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流言四起，三日之约
第三章流言四起，三日之约
刺耳的议论声依旧在工坊门口回荡，王坤手下几名学徒倚着街边护栏，刻意抬高音量，吸引往来路人驻足观望。
不少路过的居民、低阶御宠者纷纷停下脚步，好奇望向【晨禾培育工坊】的招牌，低声议论。
“纯净培育？第一次听说这种培育路线，联邦上百年都是采用凶兽基因拼接。”
“我听王坤培育馆的人说了，这家店老板年纪轻轻，空想出来的路子，根本没有实战验证。”
“搞不好就是噱头，想吸引客源，要是培育出来的战宠不堪一击，那就闹大笑话了。”
流言如同藤蔓，悄无声息蔓延。
张柠月攥紧拳头，脸颊涨红：“哥，他们太过分了！故意堵在门口造谣，我们出去和他们说清楚！”
“出去争辩只会落入圈套。”张晨淡淡摇头，伸手按住妹妹的肩膀，“他们巴不得我们上前争执，一旦发生口角，后续还会大肆宣扬我们恼羞成怒。现在无论说什么，所有人都会先入为主偏向老牌培育商王坤。”
苏清禾微微颔首，附和道：“张晨说得没错。舆论需要实力击碎，语言苍白无力。等到小火龙顺利孵化，展现出稳定的战力，所有流言不攻自破。”
话虽如此，持续不断的负面议论依旧影响工坊生意。原本几名有意前来咨询战宠培育的狩猎者，听见门外言论，犹豫片刻，转身离开，走向不远处王坤的培育馆。
张沐溪端着简易餐食从后厨走出，看着门外景象，轻声说道：“王坤这一步谋划得很周全，一边封锁高阶素材渠道，一边安排学徒散播谣言，双重施压，想要逼迫我们主动关门。”
“他觉得我们撑不过开业初期。”张晨拿起餐具，目光平静，“站在王坤的角度，他没有错。一辈子深耕拼接培育，亲眼见证无数培育新人异想天开最终失败，自然认为我的路线注定行不通。理念冲突，远比单纯的利益争夺更加难以调和。”
他并不憎恨王坤。
王坤只是旧体系的坚守者，眼界局限在固有的培育框架之内。唯有实打实的成果，才能扭转对方根深蒂固的认知。
几人简单吃过午饭，门外几名学徒见工坊始终无人理会，自觉无趣，又嘲讽几句，陆续散去。
街道恢复平静，可潜藏的质疑氛围并未消散。
苏清禾看向张晨：“接下来三天，我白天尽量抽空过来值守工坊。城防队不少战友好奇你的培育成果，我已经和相熟的队长打好招呼，小火龙孵化之后，可以安排一场小型实战测试。只要能证明纯净培育精灵不输拼接战宠，城防队就是我们第一批稳定客户。”
这正是张晨急需的突破口。
城防队常年驻守城墙，抵御凶兽袭击，对战宠需求量巨大。若是能够拿下城防队订单，就算城内素材商全面封锁货源，依靠订单换取的军功与资源，也足以支撑工坊运转。
“那就拜托你了。”张晨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实战测试不用急于一时，新生小火龙需要至少一周时间适应外界环境，稳定掌控火系本源能量。”
“我明白分寸。”
接下来的时间，张晨全身心投入胚胎培育工作。
他每隔两个小时，便催动【基因辨识】扫描培育舱内胚胎，持续监控基因链条变化，依据实时状态微调营养液配比、环境温度、能量辐射强度。
寻常培育师培育胚胎，大多套用固定模板，一套参数用到孵化结束。没有人会像张晨这样，不间断动态调整培育环境。
这也是纯净培育路线繁琐的地方，耗时、耗神，对培育者感知、技术要求极高，远远比不上拼接培育批量生产的效率。
但换来的，是基因稳定、潜力完整的新生精灵。
黄昏降临，落日余晖洒落在合金城墙之上，镀上一层暖金色。
苏清禾需要返回城防预备队营地报备，起身告别。
“明天一早我再来。若是遇到突发状况，立刻通讯器联系我。”
“路上小心，近郊最近凶兽活跃度上升。”张晨叮嘱道。
苏清禾点头，转身消失在街道拐角。
张沐溪与张柠月也准备回家。
“哥，晚上不要太过劳累，注意休息。”
“放心，我有分寸。”
工坊之内只剩下张晨一人。
他关上店门，拉上遮光帘，再度走到恒温培育舱前方。
淡白色营养液缓缓流动，五枚小火龙胚胎安静悬浮。经过一下午优化营养液持续滋养，基因辨识观测之下，两处先天细微缺陷正在缓慢弱化。
“效果不错。”张晨暗自点头。
按照当前进度，三日之后顺利孵化不成问题。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便携终端，调取青莽岭区域地图，仔细研读地形。
青莽岭外围地势平缓，树木茂密，一阶凶兽遍布，适合新手狩猎采集素材。山岭腹地山峦叠嶂，裂隙零星分布，辐射浓度更高，潜藏二阶乃至三阶凶兽，风险极大。
老周下午特意提醒，近期青莽岭深处辐射波动频繁。
张晨心中保持警惕，进山之后严守底线，绝不深入腹地。
“小火龙孵化，收集火系、风系基因素材，之后启动波波胚胎培育。”
张晨在终端备忘录写下短期规划。
想要搭建完整的初代精灵培育体系，不能只局限单一品类。火系、飞行系、草系精灵，适配荒野不同作战场景，无论是供给狩猎者，还是未来生态山谷放归，都不可或缺。
思索间，终端传来一条陌生人消息，发送人正是王坤。
【张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天后胚胎孵化，若是孵化失败，或是培育出来的幼体孱弱不堪，立刻关闭工坊，我可以不计前嫌，吸纳你进入我的培育馆学习正统拼接技术。不要执迷不悟，白白浪费时间。】
张晨看完信息，淡淡一笑，没有回复。
多说无益，三日之后，一切自有分晓。
夜色渐深，城内灯光次第亮起。城墙之上，巡逻士兵交替值守，巨大的能量屏障缓缓运转，过滤外界汹涌的本源辐射。
张晨搬来折叠躺椅，守在培育舱旁。
漫漫长夜，他没有休息，持续监控胚胎状态。
时间一日日流逝。
第一天，城内流言持续发酵，不少市民都听说了晨禾培育工坊的事，有人期待，更多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待三天后的孵化结果。王坤培育馆不断放出消息，笃定张晨的胚胎大概率孵化失败。
第二天，几名相熟的狩猎者登门拜访，想要提前预定精灵，得知目前还未孵化，留下联系方式，约定孵化成功再来。
第三天清晨。
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帘缝隙照进工坊。
恒温培育舱之内，原本安静悬浮的五枚小火龙胚胎，开始不断轻微震颤。
蛋壳表层浮现淡淡的橙红色微光，微弱的火系本源能量自胚胎内部向外扩散。
“要破壳了。”
张晨精神一振，立刻起身，凝神催动【基因辨识】。
胚胎内部基因活动急剧加剧，血脉活力抵达顶峰。营养液之中调配的各类滋养物质持续渗入胚胎，为破壳提供充足能量。
他立刻调低培育舱能量输出强度，避免外界能量冲击惊扰新生幼体。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陆续响起。
最先一枚蛋壳裂开一道缝隙，橙红色光芒顺着缝隙溢出。小小的爪子顶开裂纹，奋力向外挣扎。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五枚蛋壳相继开裂。
一只只小巧的橙红色幼龙缓缓钻出蛋壳，湿漉漉的鳞片泛着光泽，尾部末端燃烧着一小簇微弱、稳定的火焰。
小火龙，顺利孵化！
新生小火龙睁开水汪汪的眼眸，好奇打量四周，嗅到营养液气息，凑到舱壁小口吮吸。
张晨目光扫过每一只幼龙，【基因辨识】全面扫描。
五个体基因全部稳定，没有基因冲突，先天短板经过三天持续滋养，削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程度。尾部火焰稳定，情绪平和，完全没有拼接战宠幼体与生俱来的躁动不安。
成功了。
纯净培育路线，在这个本源辐射世界，踏出第一步。
就在这时，工坊大门被推开，苏清禾、张沐溪、张柠月一同赶来。
看到培育舱内五只新生小火龙，三人瞬间愣住，随即脸上绽放惊喜。
“孵化成功了！”张柠月激动出声。
苏清禾催动【生灵共鸣】，柔和精神波动触碰培育舱，眼中满是惊叹：“它们情绪十分平稳，没有丝毫狂暴迹象，和市面上刚诞生的拼接战宠截然不同！”
可这份喜悦没有持续太久。
街道上传来密集脚步声，王坤带着大批学徒，以及不少闻讯前来围观的市民，径直走到工坊门口。
王坤推开店门走入店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培育舱里的小火龙身上，神情微微一怔。
他预想过两种结果，孵化失败，或是诞生孱弱畸形的幼体，万万没想到胚胎顺利孵化，五只小火龙看上去状态尚可。
短暂错愕过后，王坤很快恢复平静，抱臂开口，语气依旧带着质疑。
“顺利孵化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孵化仅仅只是开始，能不能战斗，能不能适应本源辐射荒野，还要实战检验。幼体看着健康，不代表未来不会出现基因隐患。”
周围围观人群纷纷点头，不少人依旧持观望态度。
张晨走到培育舱前方，从容看向王坤：“王老板想要见证实战，我满足你。七日之后，城东城外演武场，我安排小火龙和同阶拼接战宠对战。胜负，由在场所有人评判。”
王坤眼神一凝，立刻应声：“好！七日之后演武场见！若是你的精灵不敌拼接战宠，希望你正视现实，放弃纯净培育这条路。”
“若是我赢了呢？”张晨反问。
王坤沉默片刻：“若是你能赢，我不再阻挠你采购低阶素材，并且愿意静下心，观摩你的培育方式。”
口头约定，就此定下。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这场七日之后的对战，迅速传遍江城。
一场关乎江城培育行业走向的比试，正式拉开序幕。
张晨低头看向培育舱内好奇张望的小火龙，掌心轻轻贴在舱壁。
小火龙感受到善意，尾部火焰轻轻摇曳。
属于初代精灵的战斗，即将到来。
刺耳的议论声依旧在工坊门口回荡，王坤手下几名学徒倚着街边护栏，刻意抬高音量，吸引往来路人驻足观望。
不少路过的居民、低阶御宠者纷纷停下脚步，好奇望向【晨禾培育工坊】的招牌，低声议论。
“纯净培育？第一次听说这种培育路线，联邦上百年都是采用凶兽基因拼接。”
“我听王坤培育馆的人说了，这家店老板年纪轻轻，空想出来的路子，根本没有实战验证。”
“搞不好就是噱头，想吸引客源，要是培育出来的战宠不堪一击，那就闹大笑话了。”
流言如同藤蔓，悄无声息蔓延。
张柠月攥紧拳头，脸颊涨红：“哥，他们太过分了！故意堵在门口造谣，我们出去和他们说清楚！”
“出去争辩只会落入圈套。”张晨淡淡摇头，伸手按住妹妹的肩膀，“他们巴不得我们上前争执，一旦发生口角，后续还会大肆宣扬我们恼羞成怒。现在无论说什么，所有人都会先入为主偏向老牌培育商王坤。”
苏清禾微微颔首，附和道：“张晨说得没错。舆论需要实力击碎，语言苍白无力。等到小火龙顺利孵化，展现出稳定的战力，所有流言不攻自破。”
话虽如此，持续不断的负面议论依旧影响工坊生意。原本几名有意前来咨询战宠培育的狩猎者，听见门外言论，犹豫片刻，转身离开，走向不远处王坤的培育馆。
张沐溪端着简易餐食从后厨走出，看着门外景象，轻声说道：“王坤这一步谋划得很周全，一边封锁高阶素材渠道，一边安排学徒散播谣言，双重施压，想要逼迫我们主动关门。”
“他觉得我们撑不过开业初期。”张晨拿起餐具，目光平静，“站在王坤的角度，他没有错。一辈子深耕拼接培育，亲眼见证无数培育新人异想天开最终失败，自然认为我的路线注定行不通。理念冲突，远比单纯的利益争夺更加难以调和。”
他并不憎恨王坤。
王坤只是旧体系的坚守者，眼界局限在固有的培育框架之内。唯有实打实的成果，才能扭转对方根深蒂固的认知。
几人简单吃过午饭，门外几名学徒见工坊始终无人理会，自觉无趣，又嘲讽几句，陆续散去。
街道恢复平静，可潜藏的质疑氛围并未消散。
苏清禾看向张晨：“接下来三天，我白天尽量抽空过来值守工坊。城防队不少战友好奇你的培育成果，我已经和相熟的队长打好招呼，小火龙孵化之后，可以安排一场小型实战测试。只要能证明纯净培育精灵不输拼接战宠，城防队就是我们第一批稳定客户。”
这正是张晨急需的突破口。
城防队常年驻守城墙，抵御凶兽袭击，对战宠需求量巨大。若是能够拿下城防队订单，就算城内素材商全面封锁货源，依靠订单换取的军功与资源，也足以支撑工坊运转。
“那就拜托你了。”张晨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实战测试不用急于一时，新生小火龙需要至少一周时间适应外界环境，稳定掌控火系本源能量。”
“我明白分寸。”
接下来的时间，张晨全身心投入胚胎培育工作。
他每隔两个小时，便催动【基因辨识】扫描培育舱内胚胎，持续监控基因链条变化，依据实时状态微调营养液配比、环境温度、能量辐射强度。
寻常培育师培育胚胎，大多套用固定模板，一套参数用到孵化结束。没有人会像张晨这样，不间断动态调整培育环境。
这也是纯净培育路线繁琐的地方，耗时、耗神，对培育者感知、技术要求极高，远远比不上拼接培育批量生产的效率。
但换来的，是基因稳定、潜力完整的新生精灵。
黄昏降临，落日余晖洒落在合金城墙之上，镀上一层暖金色。
苏清禾需要返回城防预备队营地报备，起身告别。
“明天一早我再来。若是遇到突发状况，立刻通讯器联系我。”
“路上小心，近郊最近凶兽活跃度上升。”张晨叮嘱道。
苏清禾点头，转身消失在街道拐角。
张沐溪与张柠月也准备回家。
“哥，晚上不要太过劳累，注意休息。”
“放心，我有分寸。”
工坊之内只剩下张晨一人。
他关上店门，拉上遮光帘，再度走到恒温培育舱前方。
淡白色营养液缓缓流动，五枚小火龙胚胎安静悬浮。经过一下午优化营养液持续滋养，基因辨识观测之下，两处先天细微缺陷正在缓慢弱化。
“效果不错。”张晨暗自点头。
按照当前进度，三日之后顺利孵化不成问题。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便携终端，调取青莽岭区域地图，仔细研读地形。
青莽岭外围地势平缓，树木茂密，一阶凶兽遍布，适合新手狩猎采集素材。山岭腹地山峦叠嶂，裂隙零星分布，辐射浓度更高，潜藏二阶乃至三阶凶兽，风险极大。
老周下午特意提醒，近期青莽岭深处辐射波动频繁。
张晨心中保持警惕，进山之后严守底线，绝不深入腹地。
“小火龙孵化，收集火系、风系基因素材，之后启动波波胚胎培育。”
张晨在终端备忘录写下短期规划。
想要搭建完整的初代精灵培育体系，不能只局限单一品类。火系、飞行系、草系精灵，适配荒野不同作战场景，无论是供给狩猎者，还是未来生态山谷放归，都不可或缺。
思索间，终端传来一条陌生人消息，发送人正是王坤。
【张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三天后胚胎孵化，若是孵化失败，或是培育出来的幼体孱弱不堪，立刻关闭工坊，我可以不计前嫌，吸纳你进入我的培育馆学习正统拼接技术。不要执迷不悟，白白浪费时间。】
张晨看完信息，淡淡一笑，没有回复。
多说无益，三日之后，一切自有分晓。
夜色渐深，城内灯光次第亮起。城墙之上，巡逻士兵交替值守，巨大的能量屏障缓缓运转，过滤外界汹涌的本源辐射。
张晨搬来折叠躺椅，守在培育舱旁。
漫漫长夜，他没有休息，持续监控胚胎状态。
时间一日日流逝。
第一天，城内流言持续发酵，不少市民都听说了晨禾培育工坊的事，有人期待，更多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待三天后的孵化结果。王坤培育馆不断放出消息，笃定张晨的胚胎大概率孵化失败。
第二天，几名相熟的狩猎者登门拜访，想要提前预定精灵，得知目前还未孵化，留下联系方式，约定孵化成功再来。
第三天清晨。
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帘缝隙照进工坊。
恒温培育舱之内，原本安静悬浮的五枚小火龙胚胎，开始不断轻微震颤。
蛋壳表层浮现淡淡的橙红色微光，微弱的火系本源能量自胚胎内部向外扩散。
“要破壳了。”
张晨精神一振，立刻起身，凝神催动【基因辨识】。
胚胎内部基因活动急剧加剧，血脉活力抵达顶峰。营养液之中调配的各类滋养物质持续渗入胚胎，为破壳提供充足能量。
他立刻调低培育舱能量输出强度，避免外界能量冲击惊扰新生幼体。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陆续响起。
最先一枚蛋壳裂开一道缝隙，橙红色光芒顺着缝隙溢出。小小的爪子顶开裂纹，奋力向外挣扎。
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
五枚蛋壳相继开裂。
一只只小巧的橙红色幼龙缓缓钻出蛋壳，湿漉漉的鳞片泛着光泽，尾部末端燃烧着一小簇微弱、稳定的火焰。
小火龙，顺利孵化！
新生小火龙睁开水汪汪的眼眸，好奇打量四周，嗅到营养液气息，凑到舱壁小口吮吸。
张晨目光扫过每一只幼龙，【基因辨识】全面扫描。
五个体基因全部稳定，没有基因冲突，先天短板经过三天持续滋养，削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程度。尾部火焰稳定，情绪平和，完全没有拼接战宠幼体与生俱来的躁动不安。
成功了。
纯净培育路线，在这个本源辐射世界，踏出第一步。
就在这时，工坊大门被推开，苏清禾、张沐溪、张柠月一同赶来。
看到培育舱内五只新生小火龙，三人瞬间愣住，随即脸上绽放惊喜。
“孵化成功了！”张柠月激动出声。
苏清禾催动【生灵共鸣】，柔和精神波动触碰培育舱，眼中满是惊叹：“它们情绪十分平稳，没有丝毫狂暴迹象，和市面上刚诞生的拼接战宠截然不同！”
可这份喜悦没有持续太久。
街道上传来密集脚步声，王坤带着大批学徒，以及不少闻讯前来围观的市民，径直走到工坊门口。
王坤推开店门走入店内，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培育舱里的小火龙身上，神情微微一怔。
他预想过两种结果，孵化失败，或是诞生孱弱畸形的幼体，万万没想到胚胎顺利孵化，五只小火龙看上去状态尚可。
短暂错愕过后，王坤很快恢复平静，抱臂开口，语气依旧带着质疑。
“顺利孵化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但孵化仅仅只是开始，能不能战斗，能不能适应本源辐射荒野，还要实战检验。幼体看着健康，不代表未来不会出现基因隐患。”
周围围观人群纷纷点头，不少人依旧持观望态度。
张晨走到培育舱前方，从容看向王坤：“王老板想要见证实战，我满足你。七日之后，城东城外演武场，我安排小火龙和同阶拼接战宠对战。胜负，由在场所有人评判。”
王坤眼神一凝，立刻应声：“好！七日之后演武场见！若是你的精灵不敌拼接战宠，希望你正视现实，放弃纯净培育这条路。”
“若是我赢了呢？”张晨反问。
王坤沉默片刻：“若是你能赢，我不再阻挠你采购低阶素材，并且愿意静下心，观摩你的培育方式。”
口头约定，就此定下。
围观人群一片哗然，这场七日之后的对战，迅速传遍江城。
一场关乎江城培育行业走向的比试，正式拉开序幕。
张晨低头看向培育舱内好奇张望的小火龙，掌心轻轻贴在舱壁。
小火龙感受到善意，尾部火焰轻轻摇曳。
属于初代精灵的战斗，即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