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练阵

从炼油工开始苟成圣人 · 吃吃吃爱吃吃 · 第51章 · 202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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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运越听越高兴,喜悦之余,将自身对阵法的理解全都告知方真。

可方真脑子如同浆糊一般,蠢钝如石,对阵法概念一窍不通,差点让陆运怀疑人生,不禁感叹,原来这世界上还有如此愚笨之人。

方真整整炼制了一整晚,他的阵法水平险些让陆运吐血,要么忘了前面,要么就是忘了中间和后面,越教陆运心越累,这般,持续到了晨晓。

“方兄,你……我哎……”陆运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陆兄,我……”方真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实在是无颜面对陆运。

“算了,方兄,时间不早了,下次再练即可,我先撤了。”陆运无奈地摆了摆手,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教的方法有问题。

“行,辛苦陆兄了。”方真依旧拱手弯腰谢道。

陆运没有回话,手抬起来,刚走出门,看到一“丑人”正盯着自己,怀里抱着剑,目光带着浓浓杀意。

陆运侧头笑笑,那人没理他,他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心里升起一丝困惑。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居然还有个炼气二层的剑修守门,真是奇怪。”

陆运吐槽一句,身影消失在晨雾当中。

沐灵鱼见陆运离去,稍加感知一下,方真似乎仍在窝棚里,呼吸平缓,毫无大碍的样子。

见此,一夜未睡的沐灵鱼转身回到窝棚,开始闭眼歇息起来。

见陆运已走,方真马不停蹄地拿起灵笔,在窝棚里画了起来。

短短片刻,方真先是试了基础困阵、幻阵、杀阵,无一例外,方真布的阵均是一次成功。

【陆运传授的阵法无错,他下了苦心,殊不知方真一眼便会,是在故意藏拙。

可怜的陆兄还被蒙在鼓里,被方真这个小人欺骗,陆兄真可怜,方真真可恶。

方真在测试这个阵法是否有提升的空间,有,当然有,陆运天赋不错,但他忘了,阵法之路没有尽头。一些阵线画得很好,确实有些门道。

陆运说,阵线越多,阵越复杂也越恐怖,孰料困阵的阵基太窄,只有一尺见方。

如果里面的人强行往前跨,阵就崩了。

阵法要困的是人,不是石头,方真得让阵基间距比人迈步的距离更大,至少三尺见方。已消耗:一日】

方真听完略有所思,重新拿起灵笔,在最外圈画了一个更大的三角形。

在新的拐角处重新落下阵点,然后从阵心拉出五道线,把新的阵基和新的阵点连接起来。

他松开了手,看着那道阵线在月光下缓慢地干涸。

【困阵的下一步是杀阵,你在阵心处加一道线,让灵气在走完一圈之后还未回阵心,而是沿着那根线向外冲。

当灵气冲出去时,就是杀阵的刀口,你用灵力画一个急弯,灵气冲出去的时候就会像刀刃划过。

急速收缩的弧度会把灵气挤压成一道极细锋利的线,切过阵中任何阻拦它的东西,再回到困阵阵心当中。

进困阵不动便不触发,动了则触发杀阵,阵线和阵心如能设置多点,可以形成多重杀阵。

方真没有神识,没有灵力,神识和灵力十分重要,以方真的水平与灵笔里的灵力,一困一杀是他的极限。已消耗:一日。】

方真听完,继续专注地在窝棚内画了起来,真如心音所说,若是往后,身体与心神的负担越大,画完一困一杀,方真整个人累瘫在床上。

灵魂像是被什么抽空一样,整个人就肉体还有感觉,心神已不在,想动又不想动。

方真躺了许久才慢慢起身,手中的灵笔已经失去了灵韵。

方真拿起笔,从陆运的“全部身家”中取出一颗下品灵石摁在灵笔头部位置。

不到一会儿,灵笔便将灵石内的灵力吸收干净。

这是陆运教他的,重复这些操作后,灵笔笔身云纹又开始散发阵阵暗淡的荧光。

方真将灵笔在空中一点,阵心一毁,困住阵法的灵气在空中盘旋一阵,便消失不见。

方真将灵笔藏入储物袋中,站起身来走到水缸边舀了一口水喝。

喝完,方真坐在木凳上,刘大和王二一起端着吃食走了进来,跟在身后的,还有沐灵鱼几人。

方真喝了碗肉粥,询问刘大最近的情况。

“大人,最近无碍,就是北边船厂的人要来投靠大人。”

“投靠我?”

刘大抿了口粥,继续说。

“是的,他们说大人这里有吃的,愿意效忠大人。”

“这般?”方真摸着下巴凝神细想,过会,他开口。

“王二,我们这里的吃食够多少人?”

王二愣了会儿应道:

“大人,大约够150人左右。”

一百五十人,方真又想了下,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收了,闹事的,找铁牛直接处理了。”

“知道了大人。”王二点头,转瞬间将粥喝完,又扒拉了几口肉。

“话说现在,外面如何了?”方真问。

“外面么,已经没人了,也没有妖魔了,就是妖兽多了,仙师也变多了,之前从来没有过。

小人有个大胆的猜测,好像是仙师觉得妖魔太丧尽天良,然后将妖魔全杀了。”王二说完喝了几口粥,扒了几口肉。

“大人,我吃完了,我先去将这个月的采购完成。”王二将碗放好。

“知道,带几个人,遇到危险直接跑。”

“知道了大人。”王二的尾音还在窝棚里回响。

刘大见王二走了,嘴里嘀咕一句,声音小得很,没人听见。

“这王二跟第一次干这个一样,货不对数的……”

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众人吃完早食早已离去,只剩方真盘坐床上,梁朔坐在地上。

梁朔有些不明白,在这乱世,吃是最重要的东西,方真为何敢将这些东西分给外人,还与下人同吃同住。

这种情况,在皇室中少有,这是阶级,不可轻易跨越,想到这,梁朔疑惑更甚。

方真看着梁朔皱起的眉头,自是清楚她在想什么。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方真语气平淡,没有起伏,可这一句话犹如刺一样扎在梁朔心底。

她喃喃自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