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楚仲尧到访，两条路线的正面碰撞
第一百四十三章楚仲尧到访，两条路线的正面碰撞
夜幕彻底笼罩荒原，冷白色探照灯自合金城墙垛口向外投射，扫过遍地凶兽尸骸。火系精灵已经分批出城，熊熊烈焰有序焚烧堆积的尸体，滚滚黑烟缓缓升腾；沿河区域，数十只哥达鸭调动水流冲刷土壤，毒刺水母游弋在河道之中，感知水体毒素波动，防止腐败尸毒顺着水源扩散至后方定居点。
整套灾后消杀流程有条不紊运转，正是华夏联邦《荒原生态防灾条例》明文规定的举措，各类功能性精灵的价值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远处荒原公路上，瀚星基因集团的车队缓缓停在防线外围检查站。黑色商务越野车一字排开，车灯熄灭，数名身着定制制服的安保人员率先下车警戒，紧随其后，一道挺拔身影走下车门。
楚仲尧。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风衣，与周遭满身硝烟、穿着作战服的前线人员格格不入。他抬手轻轻拂去肩头沾染的尘土，目光遥遥望向高耸的西线防御城墙，眼底情绪难以分辨。
“楚仲尧亲自过来，看来瀚星集团相当重视这次前线机遇。”陆峥站在城墙瞭望台，借助望远镜看清来人，语气凝重，“他手里掌握着联邦近四成高阶战宠素材供应链，不少前线培育工坊都依赖和瀚星集团合作获取原材料。”
林浩嗤笑一声：“之前我们培育工坊采购凶兽基因原液，就遭到瀚星集团暗中抬价、断供，种种手段层出不穷。现在兽潮刚退，他第一时间赶来，恐怕是想趁机拉拢前线战力。”
“拉拢是其一，打探提案消息才是重点。”苏清禾指尖在终端屏幕滑动，调出瀚星集团近年公开的项目资料，“瀚星所有研发资源全部倾斜战斗型战宠，主打高阶杀戮精灵售卖。一旦我们的功能性宝可梦培育项目审批落地，联邦官方资源会分出一大块流向民生方向，直接冲击瀚星的垄断利益。”
张晨轻轻抚摸肩头巴大蝴柔软的蝶翼，平静开口：“他一定会来找我谈判。无非两条路，要么出资收购我的基因培育技术，要求我放弃功能性精灵研发；要么开出优厚条件，邀请我加入瀚星集团，按照他们的路线只培育战斗战宠。”
“若是拒绝，后续必然迎来更加严苛的素材封锁，甚至舆论抹黑卷土重来。”夏冉补充道，她很清楚资本博弈的手段。
几人交谈之间，检查站通讯传到城头。楚仲尧申请登城会面，指明想要和张晨当面交流。陆峥请示防务指挥部后，予以放行，安排两名警备队员负责随行监护。
一刻钟不到，楚仲尧顺着阶梯登上城墙平台。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让他微微蹙眉，但很快恢复从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张晨身上。
“张晨领队，久仰。”楚仲尧主动伸出手，姿态显得十分谦和，“连日西线兽潮大战，你们守住防线，庇护后方数十万居民，瀚星集团上下十分敬佩。”
张晨简单与他握手，不卑不亢：“楚总千里奔赴前线，应该不只是专程前来表达敬意。不妨直说来意。”
楚仲尧淡淡一笑，没有绕弯子，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执行消杀任务的水系、毒系精灵。
“我听说，你打算向防务总署提交提案，申请建设培育基地，大规模研发医疗、警务、救灾类功能性宝可梦？”
消息传播速度远超众人预想，显然瀚星集团在联邦体系内部安插了情报渠道。
“没错。”张晨坦然承认，“荒原凶兽威胁长期存在，但人类不能永远困在无休止的防守厮杀之中。城市运转、疫病防治、生态修复，各行各业都需要适配天赋的共生精灵。这是长久维持文明存续的必要布局。”
楚仲尧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认同：“张晨，理想很美好，但脱离现实。你应该清楚，培育精灵需要消耗海量本源素材、科研经费。战斗型高阶战宠能够售卖获取高额利润，反哺研发；可医疗、安防精灵盈利周期漫长，短期内很难产生收益，持续投入只会不断亏损。”
“盈利不是唯一标准。”苏清禾上前一步，开口反驳，“联邦设立军功体系，技术贡献、民生项目都可以折算功绩，能够申请官方资源扶持，不需要完全依靠商业盈利支撑。本次兽潮就能直观证明，随军幸福蛋大幅降低伤员死亡率，这类精灵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
“依靠联邦拨款与军功扶持，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楚仲尧目光重新落回张晨身上，抛出筹码，“我代表瀚星基因集团提出合作方案。只要你搁置功能性精灵培育计划，专心研发高阶战斗战宠，瀚星可以无条件向你的工坊开放全部素材供应链，取消以往所有限制。同时，集团出资，与你共建顶尖基因实验室，全力支持你钻研精灵基因改良。”
林浩立刻出声：“说白了，就是想让我们放弃普惠路线，沦为瀚星集团的武器研发部门。”
“可以这么理解，但利益足够丰厚。”楚仲尧不急不躁，“张晨你拥有独一份的先进培育技术，若是强强联合，不出数年，你就能成为联邦最顶尖的培育大师。反观坚持推进民生精灵项目，你将要面对整条产业链的封锁，评审阶段我们会提出充分的市场质疑，项目想要通过审批难如登天。”
这便是赤裸裸的利弊摊牌。一边是畅通无阻的资源渠道、顶尖实验室；另一边是重重阻碍，漫长艰难的立项之路。
周围空气瞬间沉静下来。
张晨注视楚仲尧，清晰感受到两人之间无法调和的理念鸿沟。楚仲尧眼中，宝可梦本质是商品、战争武器；而在张晨的规划里，精灵是与人类共生的伙伴，既能奔赴荒野对抗凶兽，也能走进医院、警局、防灾局，撑起文明的方方面面。
“楚总，多谢你的提议。”张晨缓缓开口，语气坚定，“但我不能接受。”
楚仲尧眉头微挑：“你不再考虑一下？一旦拒绝，后续瀚星不会再提供任何基因原液、荒野捕获的精灵胚胎素材。你的培育工坊，将会面临原料短缺困境。”
“素材渠道不止瀚星一家。”张晨说道，“等本次军功公示完成，我们可以申请荒野自主勘探许可，组队深入辐射秘境采集资源。同时，功能性培育项目一旦立项，防务总署会配套供给基础培育原料。”
“自主勘探风险极高，荒原深处遍布高阶凶兽。”楚仲尧劝说，“仅凭你们一支小队，想要稳定获取培育资源，代价太大。”
“对抗风险，本就是这个时代所有人的日常。”张晨肩头的巴大蝴蝶翼轻轻颤动，散发淡淡的本源气息，“我不会放弃普惠共生的路线。战斗精灵需要培育，但吉利蛋救治伤员、风速狗守护城市治安、大岩蛇参与灾后搜救，同样不可或缺。不能因为没有暴利，就彻底舍弃。”
楚仲尧脸上从容的笑意慢慢淡去。他原本以为，足够丰厚的资源诱惑足以打动张晨，没想到对方意志如此坚定。
“既然如此，我不多勉强。”楚仲尧轻叹一声，“只是希望未来，你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项目评审会上，瀚星会如实提交我们的评估意见。”
“我们尊重任何合理评估，也做好了迎接竞争的准备。”苏清禾冷静回应。
谈话到此，再没有继续商谈的余地。楚仲尧没有过多停留，转身准备离开城墙，走到阶梯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张晨。
“对了，还有一件事。瀚星集团麾下，也拥有掌握超级进化精灵的培育者。未来若是有机会，或许可以切磋交流。”
一句简单的提醒，暗藏威慑。
张晨心中了然。瀚星集团囤积大量珍稀超级石，麾下早已培养出能够驾驭 Mega精灵的战力。未来双方如果爆发正面冲突，对手拥有超级进化精灵，绝非只有自己掌握这张底牌。
楚仲尧走下城墙，登上车队，车队缓缓驶离防线检查站，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人彻底走远，陆峥开口说道：“他这番话是提前敲打你们。评审阶段的阻挠一定会到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完善提案，尽可能拉拢更多官方人员支持。”
“我们手上最大的筹码，就是本次兽潮防御战收集到的真实战场数据。”苏清禾打开终端，“我连夜整理文档，把幸福蛋随军医疗的伤亡对比、水域毒刺水母污染监测记录全部汇总，作为核心论据提交。”
“除此之外，我们可以提前启动小规模预培育。”张晨思索着说道，“等返回后方定居点，抽调一部分资源，尝试繁育少量吉利蛋幼苗。只要培育出成熟个体，送往主城医院实地测试疗效，活生生的成果远比书面报告更有说服力。”
夏冉眼前一亮：“这个思路可行！毒刺水母的水域监测实验也可以同步开展。”
林浩抚摸着风速狗的脖颈：“警务方向的卡蒂狗繁育计划也可以提前筹备。等提案通过，立刻就能扩大规模。”
众人迅速分工，敲定接下来几日的安排。
城墙外侧，火系精灵依旧持续焚烧凶兽尸骸，火光映照荒原。值守的精灵交替巡逻，不敢放松警戒。波波落在垛口，持续扫视远处黑暗的丘陵，防备凶兽小规模偷袭。
张晨望向远方沉沉夜色。
荒原外部的凶兽危机暂时平息，但是人类内部围绕基因培育路线的博弈，正式拉开帷幕。瀚星集团手握资本与资源优势，前路阻碍重重。
可他心中没有丝毫动摇。
对抗凶兽是生存底线，构建人与精灵全方位共生的社会，才是长久未来。医院、警局、救灾一线、勘探工地……无数岗位等待适配的宝可梦登场。
夜幕彻底笼罩荒原，冷白色探照灯自合金城墙垛口向外投射，扫过遍地凶兽尸骸。火系精灵已经分批出城，熊熊烈焰有序焚烧堆积的尸体，滚滚黑烟缓缓升腾；沿河区域，数十只哥达鸭调动水流冲刷土壤，毒刺水母游弋在河道之中，感知水体毒素波动，防止腐败尸毒顺着水源扩散至后方定居点。
整套灾后消杀流程有条不紊运转，正是华夏联邦《荒原生态防灾条例》明文规定的举措，各类功能性精灵的价值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远处荒原公路上，瀚星基因集团的车队缓缓停在防线外围检查站。黑色商务越野车一字排开，车灯熄灭，数名身着定制制服的安保人员率先下车警戒，紧随其后，一道挺拔身影走下车门。
楚仲尧。
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风衣，与周遭满身硝烟、穿着作战服的前线人员格格不入。他抬手轻轻拂去肩头沾染的尘土，目光遥遥望向高耸的西线防御城墙，眼底情绪难以分辨。
“楚仲尧亲自过来，看来瀚星集团相当重视这次前线机遇。”陆峥站在城墙瞭望台，借助望远镜看清来人，语气凝重，“他手里掌握着联邦近四成高阶战宠素材供应链，不少前线培育工坊都依赖和瀚星集团合作获取原材料。”
林浩嗤笑一声：“之前我们培育工坊采购凶兽基因原液，就遭到瀚星集团暗中抬价、断供，种种手段层出不穷。现在兽潮刚退，他第一时间赶来，恐怕是想趁机拉拢前线战力。”
“拉拢是其一，打探提案消息才是重点。”苏清禾指尖在终端屏幕滑动，调出瀚星集团近年公开的项目资料，“瀚星所有研发资源全部倾斜战斗型战宠，主打高阶杀戮精灵售卖。一旦我们的功能性宝可梦培育项目审批落地，联邦官方资源会分出一大块流向民生方向，直接冲击瀚星的垄断利益。”
张晨轻轻抚摸肩头巴大蝴柔软的蝶翼，平静开口：“他一定会来找我谈判。无非两条路，要么出资收购我的基因培育技术，要求我放弃功能性精灵研发；要么开出优厚条件，邀请我加入瀚星集团，按照他们的路线只培育战斗战宠。”
“若是拒绝，后续必然迎来更加严苛的素材封锁，甚至舆论抹黑卷土重来。”夏冉补充道，她很清楚资本博弈的手段。
几人交谈之间，检查站通讯传到城头。楚仲尧申请登城会面，指明想要和张晨当面交流。陆峥请示防务指挥部后，予以放行，安排两名警备队员负责随行监护。
一刻钟不到，楚仲尧顺着阶梯登上城墙平台。扑面而来的血腥气息让他微微蹙眉，但很快恢复从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定格在张晨身上。
“张晨领队，久仰。”楚仲尧主动伸出手，姿态显得十分谦和，“连日西线兽潮大战，你们守住防线，庇护后方数十万居民，瀚星集团上下十分敬佩。”
张晨简单与他握手，不卑不亢：“楚总千里奔赴前线，应该不只是专程前来表达敬意。不妨直说来意。”
楚仲尧淡淡一笑，没有绕弯子，目光扫过远处正在执行消杀任务的水系、毒系精灵。
“我听说，你打算向防务总署提交提案，申请建设培育基地，大规模研发医疗、警务、救灾类功能性宝可梦？”
消息传播速度远超众人预想，显然瀚星集团在联邦体系内部安插了情报渠道。
“没错。”张晨坦然承认，“荒原凶兽威胁长期存在，但人类不能永远困在无休止的防守厮杀之中。城市运转、疫病防治、生态修复，各行各业都需要适配天赋的共生精灵。这是长久维持文明存续的必要布局。”
楚仲尧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认同：“张晨，理想很美好，但脱离现实。你应该清楚，培育精灵需要消耗海量本源素材、科研经费。战斗型高阶战宠能够售卖获取高额利润，反哺研发；可医疗、安防精灵盈利周期漫长，短期内很难产生收益，持续投入只会不断亏损。”
“盈利不是唯一标准。”苏清禾上前一步，开口反驳，“联邦设立军功体系，技术贡献、民生项目都可以折算功绩，能够申请官方资源扶持，不需要完全依靠商业盈利支撑。本次兽潮就能直观证明，随军幸福蛋大幅降低伤员死亡率，这类精灵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
“依靠联邦拨款与军功扶持，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楚仲尧目光重新落回张晨身上，抛出筹码，“我代表瀚星基因集团提出合作方案。只要你搁置功能性精灵培育计划，专心研发高阶战斗战宠，瀚星可以无条件向你的工坊开放全部素材供应链，取消以往所有限制。同时，集团出资，与你共建顶尖基因实验室，全力支持你钻研精灵基因改良。”
林浩立刻出声：“说白了，就是想让我们放弃普惠路线，沦为瀚星集团的武器研发部门。”
“可以这么理解，但利益足够丰厚。”楚仲尧不急不躁，“张晨你拥有独一份的先进培育技术，若是强强联合，不出数年，你就能成为联邦最顶尖的培育大师。反观坚持推进民生精灵项目，你将要面对整条产业链的封锁，评审阶段我们会提出充分的市场质疑，项目想要通过审批难如登天。”
这便是赤裸裸的利弊摊牌。一边是畅通无阻的资源渠道、顶尖实验室；另一边是重重阻碍，漫长艰难的立项之路。
周围空气瞬间沉静下来。
张晨注视楚仲尧，清晰感受到两人之间无法调和的理念鸿沟。楚仲尧眼中，宝可梦本质是商品、战争武器；而在张晨的规划里，精灵是与人类共生的伙伴，既能奔赴荒野对抗凶兽，也能走进医院、警局、防灾局，撑起文明的方方面面。
“楚总，多谢你的提议。”张晨缓缓开口，语气坚定，“但我不能接受。”
楚仲尧眉头微挑：“你不再考虑一下？一旦拒绝，后续瀚星不会再提供任何基因原液、荒野捕获的精灵胚胎素材。你的培育工坊，将会面临原料短缺困境。”
“素材渠道不止瀚星一家。”张晨说道，“等本次军功公示完成，我们可以申请荒野自主勘探许可，组队深入辐射秘境采集资源。同时，功能性培育项目一旦立项，防务总署会配套供给基础培育原料。”
“自主勘探风险极高，荒原深处遍布高阶凶兽。”楚仲尧劝说，“仅凭你们一支小队，想要稳定获取培育资源，代价太大。”
“对抗风险，本就是这个时代所有人的日常。”张晨肩头的巴大蝴蝶翼轻轻颤动，散发淡淡的本源气息，“我不会放弃普惠共生的路线。战斗精灵需要培育，但吉利蛋救治伤员、风速狗守护城市治安、大岩蛇参与灾后搜救，同样不可或缺。不能因为没有暴利，就彻底舍弃。”
楚仲尧脸上从容的笑意慢慢淡去。他原本以为，足够丰厚的资源诱惑足以打动张晨，没想到对方意志如此坚定。
“既然如此，我不多勉强。”楚仲尧轻叹一声，“只是希望未来，你不会为今天的选择后悔。项目评审会上，瀚星会如实提交我们的评估意见。”
“我们尊重任何合理评估，也做好了迎接竞争的准备。”苏清禾冷静回应。
谈话到此，再没有继续商谈的余地。楚仲尧没有过多停留，转身准备离开城墙，走到阶梯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张晨。
“对了，还有一件事。瀚星集团麾下，也拥有掌握超级进化精灵的培育者。未来若是有机会，或许可以切磋交流。”
一句简单的提醒，暗藏威慑。
张晨心中了然。瀚星集团囤积大量珍稀超级石，麾下早已培养出能够驾驭 Mega精灵的战力。未来双方如果爆发正面冲突，对手拥有超级进化精灵，绝非只有自己掌握这张底牌。
楚仲尧走下城墙，登上车队，车队缓缓驶离防线检查站，消失在夜色之中。
等人彻底走远，陆峥开口说道：“他这番话是提前敲打你们。评审阶段的阻挠一定会到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完善提案，尽可能拉拢更多官方人员支持。”
“我们手上最大的筹码，就是本次兽潮防御战收集到的真实战场数据。”苏清禾打开终端，“我连夜整理文档，把幸福蛋随军医疗的伤亡对比、水域毒刺水母污染监测记录全部汇总，作为核心论据提交。”
“除此之外，我们可以提前启动小规模预培育。”张晨思索着说道，“等返回后方定居点，抽调一部分资源，尝试繁育少量吉利蛋幼苗。只要培育出成熟个体，送往主城医院实地测试疗效，活生生的成果远比书面报告更有说服力。”
夏冉眼前一亮：“这个思路可行！毒刺水母的水域监测实验也可以同步开展。”
林浩抚摸着风速狗的脖颈：“警务方向的卡蒂狗繁育计划也可以提前筹备。等提案通过，立刻就能扩大规模。”
众人迅速分工，敲定接下来几日的安排。
城墙外侧，火系精灵依旧持续焚烧凶兽尸骸，火光映照荒原。值守的精灵交替巡逻，不敢放松警戒。波波落在垛口，持续扫视远处黑暗的丘陵，防备凶兽小规模偷袭。
张晨望向远方沉沉夜色。
荒原外部的凶兽危机暂时平息，但是人类内部围绕基因培育路线的博弈，正式拉开帷幕。瀚星集团手握资本与资源优势，前路阻碍重重。
可他心中没有丝毫动摇。
对抗凶兽是生存底线，构建人与精灵全方位共生的社会，才是长久未来。医院、警局、救灾一线、勘探工地……无数岗位等待适配的宝可梦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