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很H,很有说服力(第二更,求追读,求支持)

我在非洲当皇帝 · 小鱼的命运 · 第15章 · 37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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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会和一个疯子计较。

但可以肯定的是,报社绝对不会雇佣一个疯子。

从费德米罗男爵的庄园逃出来之后,马里尼奥就急匆匆赶回到报社,想要再写一篇文章揭露那个骗子。

不过,他在回报社的路上挨了一顿打,即便如此,他还是决定去“拯救”一下那些所谓的“灰姑娘”,一番自导自演的王子救援行动之后,再回到报社时,已经是夜幕降临了。

这时候,报社里早就没有什么人还在工作。马里尼奥刚拿起笔,就被总编喊了过去。

“你在写那篇报道的时候,去医院调查了吗?”

马里尼奥连忙解释起来:

“总编,请您听我解释!当时时间非常紧张,为了能在第一时间报道这个新闻,所以我……”

“那就是没去了。”

总编直到这时候才抬起头,看着马里尼奥。

“也就是说,你没有做任何调查,就发表了那篇报道?”

“总编,当时我和预审法官亚历山德罗见过面,就是……”

话只说了一半,马里尼奥就说不出话来——因为总编扔过来一份报纸。

报纸上赫然是亚历山德罗和刘奕德的合影,报道中写着:预审法官发现了案件疑点,将刘奕德从监狱中救了出来!

“该死的!亚历山德罗这个家伙,他利用了我……”

就在马里尼奥勃然大怒的时候,总编淡淡地说道:

“好了,马里尼奥,你收拾东西吧。我不想因为你,让整个报社都成为被告。”

什么?

马里尼奥还有些发懵,总编又一字一句地说道:

“该死的,你怎么能不经调查,就发表那样的文字?你要知道,刘奕德——他可是一位仁慈且慷慨的大科学家!”

“总编,他是骗子!”

下一瞬间,总编勃然大怒,厉声喝道:

“滚!”

失业了……

马里尼奥失业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失业,他整个人都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与此同时,在费德米罗家的客房里,刘奕德正享受着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安稳觉。

既不用考虑生计,也不用忧心安危。

整个人完全放松了下来。

这一觉不知道睡了多久。

睁开眼睛,刘奕德没有火急火燎地起床。窗外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远处教堂的钟声一声一声,不急不躁。

幸福,有时候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床很舒服,也很软,不愧是贵族家的床。

多少年没有睡过这样的懒觉了?

经历过读书时二十四小时读书、打工时二十四小时打工的人一定很清楚——睡懒觉,那是多么奢侈的事情。

刘奕德闭着眼睛,嘴角慢慢咧开。往后每天都能这样睡到自然醒。

人放松下来,听力也比平常强了许多,可以听到门外的走廊里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他门外停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脚步声停了几秒,又离开了。

不一会。脚步声又来了,停下又离开。

犹豫,徘徊,像是在纠结要不要敲门。

会是谁呢?

费德米罗?

这懒觉怕是睡不成了。

“是费德米罗吗?”

起床后,打开门的同时,刘奕德看到费德米罗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歉意。

“先生,打扰您休息了,实在抱歉。我本来不想来打扰您的,可是……”

“没事。”

刘奕德摆了摆手,问道:

“有什么事吗?”

费德米罗犹豫了一下,说道:

“先生,诊所里已经收治了几名患有梅毒的病人。所以,您看,您看,能不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见状,刘奕德想起来了——自己好像确实答应过费德米罗,会指导他治疗病人。不是当医生,是当顾问。

不过,既然答应了,就得做。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刘奕德跟着费德米罗下了楼。

病房里的几个病人,看到刘奕德从楼上下来,他们的眼睛都亮了,像看到了救星似的。

“刘奕德先生!”

“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

“先生,……”

刘奕德点点头,算是回应。他没有急着去看病人,而是问费德米罗:“病历呢?”

这时候,他说的是汉语发音,因为那本意大利语手册上没有这个词。

“病历?”

费德米罗满脸的诧异。

“就是病人的记录。”

刘奕德皱了皱眉,心想这个时代该不会连病历都没有吧?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走路,于是他便耐着性子解释道:

“姓名、年龄、症状、病史、检查结果、用药记录——这些都得记下来。”

“啊,是这个啊。”

费德米罗恍然大悟,连忙让卢卡拿来纸笔。可刘奕德看了一眼,那哪是病历啊。

就是几张纸上随便记了一下,也就是他们的名字,年龄,其它的完全没有。

“不行,这样不行。”

刘奕德摇了摇头,想了想后世医院里那些病历模板,开口问道:

“给我拿几张纸。”

卢卡赶紧去找。不一会儿,拿来一叠纸。

刘奕德坐在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了起来。

“病人姓名——这一栏。”他用手指着卡片上方。

“年龄——这里。”

“性别——男或女。”

“主要症状……”

他一栏一栏地写下去,边写边说,费德米罗和卢卡站在旁边,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开。

这……这是病历?

只需要看上一眼,就能看的请清楚楚。

刘奕德又画了一个表格。

“这叫作体温记录卡。”

他指着表格,说道:

“每天隔两个小时记录一次体温,体温是高了还是低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们使用发热疗法治疗梅毒,所以体温表是最重要的,如果温度高了,就要立即用湿毛巾降温,如果有冰块的话,也可以用冰块。”

费德米罗愣住了。

他从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病历他见过,可那些病历都是医生随手记的,有的连他自己都看不懂。

可刘奕德手里这张卡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算是外行人,也能看个大概。

至于体温卡就更了不得了!

看似不起眼,可是在治疗时,病人烧了几天,烧到什么程度,有了这个卡片,医生一目了然。

“先生,体温每隔两小时记录一次?那夜里也要?”

“夜里更要。高烧最容易在夜间反复。”

刘奕德点了点头:

“这个就需要有医生,至少护士的夜班,要对病人的夜间情况,加以关注。嗯,也就是要有夜班制度。”

在他说的这一切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费德米罗看着他的目光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从崇拜到敬仰,从敬仰到信服,从信服到激动。

“先生,这、这是您想出来的?”

费德米罗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他从医二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病历。简单,清晰,一目了然。

如果早点用上这个,或许真能少死不少人!

“嗯,没错。”

刘奕德没多解释。他没法解释,总不能说这是后世医院里标配的东西吧?

卢卡也凑过来,盯着那张体温卡看了好一会儿:

“先生,这样记录,病人烧了几天、烧到多少度,一眼就能看出来。”

“对。而且以后做研究,这些病历就是最好的资料。”

费德米罗连连点头,他看向刘奕德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些疑惑。

他……真不是医生?

怎么懂这么多?

接下来的时间,刘奕德指导着费德米罗和卢卡,一个个给病人做检查,询问病史,填写病历卡,测量体温,最重要的则是指导注射疟疾。

足足忙活了两个多小时。

不过,病发还要再等几天。

所以,接下来就是等了。

离开病房去医生办公室后,费德米罗想起妻子昨晚的话,把箱子推到刘奕德面前。

“先生,这是今天的诊金。”

金灿灿的光芒从箱子里溢出来。

一枚枚金币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刘奕德盯着那箱子金币,一时间竟然移不开眼。

他是见过金币的,可没见过这么多。

这些金币虽然没有金英镑大,但胜在数量多啊!

刘奕德的失神,落在费德米罗的眼里,让他不禁感叹朱利叶说得对——用金子说话,比任何言语都有用。

“先生,每个病人收2000里拉,一共六个病人……”

费德米罗把箱子往前推了推,说道:

“一共12000里拉,请您一定要收下。”

这是朱利叶的主意,按她的说法,刘奕德刚到这里,肯定需要钱,既然如此,那就把治病诊金都给他。

其实,病人支付的诊金是纸币,而朱利叶特意叮嘱他换成金币。

因为相比于纸币,金子——更直接!更具说服力!

盯着这一箱子金币,刘奕德只觉得内心的血脉再次沸腾。

12000里拉?

12000里拉?他快速心算了一下——按1里拉0.29克黄金算,这一箱子金币,光黄金就超过三公斤。

三公斤黄金!

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两个星期见过的金子多。

不,上辈子也没见过。

好家伙,这些人……总喜欢挑战我的软肋。

不对,是挑战我的爱好!

唉,不得不说,金子这东西,确实,很黄,很有说服力。

深吸一口气,刘奕德让自己的目光从那箱子金币上移开。

“费德米罗,我上次说过,我只负责指导治疗。”

“是的。”

“我不会以医生的身份行医。”

“我明白。”

“所以……”

刘奕德想了想,说道:

“我拿一半,另一半你留着。”

人,不能太贪!

顿时,费德米罗就惊呆了,连忙说道:

“先生,这怎么行?这些病人都是由您发明的疗法治疗——”

这显然在他和妻子的意料之外,毕竟,在他们看来,这笔钱理所当然地都应该给刘奕德,毕竟,费德米罗只是助手而已。

可现在居然分给了他一半。

“但,他们是你治疗的。”

刘奕德打断他,说道:

“诊所是你的,病人是你接诊的,治疗是你和卢卡执行的,我不过是指点了几句。拿一半已经很多了……”

他看了一眼那箱子金币,金灿灿,黄澄澄的虽然距离很远,但却很温暖,甚至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的踏实,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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