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暗室对谈
月光下，张管事的笑容让李渡心里发毛。
“张...张管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李渡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张管事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了让，露出站在他身后的一名黑袍人。
那是一名中年修士，面容普通到让人看过就忘，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像是两潭死水。
“李渡是吧？”黑袍人开口了，声音沙哑，“我是宗门执法堂的执事，周泰。有人举报你深夜擅闯禁地，破坏地火阵法，跟我走一趟吧。”
李渡心里咯噔一下。
破坏地火阵法？开什么玩笑，他连阵法长什么样都没搞清楚！
“这位...周执事，”李渡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弟子今晚一直在宿舍里休息，根本没有去过什么禁地。”
周泰冷笑一声：“你以为本执事是三岁小孩？有人亲眼看到你深夜在丹房附近徘徊，随后进入地火通道。若非做贼心虚，为何三更半夜在那里？”
李渡哑口无言。
确实，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大半夜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脱身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陷入困境】
【临时任务发布：应对审讯】
【任务说明：在接下来的审讯中，尽量不要暴露系统的存在，同时设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任务奖励：根据表现发放】
李渡欲哭无泪。
他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
“还不动手？”张管事催促道，“这种违反门规的弟子，就该直接拿下，好好审问一番。”
周泰点点头，伸手就朝李渡抓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渡突然大喊一声：“等等！”
周泰的动作一顿。
“你说有人举报我，”李渡深吸一口气，“那请问举报的人是谁？可有证据？如果就凭一句'有人看到'，就要把我这个小小的杂役弟子拿下，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周泰眯起眼睛：“你一个杂役弟子，也敢质疑执法堂的行事？”
“不是质疑，”李渡强迫自己直视对方的眼睛，“是质疑不合理的事。弟子虽然身份低微，但也是青云宗的人若是随地火阵法被毁一事无关，弟子不希望背这个黑锅。”
他这番话半是试探，半是虚张声势。
如果对方真的掌握了他“破坏阵法”的证据，现在就不会这么多废话，直接动手搜魂了。
果然，周泰和张管事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这么晚了，都在吵什么？”
三人同时转头，只见一名白发老者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李渡不认识此人，但看张管事和周泰的反应就知道，这位肯定是个大人物。
“参见长老！”两人连忙行礼。
长老？
李渡心里一动，也跟着躬下身子。
“发生了何事？”老者随意地摆摆手，目光落在李渡身上，“这个孩子是...”
周泰恭声道：“回禀孙长老，此人涉嫌夜间擅闯地火通道，破坏阵法，弟子正打算带他回去审讯。”
“地火通道？”孙长老挑了挑眉，“老夫怎么听说，那里最近出了些状况？”
张管事脸色微变：“长老，地火阵法的事...”
“老夫在问他，你急什么？”孙长老淡淡地扫了张管事一眼。
张管事顿时噤若寒蝉。
孙长老重新看向李渡：“小子，老夫问你，你今晚去地火通道，所为何事？”
李渡心念急转。
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但如果实话实说...说他看到了“噬法则之阵”，还差点被怪物吃掉？
且不说人家信不信，关键是他根本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看到那种东西。
更重要的是，他在地火通道里看到了阵法被人为破坏的痕迹...如果这事儿和宗门内部有关，那他说出来才是真的找死。
电光火石之间，李渡做出了决定。
“回长老，”他恭敬地道，“弟子今晚是去...方便了一下。”
此言一出，在场三人都愣住了。
“方便？”孙长老脸色怪异。
“是，”李渡硬着头皮继续编，“弟子夜里肚子疼，想去茅房，路过丹房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焦味，以为是又炸炉了，就进去看了一眼。”
他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奇怪的是，孙长老并没有追问。
“就这样？”老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就这样，”李渡硬着头皮道，“弟子发誓，真的没有进入地火通道，也没有破坏任何阵法。”
孙长老盯着他看了良久，直看得李渡浑身发毛，才缓缓开口：
“行了，都散了吧。一个杂役弟子三更半夜睡不着瞎溜达，算什么大事？都回去歇着。”
周泰和张管事明显不甘心，但面对长老的命令，他们也不敢反对。
只能带着满心的不甘，退了下去。
临走前，张管事回头看了李渡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
李渡心中暗叹。
看来这梁子，是结下了。
人都走光后，孙长老却没有离开，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李渡：
“小子，你真的很会编理由。”
李渡心里一紧：“弟子...”
“行了，”孙长老摆摆手，“你今晚在地火通道里看到的东西...老夫已经知道了。”
李渡瞳孔猛缩。
“你不用紧张，”孙长老笑了笑，“如果老夫想对你不利，刚才就不会帮你解围了。”
他顿了顿，又道：“噬法则之阵...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李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子，”孙长老深深地看着他，“你身上...似乎有些秘密啊。”
李渡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你不愿意说，没关系，”孙长老倒也不生气，“不过老夫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地火阵法的破坏，确实是人为的。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件事，可能和你有关。”
李渡彻底懵了。
“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
孙长老却没有解释，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简，递了过来。
“这上面记录了一些关于'噬法则之阵'的信息，你拿回去看看。”他淡淡地道，“另外，最近丹房那边你先不要去了，去灵田那边报道吧。”
“灵田？”李渡愣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李渡赶紧摇头，“弟子只是不明白...”
孙长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就对了。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
“小子，如果你真的想弄清楚这一切...就好好活着。”
“活着，才有意思。”
看着孙长老远去的背影，李渡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手中的玉简传来温润的触感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看来...”他喃喃自语，“真的是有人故意针对我呀。”
作为一个“怕麻烦的普通人”，李渡本来只想在这个世界混吃等死。
可现在看来，有些麻烦，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开的。
而且听孙长老的意思...这事儿还没完。
【任务进度：50%】
【宿主已成功应对审讯】
【奖励：防御符箓x3】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但李渡现在可没心情关心什么奖励。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简，又看了看张管事离开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他最后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宿舍。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孙长老站在一座高楼顶端，遥遥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法则bug系统吗？有趣...太有趣了...”
他的手中，握着一枚破碎的玉简。
玉简上，隐约可见四个大字：
“系统...觉醒...”
“张...张管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李渡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张管事没有回答，只是侧身让了让，露出站在他身后的一名黑袍人。
那是一名中年修士，面容普通到让人看过就忘，唯一值得注意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像是两潭死水。
“李渡是吧？”黑袍人开口了，声音沙哑，“我是宗门执法堂的执事，周泰。有人举报你深夜擅闯禁地，破坏地火阵法，跟我走一趟吧。”
李渡心里咯噔一下。
破坏地火阵法？开什么玩笑，他连阵法长什么样都没搞清楚！
“这位...周执事，”李渡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弟子今晚一直在宿舍里休息，根本没有去过什么禁地。”
周泰冷笑一声：“你以为本执事是三岁小孩？有人亲眼看到你深夜在丹房附近徘徊，随后进入地火通道。若非做贼心虚，为何三更半夜在那里？”
李渡哑口无言。
确实，他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大半夜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脱身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陷入困境】
【临时任务发布：应对审讯】
【任务说明：在接下来的审讯中，尽量不要暴露系统的存在，同时设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任务奖励：根据表现发放】
李渡欲哭无泪。
他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了。
“还不动手？”张管事催促道，“这种违反门规的弟子，就该直接拿下，好好审问一番。”
周泰点点头，伸手就朝李渡抓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渡突然大喊一声：“等等！”
周泰的动作一顿。
“你说有人举报我，”李渡深吸一口气，“那请问举报的人是谁？可有证据？如果就凭一句'有人看到'，就要把我这个小小的杂役弟子拿下，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周泰眯起眼睛：“你一个杂役弟子，也敢质疑执法堂的行事？”
“不是质疑，”李渡强迫自己直视对方的眼睛，“是质疑不合理的事。弟子虽然身份低微，但也是青云宗的人若是随地火阵法被毁一事无关，弟子不希望背这个黑锅。”
他这番话半是试探，半是虚张声势。
如果对方真的掌握了他“破坏阵法”的证据，现在就不会这么多废话，直接动手搜魂了。
果然，周泰和张管事对视一眼，眼神中都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这么晚了，都在吵什么？”
三人同时转头，只见一名白发老者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李渡不认识此人，但看张管事和周泰的反应就知道，这位肯定是个大人物。
“参见长老！”两人连忙行礼。
长老？
李渡心里一动，也跟着躬下身子。
“发生了何事？”老者随意地摆摆手，目光落在李渡身上，“这个孩子是...”
周泰恭声道：“回禀孙长老，此人涉嫌夜间擅闯地火通道，破坏阵法，弟子正打算带他回去审讯。”
“地火通道？”孙长老挑了挑眉，“老夫怎么听说，那里最近出了些状况？”
张管事脸色微变：“长老，地火阵法的事...”
“老夫在问他，你急什么？”孙长老淡淡地扫了张管事一眼。
张管事顿时噤若寒蝉。
孙长老重新看向李渡：“小子，老夫问你，你今晚去地火通道，所为何事？”
李渡心念急转。
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但如果实话实说...说他看到了“噬法则之阵”，还差点被怪物吃掉？
且不说人家信不信，关键是他根本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看到那种东西。
更重要的是，他在地火通道里看到了阵法被人为破坏的痕迹...如果这事儿和宗门内部有关，那他说出来才是真的找死。
电光火石之间，李渡做出了决定。
“回长老，”他恭敬地道，“弟子今晚是去...方便了一下。”
此言一出，在场三人都愣住了。
“方便？”孙长老脸色怪异。
“是，”李渡硬着头皮继续编，“弟子夜里肚子疼，想去茅房，路过丹房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焦味，以为是又炸炉了，就进去看了一眼。”
他这个解释漏洞百出，但奇怪的是，孙长老并没有追问。
“就这样？”老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就这样，”李渡硬着头皮道，“弟子发誓，真的没有进入地火通道，也没有破坏任何阵法。”
孙长老盯着他看了良久，直看得李渡浑身发毛，才缓缓开口：
“行了，都散了吧。一个杂役弟子三更半夜睡不着瞎溜达，算什么大事？都回去歇着。”
周泰和张管事明显不甘心，但面对长老的命令，他们也不敢反对。
只能带着满心的不甘，退了下去。
临走前，张管事回头看了李渡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
李渡心中暗叹。
看来这梁子，是结下了。
人都走光后，孙长老却没有离开，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李渡：
“小子，你真的很会编理由。”
李渡心里一紧：“弟子...”
“行了，”孙长老摆摆手，“你今晚在地火通道里看到的东西...老夫已经知道了。”
李渡瞳孔猛缩。
“你不用紧张，”孙长老笑了笑，“如果老夫想对你不利，刚才就不会帮你解围了。”
他顿了顿，又道：“噬法则之阵...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李渡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子，”孙长老深深地看着他，“你身上...似乎有些秘密啊。”
李渡顿时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你不愿意说，没关系，”孙长老倒也不生气，“不过老夫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地火阵法的破坏，确实是人为的。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这件事，可能和你有关。”
李渡彻底懵了。
“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
孙长老却没有解释，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块玉简，递了过来。
“这上面记录了一些关于'噬法则之阵'的信息，你拿回去看看。”他淡淡地道，“另外，最近丹房那边你先不要去了，去灵田那边报道吧。”
“灵田？”李渡愣了一下。
“怎么？不愿意？”
“不...不是，”李渡赶紧摇头，“弟子只是不明白...”
孙长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就对了。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他转身欲走，却又停下脚步：
“小子，如果你真的想弄清楚这一切...就好好活着。”
“活着，才有意思。”
看着孙长老远去的背影，李渡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手中的玉简传来温润的触感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
“看来...”他喃喃自语，“真的是有人故意针对我呀。”
作为一个“怕麻烦的普通人”，李渡本来只想在这个世界混吃等死。
可现在看来，有些麻烦，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开的。
而且听孙长老的意思...这事儿还没完。
【任务进度：50%】
【宿主已成功应对审讯】
【奖励：防御符箓x3】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但李渡现在可没心情关心什么奖励。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简，又看了看张管事离开的方向，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他最后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宿舍。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孙长老站在一座高楼顶端，遥遥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法则bug系统吗？有趣...太有趣了...”
他的手中，握着一枚破碎的玉简。
玉简上，隐约可见四个大字：
“系统...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