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藏经阁外，咫尺天涯
第三十九章藏经阁外，咫尺天涯
辩经会后的第三日，阿野被分配到藏经阁外围打扫。
这是杂役院的常规差事，每月轮换。藏经阁位于大梵寺后山的半山腰，周围种满了古松，环境清幽，平日里少有人至。
阿野拿着扫帚，站在藏经阁外围的石阶下，仰头望着那座七层石塔。
塔身由白色巨石砌成，在朝阳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每一层的飞檐上都挂着铜铃，山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但今日，那铃声在阿野耳中，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是在呼唤他。
那种呼唤感，又来了。
比上次在菜园时更清晰，更强烈。像是有一个人，在塔的最深处，轻声叫着他的名字。那声音很苍老，很温柔，带着一种跨越了时空的眷恋，让阿野的眼眶莫名有些发酸。
阿野握紧了扫帚，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去。
石阶共九十九级，每一级都刻着细密的梵文。阿野走在上面，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审视着他。
但他没有停。
他走到石阶尽头，藏经阁的正门出现在眼前。那扇门紧闭着，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威压。门缝里透出一线金光，像是在诱惑他，又像是在警告他。
阿野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等他。那东西很重要，重要到让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重要到让他忘记了呼吸。
“进去看看？”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只是看一眼……”
阿野伸出手，指尖距离那扇门只有三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扉的瞬间——
“阿野。”
慧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他转过身，看到慧觉正站在石阶下方，袈裟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他的脸色很平静，但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大师……”阿野有些心虚，“我……我只是来打扫……”
“我知道。”慧觉走上石阶，站在阿野身边，仰头看着藏经阁的大门，“你感觉到了什么？”
阿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感觉……里面有东西在叫我。那声音很温柔，像是……像是我的亲人。”
慧觉沉默了。
他看着阿野，看着这个孩子眉心的朱砂印记。那印记在朝阳的映照下，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一颗沉睡的星辰，在回应着某种遥远的召唤。
“里面确实有东西。”慧觉说，声音很轻，“但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你的‘筛子’，还装不下它。”慧觉转过身，看着阿野的眼睛，“等你什么时候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不再让草木疯长，不再在梦中听到蛇语……再来这里。”
阿野心中一凛。
大师知道他的梦？
“回去吧。”慧觉轻轻拍了拍阿野的肩膀，“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阿野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藏经阁的大门，然后转身跟着慧觉离去。
在他们身后，藏经阁第四层的窗户后，一道微弱的金光一闪而逝。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感应到了什么，又迅速沉寂下去。
而在石阶下方的灌木丛中，戒空的身影一闪而逝。他今日是来藏经阁取经的，却无意中看到了阿野站在门前的那一幕。
“藏经阁……”戒空眯起眼睛，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这个废物，为何能靠近藏经阁的禁制而不受伤？”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必须查清楚……必须……”
辩经会后的第三日，阿野被分配到藏经阁外围打扫。
这是杂役院的常规差事，每月轮换。藏经阁位于大梵寺后山的半山腰，周围种满了古松，环境清幽，平日里少有人至。
阿野拿着扫帚，站在藏经阁外围的石阶下，仰头望着那座七层石塔。
塔身由白色巨石砌成，在朝阳下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每一层的飞檐上都挂着铜铃，山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但今日，那铃声在阿野耳中，却带上了一种奇异的韵律，像是在呼唤他。
那种呼唤感，又来了。
比上次在菜园时更清晰，更强烈。像是有一个人，在塔的最深处，轻声叫着他的名字。那声音很苍老，很温柔，带着一种跨越了时空的眷恋，让阿野的眼眶莫名有些发酸。
阿野握紧了扫帚，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去。
石阶共九十九级，每一级都刻着细密的梵文。阿野走在上面，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审视着他。
但他没有停。
他走到石阶尽头，藏经阁的正门出现在眼前。那扇门紧闭着，门上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威压。门缝里透出一线金光，像是在诱惑他，又像是在警告他。
阿野停下脚步。
他感觉到，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等他。那东西很重要，重要到让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重要到让他忘记了呼吸。
“进去看看？”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只是看一眼……”
阿野伸出手，指尖距离那扇门只有三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门扉的瞬间——
“阿野。”
慧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野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他转过身，看到慧觉正站在石阶下方，袈裟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他的脸色很平静，但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大师……”阿野有些心虚，“我……我只是来打扫……”
“我知道。”慧觉走上石阶，站在阿野身边，仰头看着藏经阁的大门，“你感觉到了什么？”
阿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感觉……里面有东西在叫我。那声音很温柔，像是……像是我的亲人。”
慧觉沉默了。
他看着阿野，看着这个孩子眉心的朱砂印记。那印记在朝阳的映照下，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一颗沉睡的星辰，在回应着某种遥远的召唤。
“里面确实有东西。”慧觉说，声音很轻，“但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为什么？”
“因为你的‘筛子’，还装不下它。”慧觉转过身，看着阿野的眼睛，“等你什么时候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不再让草木疯长，不再在梦中听到蛇语……再来这里。”
阿野心中一凛。
大师知道他的梦？
“回去吧。”慧觉轻轻拍了拍阿野的肩膀，“今天的事，不要跟任何人说。”
阿野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藏经阁的大门，然后转身跟着慧觉离去。
在他们身后，藏经阁第四层的窗户后，一道微弱的金光一闪而逝。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感应到了什么，又迅速沉寂下去。
而在石阶下方的灌木丛中，戒空的身影一闪而逝。他今日是来藏经阁取经的，却无意中看到了阿野站在门前的那一幕。
“藏经阁……”戒空眯起眼睛，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这个废物，为何能靠近藏经阁的禁制而不受伤？”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必须查清楚……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