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镜像之战
看着对面那个与自己容貌完全相同的“自己”，李渡的心沉到了谷底。
对方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最关键的是——他同样拥有法则之眼！
“很奇怪吗？”镜像李渡微微一笑，“你以为法则之眼是什么？那是法则修改者联盟梦寐以求的至宝，既然你继承了它，自然也会有人来抢夺。”
李渡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试炼，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个所谓的“法则意志”，很可能就是法则修改者联盟的人假扮的！
但是现在想明白已经晚了，因为镜像已经出手了。
“轰！”
恐怖的能量波动朝着李渡席卷而来。
他不敢硬接，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朝着侧面掠去。
“砰！”
刚才所在的位置，地面瞬间崩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好险...”李渡暗自庆幸，同时脑子飞速运转。
现在的情况对他极为不利。镜像拥有和他相同的能力，甚至可能有相同的战斗经验。这意味着常规的打法根本行不通。
“系统，”他在心中快速问道，“能解析对方的法则漏洞吗？”
【警告：对方同样掌握法则之眼，解析结果将与本体一致】
系统的回答让李渡的心又沉了几分。
看来...只能靠自己的智慧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个物理系研究生，他最擅长的就是分析问题。
镜像的能力来源于法则之眼，而法则之眼的本质是...看到法则的bug。
但是镜像既然是复制品，那他对自己能力的运用，应该也停留在“复制”的层面。
也就是说——镜像只会按照本能使用法则之眼，而不会像他一样，用物理思维去理解法则的本质！
想到这一点，李渡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老兄，”他看向镜像，“你觉得，法则之眼的核心是什么？”
镜像愣了一下：“当然是看穿法则的漏洞，然后加以利用。”
“错了，”李渡摇摇头，“法则之眼的真正核心...是'理解'。”
“理解？”镜像皱眉。
“没错，”李渡开始解释，“你刚才那一击，看起来威力很大，但实际上有大量的能量浪费在了无效的法则干扰上。这就像...就像用一个破了很多洞的水桶去装水，永远装不满。”
镜像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渡微微一笑，“你对法则之眼的运用...太粗糙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发动了攻击。
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用法则之眼去攻击，而是...
“解析！”
他在心中低喝。
目标不是镜像本身，而是——这个试炼空间的法则结构！
作为一个物理系研究生，李渡最擅长的就是从宏观角度理解系统。法则之眼给了他看到这个世界的“源代码”的能力，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像读懂物理公式一样，读懂这些法则。
“原来如此...”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个试炼空间，本质上是一个人为制造的“法则牢笼”。它会复制进入者的能力，但同时也会限制进入者的真正力量。
换句话说——镜像很强，但强的有限。而他刚才的攻击，已经暴露了镜像的极限。
“游戏结束了，”李渡轻声说道。
下一瞬间，他的身影突然消失。
镜像脸色大变：“什么？！”
“在你看来，法则之眼是用于战斗的工具，”李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在我看来...它更像是一把钥匙。”
“钥匙？”
“没错，”李渡的身影再次出现，已经在镜像身后，“打开法则宝库的钥匙。”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镜像的后背上。
“解析——法则重构！”
这是他刚才在理解了这个空间的法则结构后，突发奇想创造出的新招数。
既然法则之眼能够看到法则的bug，那能不能像修改代码一样...修改法则？
“轰！”
镜像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则之眼正在被剥离！
“不...不可能...”镜像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很简单，”李渡淡淡开口，“因为...我不是在抢夺，而是在...重新编写。”
“重新...编写？”
“没错，”李渡解释道，“你，或者说创造你的人，只想着如何复制法则之眼的力量，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法则之眼的本质，是与法则意志建立联系。”
“而我...已经建立了这种联系。”
最后一个字落下，镜像整个人突然崩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与此同时，李渡感觉胸口一热，那块父母留下的玉佩突然自动激活，一道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法则之眼第二层权限...解锁。”
“恭喜你，”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通过了第一关。”
李渡警惕地看着四周：“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那个声音轻笑一声，“我是法则意志...或者说，你父母的旧识。”
“旧识？”李渡冷笑，“你刚才可是想要我的命。”
“想要你命的是法则修改者联盟，”那个声音说道，“我只是在...测试你。”
“测试？”
“没错，”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只有通过测试的人，才能知道你父母真正的遗产是什么。”
李渡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林夜的传音...是怎么回事？他让我小心孙长老？”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然后，那个声音叹了口气：“看来...你已经接触到真相的边缘了。”
“孙长老...确实有问题。”
李渡的心沉了下来。
他想到了刚到青云宗时，孙长老对他的种种关照...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更多的信息，等你通过所有试炼再说吧，”那个声音说道，“第二关...即将开始。”
李渡握紧拳头：“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林夜...他还好吗？”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他...很强。但是现在...自身难保。”
“什么意思？”李渡脸色大变。
但是那个声音已经消失了。
片刻之后，李渡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
他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而在他的面前，悬浮着三道光门。
“选择吧，”那个声音响起，“三道门，分别对应三种不同的考验。只有通过所有考验，你才能知道你父母真正的遗产...以及，这个世界的真相。”
李渡看着那三道光门，眼神变得坚定。
无论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他都必须前进。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且，他还需要弄清楚——孙长老到底是谁？林夜现在在哪里？父母真正的遗产，究竟是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在这三道门后面。
对方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脸上带着邪魅的笑容，最关键的是——他同样拥有法则之眼！
“很奇怪吗？”镜像李渡微微一笑，“你以为法则之眼是什么？那是法则修改者联盟梦寐以求的至宝，既然你继承了它，自然也会有人来抢夺。”
李渡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试炼，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个所谓的“法则意志”，很可能就是法则修改者联盟的人假扮的！
但是现在想明白已经晚了，因为镜像已经出手了。
“轰！”
恐怖的能量波动朝着李渡席卷而来。
他不敢硬接，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朝着侧面掠去。
“砰！”
刚才所在的位置，地面瞬间崩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好险...”李渡暗自庆幸，同时脑子飞速运转。
现在的情况对他极为不利。镜像拥有和他相同的能力，甚至可能有相同的战斗经验。这意味着常规的打法根本行不通。
“系统，”他在心中快速问道，“能解析对方的法则漏洞吗？”
【警告：对方同样掌握法则之眼，解析结果将与本体一致】
系统的回答让李渡的心又沉了几分。
看来...只能靠自己的智慧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个物理系研究生，他最擅长的就是分析问题。
镜像的能力来源于法则之眼，而法则之眼的本质是...看到法则的bug。
但是镜像既然是复制品，那他对自己能力的运用，应该也停留在“复制”的层面。
也就是说——镜像只会按照本能使用法则之眼，而不会像他一样，用物理思维去理解法则的本质！
想到这一点，李渡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老兄，”他看向镜像，“你觉得，法则之眼的核心是什么？”
镜像愣了一下：“当然是看穿法则的漏洞，然后加以利用。”
“错了，”李渡摇摇头，“法则之眼的真正核心...是'理解'。”
“理解？”镜像皱眉。
“没错，”李渡开始解释，“你刚才那一击，看起来威力很大，但实际上有大量的能量浪费在了无效的法则干扰上。这就像...就像用一个破了很多洞的水桶去装水，永远装不满。”
镜像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李渡微微一笑，“你对法则之眼的运用...太粗糙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发动了攻击。
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用法则之眼去攻击，而是...
“解析！”
他在心中低喝。
目标不是镜像本身，而是——这个试炼空间的法则结构！
作为一个物理系研究生，李渡最擅长的就是从宏观角度理解系统。法则之眼给了他看到这个世界的“源代码”的能力，而他需要做的，就是像读懂物理公式一样，读懂这些法则。
“原来如此...”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个试炼空间，本质上是一个人为制造的“法则牢笼”。它会复制进入者的能力，但同时也会限制进入者的真正力量。
换句话说——镜像很强，但强的有限。而他刚才的攻击，已经暴露了镜像的极限。
“游戏结束了，”李渡轻声说道。
下一瞬间，他的身影突然消失。
镜像脸色大变：“什么？！”
“在你看来，法则之眼是用于战斗的工具，”李渡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在我看来...它更像是一把钥匙。”
“钥匙？”
“没错，”李渡的身影再次出现，已经在镜像身后，“打开法则宝库的钥匙。”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经按在了镜像的后背上。
“解析——法则重构！”
这是他刚才在理解了这个空间的法则结构后，突发奇想创造出的新招数。
既然法则之眼能够看到法则的bug，那能不能像修改代码一样...修改法则？
“轰！”
镜像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则之眼正在被剥离！
“不...不可能...”镜像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
“很简单，”李渡淡淡开口，“因为...我不是在抢夺，而是在...重新编写。”
“重新...编写？”
“没错，”李渡解释道，“你，或者说创造你的人，只想着如何复制法则之眼的力量，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法则之眼的本质，是与法则意志建立联系。”
“而我...已经建立了这种联系。”
最后一个字落下，镜像整个人突然崩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与此同时，李渡感觉胸口一热，那块父母留下的玉佩突然自动激活，一道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法则之眼第二层权限...解锁。”
“恭喜你，”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通过了第一关。”
李渡警惕地看着四周：“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那个声音轻笑一声，“我是法则意志...或者说，你父母的旧识。”
“旧识？”李渡冷笑，“你刚才可是想要我的命。”
“想要你命的是法则修改者联盟，”那个声音说道，“我只是在...测试你。”
“测试？”
“没错，”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只有通过测试的人，才能知道你父母真正的遗产是什么。”
李渡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林夜的传音...是怎么回事？他让我小心孙长老？”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然后，那个声音叹了口气：“看来...你已经接触到真相的边缘了。”
“孙长老...确实有问题。”
李渡的心沉了下来。
他想到了刚到青云宗时，孙长老对他的种种关照...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更多的信息，等你通过所有试炼再说吧，”那个声音说道，“第二关...即将开始。”
李渡握紧拳头：“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林夜...他还好吗？”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他...很强。但是现在...自身难保。”
“什么意思？”李渡脸色大变。
但是那个声音已经消失了。
片刻之后，李渡周围的景象再次变化。
他出现在一个陌生的空间里，而在他的面前，悬浮着三道光门。
“选择吧，”那个声音响起，“三道门，分别对应三种不同的考验。只有通过所有考验，你才能知道你父母真正的遗产...以及，这个世界的真相。”
李渡看着那三道光门，眼神变得坚定。
无论前方有什么在等着他，他都必须前进。
因为...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而且，他还需要弄清楚——孙长老到底是谁？林夜现在在哪里？父母真正的遗产，究竟是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在这三道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