思，也就是说，今天我给所有人都‘放假’了，而且最近几天我也不会让他们有什么过多的推进指示，他们也挺高兴的……”
“所有人。”阿里斯德福打断了诺德里克，盯着诺德里克的双眼如同鹰般锐利，“包括‘所有人’，对么？”
“嗯……有一小部分不被包括在内。”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是‘所有人’？”阿里斯德福质问的语气极度强硬，一切都显得理所应当。
“可那些人，他们一大早就离开了，我根本就没有见到这些人……”诺德里克唯唯诺诺的回复，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以这种态度面对眼前的人，“可是话说回来，听您的语气，您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阿里斯德福听完这话后有些气急败坏，“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人都是你手底下的人，你没有管好他们的行为难道不是你的问题么？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你不要把问题抛回给我！”
“那您至少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不是么？”
诺德里克也有些着急，可面对着阿里斯德福，尤其是这般模样的阿里斯德福，他也只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看你的反应……”阿里斯德福走到诺德里克的身前，以他为中心开始转圈，“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他们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我……我应该知道什么？”
“唉，看起来还是我太‘着急’了。”阿里斯德福停下脚步，“看起来，你也像是要被‘架空’了。”
“架空？”
阿里斯德福忽视了他的疑问，自顾自地念叨着一些话，表现得很是神秘。
“他们没人告诉你，他们已经成功了？”
“您指的成功是什么？他们……”诺德里克似乎反应过来了，“您是想说，降级？我向您发誓，对于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收到一条关于这些事情的消息。”
阿里斯德福没有说话，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在他们身后，偷偷跟上来的特洛伊正巧听见了这段对话，他在心中为芬恩的成功祝贺，也在疑惑这两人究竟维持着什么样的关系，同时，他查看了自己的消息——也没有任何的新内容。
“我不明白了，阿里斯德福。”诺德里克有些着急，第一次没有加上尊称，“可是这件事，既然他们都没有告诉我，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对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地面上布满了枯枝败叶，好不容易隐藏好身形的特洛伊同样提出了这个问题。
“事已至此……”阿里斯德福态度变化的极快，此刻又变成了那位憨厚的老人，“你是知道我们这边的人都是什么情况的，他们四处游山玩水的时候，正巧碰见了你手下的那群人。他们直接的目睹了整个过程，你手下的那群人成功有了突破。”
“可是……没道理啊，他们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呢？您又为什么会比我，有更强的情绪？”
“或许，他们真的想‘架空’你？”阿里斯德福快速旋转了几下眼球，“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起来过我在现实生活中的职业，我只是一介悲惨的、被时代唾弃的高级模特。一场意外后，我轻信了那些医疗和科技公司开出的空头支票，他们告诉我可以用前沿技术治疗我。可事实上是他们和我的上级直接对话，用一批比我更好用的仿生人取代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原来您就是那位在新闻中被报道的……”
暗处的特洛伊也为之一怔，他这才意识到到各行各界的人都被困在这儿强行玩游戏。他很快又感到一些自卑——脑海中艾可的身影渐渐浮现。或许是因为艾可会提出一些不同角度的问题，又或者是因为她单纯的性格，特洛伊觉得艾可的真实身份或许大有来头，自己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又怎么能有非分之想。
“嘘——这件事不提也罢。所以这已经快成为了我的本能，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阿里斯德福假惺惺的摇头，“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我打算告诉你。”
“是什么？”诺德里克和特洛伊近乎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
“即使我们是不想参与任何斗争的和平派，但实际上我们也是会受到外在威胁的。”阿里斯德福凑到诺德里克的耳边，“你应该知道的，目前存在的三大派系中，除了你我之外有一群很疯狂的人。”
特洛伊不寒而栗，在他的视角，他完全能看见阿里斯德福的面容——一个阴笑却又能用令人同情的语气，说出所有不安的人。
“您是说，那群叫自己‘老大姐’的人？”
“没错。我并不想骗你，但这群人对我们有过几次直接的威胁——你知道的，我们这群人只是想好好生活，根本不知道怎么战斗。也正是如此，出于防御性的考虑，我们其实一直有在观察这些人的动态。而我真正想告诉你的——”阿里斯德福故作慌乱，话语中满是担忧，“我们的人有注意到，这些不受你控的人，他们和这些疯狂的人有直接接触，而且看起来还交谈甚欢。”
“怎么会这样！”诺德里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不对，如果是芬恩的话或许真的会有可能……但是没有理由或者动机啊？”
“那如果，他们真的受不了你的作风？行为……”阿里斯德福说的话戛然而止，他背过身的姿态也像是想要掩盖脸上控制不住的笑意。
“架空。”
诺德里克彻底慌了神，他蹲在地上，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不可能，芬恩绝对不会做这些事的……他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躲在暗处的特洛伊安慰着自己，“芬恩确实和那些人有接触，但几乎可以确定的是，芬恩只是想探究更多可能！”
特洛伊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毕竟芬恩成功降级的这件事，也没有被告诉他。特洛伊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听下去了，他现在只是很确定芬恩的推断没错，这个叫阿里斯德福的老头，确实非常危险。他后退几步，却不经意间踩到了地上的树枝，断裂的脆响立刻引起了阿里斯德福的注意。
“是谁在那！”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阿里斯德福拿出一把飞刀就朝声音来源处投去。
树丛见沙沙作响，一头鹿跌跌撞撞的探出身，在这头鹿的脖间，插着阿里斯德福的飞刀。它没走出几步，便四肢脱力，瘫倒在地上。
这头鹿并没有立刻断气，而是在侥幸逃过一劫的特洛伊，一团乱麻的诺德里克和收起冷峻的阿里斯德福，三个人的共同注视下，从眼角流下眼泪。
“啊……哦，我知道了……”
特洛伊转身返回会议厅，他的越走越快，直到跑了起来。身后猛烈地砸门声始终没有停歇，洛林劝诫的话语也始终没有停止。
似乎是失态又焦躁不安的情绪被时间磨平了些许，也可能是一系列的动作实在是有些无聊，阿里斯德福逐渐冷静，憋得赤红的脸恢复了正常面色。他在门前快速地来回踱步，时不时会下意识看看自己的手腕，但实际上也没有手表。他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又看看地，唯独不去理会头顶上向他询问的人。
大门终于被缓缓推开，诺德里克探出身，他的脸上也藏不住惊讶。
“您怎么突然来找我了，还这么匆忙？”
阿里斯德福在开口前，却突然看见了躲在门后，露出头在偷看的特洛伊。这一发现顿时打断了他的思路，他又感到一阵气愤——至少从特洛伊的表现上来看，阿里斯德福觉得这个“傻子”突然开了智。
“今天早上，我们有一些新的发现。”阿里斯德福改口，“我觉得这些发现很有意思，想邀请你一起来看看。”
“原来如此，那我去准备……”
“不需要做什么准备，你直接和我来就好了。我觉得这件事……”阿里斯德福冲着诺德里克挑眉，“挺急的。”
诺德里克有些发懵，还没等他说什么时，阿里斯德福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拖着他就往前走。诺德里克突然回过神，他看向身后的大门，同时准备甩开阿里斯德福的手。回头的瞬间，他看见了在门后沉默观察一切的特洛伊。
面对出乎意料的回首，特洛伊以最快的反应及时往回缩了半步，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被发现了。
看见他这样的行为，再结合早上两人在祭祀开始前的对话，诺德里克一瞬间明白了阿里斯德福的“意图”。他放弃要甩开的想法，更自然的跟在了阿里斯德福的身后。
感到身后的阻力变小后，阿里斯德福松了口气，心想：这个白痴总算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听不见外面有什么动静，过了短短几秒后，特洛伊再次瞄向门外。此时，眼前的两人已经距离自己有一段距离。他拍了拍自己的左胸以平复心情，在两人完全消失前，特洛伊悄悄地跟了上去。
特洛伊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一定要像做贼一样有所猜忌。他只是有一些很不好的预感，觉得自己不跟上去，可能真的会发生一些非常糟糕的事。
“阿里斯德福先生，您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啊？我们应该已经走得足够远了吧。”
“还不太够远。”阿里斯德福左顾右盼，最终带着诺德里克钻进了树林中。
“您有些反常！”诺德里克停下脚步，“我觉得我们不需要再深入这片树林了，前面还有不少驻足于此的‘蜡像’们，我不太想在那种令人不安的环境中商讨一些事。”
“也对，那就这样吧。”阿里斯德福转身面向诺德里克，“你今天……有什么安排么？”
“安排？您指的是什么？工会的今日活动？”
“对，正是这个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不如说我现在正在遵从您的意思，也就是说，今天我给所有人都‘放假’了，而且最近几天我也不会让他们有什么过多的推进指示，他们也挺高兴的……”
“所有人。”阿里斯德福打断了诺德里克，盯着诺德里克的双眼如同鹰般锐利，“包括‘所有人’，对么？”
“嗯……有一小部分不被包括在内。”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是‘所有人’？”阿里斯德福质问的语气极度强硬，一切都显得理所应当。
“可那些人，他们一大早就离开了，我根本就没有见到这些人……”诺德里克唯唯诺诺的回复，但他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以这种态度面对眼前的人，“可是话说回来，听您的语气，您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阿里斯德福听完这话后有些气急败坏，“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人都是你手底下的人，你没有管好他们的行为难道不是你的问题么？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你不要把问题抛回给我！”
“那您至少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不是么？”
诺德里克也有些着急，可面对着阿里斯德福，尤其是这般模样的阿里斯德福，他也只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看你的反应……”阿里斯德福走到诺德里克的身前，以他为中心开始转圈，“你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他们什么都没有告诉你？”
“我……我应该知道什么？”
“唉，看起来还是我太‘着急’了。”阿里斯德福停下脚步，“看起来，你也像是要被‘架空’了。”
“架空？”
阿里斯德福忽视了他的疑问，自顾自地念叨着一些话，表现得很是神秘。
“他们没人告诉你，他们已经成功了？”
“您指的成功是什么？他们……”诺德里克似乎反应过来了，“您是想说，降级？我向您发誓，对于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收到一条关于这些事情的消息。”
阿里斯德福没有说话，眼神有些迷离，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在他们身后，偷偷跟上来的特洛伊正巧听见了这段对话，他在心中为芬恩的成功祝贺，也在疑惑这两人究竟维持着什么样的关系，同时，他查看了自己的消息——也没有任何的新内容。
“我不明白了，阿里斯德福。”诺德里克有些着急，第一次没有加上尊称，“可是这件事，既然他们都没有告诉我，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对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地面上布满了枯枝败叶，好不容易隐藏好身形的特洛伊同样提出了这个问题。
“事已至此……”阿里斯德福态度变化的极快，此刻又变成了那位憨厚的老人，“你是知道我们这边的人都是什么情况的，他们四处游山玩水的时候，正巧碰见了你手下的那群人。他们直接的目睹了整个过程，你手下的那群人成功有了突破。”
“可是……没道理啊，他们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呢？您又为什么会比我，有更强的情绪？”
“或许，他们真的想‘架空’你？”阿里斯德福快速旋转了几下眼球，“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起来过我在现实生活中的职业，我只是一介悲惨的、被时代唾弃的高级模特。一场意外后，我轻信了那些医疗和科技公司开出的空头支票，他们告诉我可以用前沿技术治疗我。可事实上是他们和我的上级直接对话，用一批比我更好用的仿生人取代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原来您就是那位在新闻中被报道的……”
暗处的特洛伊也为之一怔，他这才意识到到各行各界的人都被困在这儿强行玩游戏。他很快又感到一些自卑——脑海中艾可的身影渐渐浮现。或许是因为艾可会提出一些不同角度的问题，又或者是因为她单纯的性格，特洛伊觉得艾可的真实身份或许大有来头，自己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又怎么能有非分之想。
“嘘——这件事不提也罢。所以这已经快成为了我的本能，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阿里斯德福假惺惺的摇头，“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我打算告诉你。”
“是什么？”诺德里克和特洛伊近乎同时问出了这个问题。
“即使我们是不想参与任何斗争的和平派，但实际上我们也是会受到外在威胁的。”阿里斯德福凑到诺德里克的耳边，“你应该知道的，目前存在的三大派系中，除了你我之外有一群很疯狂的人。”
特洛伊不寒而栗，在他的视角，他完全能看见阿里斯德福的面容——一个阴笑却又能用令人同情的语气，说出所有不安的人。
“您是说，那群叫自己‘老大姐’的人？”
“没错。我并不想骗你，但这群人对我们有过几次直接的威胁——你知道的，我们这群人只是想好好生活，根本不知道怎么战斗。也正是如此，出于防御性的考虑，我们其实一直有在观察这些人的动态。而我真正想告诉你的——”阿里斯德福故作慌乱，话语中满是担忧，“我们的人有注意到，这些不受你控的人，他们和这些疯狂的人有直接接触，而且看起来还交谈甚欢。”
“怎么会这样！”诺德里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不对，如果是芬恩的话或许真的会有可能……但是没有理由或者动机啊？”
“那如果，他们真的受不了你的作风？行为……”阿里斯德福说的话戛然而止，他背过身的姿态也像是想要掩盖脸上控制不住的笑意。
“架空。”
诺德里克彻底慌了神，他蹲在地上，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不可能，芬恩绝对不会做这些事的……他肯定是有自己的考虑……”躲在暗处的特洛伊安慰着自己，“芬恩确实和那些人有接触，但几乎可以确定的是，芬恩只是想探究更多可能！”
特洛伊自己心里其实也没底，毕竟芬恩成功降级的这件事，也没有被告诉他。特洛伊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听下去了，他现在只是很确定芬恩的推断没错，这个叫阿里斯德福的老头，确实非常危险。他后退几步，却不经意间踩到了地上的树枝，断裂的脆响立刻引起了阿里斯德福的注意。
“是谁在那！”
几乎没有片刻的犹豫，阿里斯德福拿出一把飞刀就朝声音来源处投去。
树丛见沙沙作响，一头鹿跌跌撞撞的探出身，在这头鹿的脖间，插着阿里斯德福的飞刀。它没走出几步，便四肢脱力，瘫倒在地上。
这头鹿并没有立刻断气，而是在侥幸逃过一劫的特洛伊，一团乱麻的诺德里克和收起冷峻的阿里斯德福，三个人的共同注视下，从眼角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