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罪人”
“芬恩！”
一声怒吼顷刻传来，伴随着孩子的哭声，芬恩和特洛伊两人顿时满眼惊恐。两人几乎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伊娜已经向两人奔来。特洛伊虽然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但是他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一旁的芬恩却只是轻轻一笑，他的这一反应又再次让特洛伊一惊。
特洛伊刚抬起头，就看见一记重拳从眼前闪过，打在了一旁芬恩的脸上，即便没有任何实际伤害，也没有任何的疼痛。芬恩丝毫没有躲闪，结结实实的接下了伊娜的一拳，并条件反射的捂着被打中的部分。特洛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要开口询问时，芬恩又抬起了手臂挡在了他的面前，同时慢慢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
伊娜跪在地上，把孩子抱在自己的怀中，温柔地摸着孩子的头。那孩子虽然只是NPC，但却在这一刻又像极了一个真人，在伊娜的安抚中，他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不过伊娜的眼眶在这一刻也悄然泛红。她死死地盯着芬恩，全然忽视了还站在一旁的特洛伊，那眼神似乎要将芬恩直接吞噬。
简短安抚了几句后，伊娜站起身，再度前者这小男孩儿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屋内走去。也不知道诺德里克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屋外，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作出任何表态。目送着伊娜带着孩子走进屋中并关上了大门，他才向芬恩和特洛伊两人走去。
特洛伊还沉浸在疑惑之中，他看着诺德里克的靠近，本想询问诺德里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诺德里克的双眼也只是和芬恩有所接触。从伊娜奔向两人到诺德里克的沉默注视，这期间甚至不到两分钟，但是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特洛伊却突然间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诺德里克走到两人中间，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搭在了特洛伊的肩头，这一搭也让特洛伊回过神来，他顺着手臂看向诺德里克，此刻的诺德里克却像是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特洛伊不知道他和伊娜商谈了什么，但显然结果是不好的……或者是被打断的。他原本还有一些关心的客套话想说，但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了他的舌头，他似乎没有办法表达出自己此时的任何情感。
芬恩半弯着腰，特洛伊注意到了诺德里克的另一只手搭在了芬恩的腰间，只不过芬恩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向诺德里克。诺德里克直到离开前也没有看向芬恩，但是他的眼中却又似乎充满了歉意或者是遗憾。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拍了几下芬恩的后背便离去了。特洛伊只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却不知道怎么表述自己的话语。他只能无言的盯着一旁的芬恩，试图从他的身上寻找一些安全感。
“很迷惑，对么？”
特洛伊再次点头，他同样也意识到，此刻除了点头外，任何的询问都非常多余。
“先离开这儿吧。”芬恩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同时看向了大门紧闭的房屋，里面隐约传来了孩子的笑声，“被她听见了，估计又要不好受了。”
没等特洛伊给出任何回应，芬恩便自顾自的离开了。站在原地的特洛伊大脑很混乱，他只知道在这个平凡的早晨，他不平凡的自愿或非自愿地接受了太多的信息，他深知自己此刻需要消化一点快要把自己淹没的信息海浪，然而他迈出的双脚和跟上芬恩的步伐，也只是受到了困惑和好奇两者的本能驱动。
两人很快又出现在了那个熟悉的酒馆和熟悉的位置上，用指尖划过桌椅似乎还能感受到前不久留下的余温。
“我想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问小孩儿那些问题？为什么那个小孩儿哭了后，伊娜就像疯了似的一拳打在你脸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们不是刚刚才开完庆祝的宴会么？”
芬恩只是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双眼盯着杯中摇晃的液体，一旁不断提问的特洛伊在此刻和一只会唱歌的鹦鹉没有太多差别。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一直被无视的特洛伊终于忍不住了，他斗胆般的在芬恩面前打了两下响指，“我们的目的没有变，对么？”
“没有哦。”芬恩把一杯酒推给了特洛伊，“当然没有啦，我们所有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我们要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
“你已经喝醉了！”
特洛伊正要去抢芬恩手中的杯子，但他却被芬恩抓住了伸出去的手，然后只是借力一推，让特洛伊重新坐在了座位上。
“我没有喝醉。”
芬恩带着满脸的忧愁淡淡地吐出了这几个字，但也就是这几个字差点儿将特洛伊逼疯。
“我们三个，以前是认识的哦。”芬恩低着头，手指围绕着杯子画圈，“大概是三、四年前的事儿吧，那时候我们才刚刚大学毕业不久。我觉得你应该很明白那种感觉，当你走在这个城市中，看着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大厦，你会不断感慨，到底哪里才是属于自己的答案，到底哪里才是自己最终安身的地方。”
听见芬恩平淡的语气，特洛伊也终于能够让自己安静些许，他不再作声，静静倾听。
“当我们听说云间能源那家公司能为我们提供岗位时，我们头也不回的就直接钻了进去，因为那时候我们三个人已经没有太多的信用点了，伊娜甚至要委屈自己和我们两个人住在一起，才能勉强满足日常的开销。”
“但是云间能源为什么会要我们呢？这是我们在入职之后才明白的。”芬恩端起酒杯，一口气直接喝了干净，“就和你的疑问是一样的，云间能源早已经用机器自动化摒弃了基础层的人力资源，像我们这样懵懂的人也不可能直接晋升高层。事实上这只是企业之间的战争，他们想着一切办法把更多的人送进德拉蒙工业中盗取和仿生人与芯片有关的资料。”
“那……”
“我猜你要问我‘云间能源’只是一家能源公司，为什么也要做这样的事对么？我不知道，或许在云间能源的上面还有一层呢？至少我只知道诺德里克原本是挖出了一些内容，但是又好像有人让他‘闭嘴’了。谁知道呢，面对还保有几万名人类员工的仿生人芯片工业，德拉蒙仁企，真正的被推进那家公司之中才知道，我们原本的地方多像机械的牢笼。似乎这也是为什么这些不同的势力不能用收买的方式获得资料，也似乎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愿意追在那个鲁斯特的屁股后头儿。”
“伊娜……”芬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窗外，不远处就有一个新变成了“蜡像”……或者说“通过”了的玩家，“她恨我是应该的，要不是因为我得到了云间能源的邀请，诺德里克或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网虫’，伊娜的亲弟弟……也不会在一场意外中离开她……”
看着陷入自责的芬恩，特洛伊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他。在特洛伊原本的印象中，芬恩原本应该是一位风趣又有条理的人，他足够冷静，能够察觉很多细节。然而在听了雅利安的话后，他变得有些多疑。事实上特洛伊和芬恩并不熟，那只是因果的纽缠将他们聚集在了一起而已。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形象却能在此刻没有任何防备的向自己展示脆弱的一面，让特洛伊更加手足无措。
“那个男孩儿……太像他了……”芬恩看着窗外，不知道是因为他喝了太多的酒，还是情到了身处，他眼中的泪水再也不受他的控制，“当我看见那个孩子的第一眼，尤其是他牵着伊娜手的那个样子时，我确信那个孩子就是伊娜死去的弟弟。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开始不再那么怀疑雅利安说的那些话，或许真的有人就是想不断地看我们，看我们无止境的面临着道德难题。”
“不可能吧？”特洛伊赔笑着，但是他已经流了冷汗，“就算真的有人想看我们出丑，那也不可能会给伊娜专门安排一个角色不是么？更不如说原本就没有人知道伊娜会跑到这里来啊，或许换做是别人这个孩子也会那样亲热不是么？你看，他不是就主动来找我了么？”
看着特洛伊着急解释的样子，芬恩竟然笑了出来。特洛伊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让芬恩有了这般反应，可是在芬恩不断地笑声中，特洛伊也注意到芬恩的理智在战胜情绪，熟悉的某个人又好像重新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人的情绪就是这么奇怪。
“或许确实是我太偏激了……不如说雅利安的话确实是严重影响到我的思考了。你说得也没什么错，如果不是伊娜，其他人也有可能遇见同样的状况，我也没道理怀疑所有人。”芬恩重新坐好，“回到你最开始的问题，我们的目标并没有改变，我们所有人来到星空之下的那一刻起，我们所有人都起誓不要被看了笑话，什么都没有变。”
“就我对诺德里克的认识，他现在或许是真的非常累了，给他一些时间就好。至于伊娜么，就当作是我的赎罪了，谁让我是那个背负了一切的‘罪人’呢？”
面对着恢复如初的芬恩，特洛伊这才把心又收回了肚子里。他觉得芬恩的话像一颗定心丸，稳稳的抓住了他的每一次心跳。他的怀疑也正在悄然退散，他认为被困在这里已经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或多或少人们会暴露出自己原本就存在的问题。他听着芬恩的玩笑话一并放声大笑，他心里明白，就算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个短暂的避风港，那在这一刻外面翻卷的风浪也不会伤他分毫。
一声怒吼顷刻传来，伴随着孩子的哭声，芬恩和特洛伊两人顿时满眼惊恐。两人几乎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伊娜已经向两人奔来。特洛伊虽然被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但是他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一旁的芬恩却只是轻轻一笑，他的这一反应又再次让特洛伊一惊。
特洛伊刚抬起头，就看见一记重拳从眼前闪过，打在了一旁芬恩的脸上，即便没有任何实际伤害，也没有任何的疼痛。芬恩丝毫没有躲闪，结结实实的接下了伊娜的一拳，并条件反射的捂着被打中的部分。特洛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要开口询问时，芬恩又抬起了手臂挡在了他的面前，同时慢慢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动。
伊娜跪在地上，把孩子抱在自己的怀中，温柔地摸着孩子的头。那孩子虽然只是NPC，但却在这一刻又像极了一个真人，在伊娜的安抚中，他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不过伊娜的眼眶在这一刻也悄然泛红。她死死地盯着芬恩，全然忽视了还站在一旁的特洛伊，那眼神似乎要将芬恩直接吞噬。
简短安抚了几句后，伊娜站起身，再度前者这小男孩儿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屋内走去。也不知道诺德里克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屋外，他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作出任何表态。目送着伊娜带着孩子走进屋中并关上了大门，他才向芬恩和特洛伊两人走去。
特洛伊还沉浸在疑惑之中，他看着诺德里克的靠近，本想询问诺德里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诺德里克的双眼也只是和芬恩有所接触。从伊娜奔向两人到诺德里克的沉默注视，这期间甚至不到两分钟，但是这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特洛伊却突然间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里。
诺德里克走到两人中间，他并没有说话，只是一手搭在了特洛伊的肩头，这一搭也让特洛伊回过神来，他顺着手臂看向诺德里克，此刻的诺德里克却像是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特洛伊不知道他和伊娜商谈了什么，但显然结果是不好的……或者是被打断的。他原本还有一些关心的客套话想说，但是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住了他的舌头，他似乎没有办法表达出自己此时的任何情感。
芬恩半弯着腰，特洛伊注意到了诺德里克的另一只手搭在了芬恩的腰间，只不过芬恩也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向诺德里克。诺德里克直到离开前也没有看向芬恩，但是他的眼中却又似乎充满了歉意或者是遗憾。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拍了几下芬恩的后背便离去了。特洛伊只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却不知道怎么表述自己的话语。他只能无言的盯着一旁的芬恩，试图从他的身上寻找一些安全感。
“很迷惑，对么？”
特洛伊再次点头，他同样也意识到，此刻除了点头外，任何的询问都非常多余。
“先离开这儿吧。”芬恩站起身，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同时看向了大门紧闭的房屋，里面隐约传来了孩子的笑声，“被她听见了，估计又要不好受了。”
没等特洛伊给出任何回应，芬恩便自顾自的离开了。站在原地的特洛伊大脑很混乱，他只知道在这个平凡的早晨，他不平凡的自愿或非自愿地接受了太多的信息，他深知自己此刻需要消化一点快要把自己淹没的信息海浪，然而他迈出的双脚和跟上芬恩的步伐，也只是受到了困惑和好奇两者的本能驱动。
两人很快又出现在了那个熟悉的酒馆和熟悉的位置上，用指尖划过桌椅似乎还能感受到前不久留下的余温。
“我想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问小孩儿那些问题？为什么那个小孩儿哭了后，伊娜就像疯了似的一拳打在你脸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们不是刚刚才开完庆祝的宴会么？”
芬恩只是在喝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双眼盯着杯中摇晃的液体，一旁不断提问的特洛伊在此刻和一只会唱歌的鹦鹉没有太多差别。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一直被无视的特洛伊终于忍不住了，他斗胆般的在芬恩面前打了两下响指，“我们的目的没有变，对么？”
“没有哦。”芬恩把一杯酒推给了特洛伊，“当然没有啦，我们所有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我们要离开这个倒霉的地方！”
“你已经喝醉了！”
特洛伊正要去抢芬恩手中的杯子，但他却被芬恩抓住了伸出去的手，然后只是借力一推，让特洛伊重新坐在了座位上。
“我没有喝醉。”
芬恩带着满脸的忧愁淡淡地吐出了这几个字，但也就是这几个字差点儿将特洛伊逼疯。
“我们三个，以前是认识的哦。”芬恩低着头，手指围绕着杯子画圈，“大概是三、四年前的事儿吧，那时候我们才刚刚大学毕业不久。我觉得你应该很明白那种感觉，当你走在这个城市中，看着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大厦，你会不断感慨，到底哪里才是属于自己的答案，到底哪里才是自己最终安身的地方。”
听见芬恩平淡的语气，特洛伊也终于能够让自己安静些许，他不再作声，静静倾听。
“当我们听说云间能源那家公司能为我们提供岗位时，我们头也不回的就直接钻了进去，因为那时候我们三个人已经没有太多的信用点了，伊娜甚至要委屈自己和我们两个人住在一起，才能勉强满足日常的开销。”
“但是云间能源为什么会要我们呢？这是我们在入职之后才明白的。”芬恩端起酒杯，一口气直接喝了干净，“就和你的疑问是一样的，云间能源早已经用机器自动化摒弃了基础层的人力资源，像我们这样懵懂的人也不可能直接晋升高层。事实上这只是企业之间的战争，他们想着一切办法把更多的人送进德拉蒙工业中盗取和仿生人与芯片有关的资料。”
“那……”
“我猜你要问我‘云间能源’只是一家能源公司，为什么也要做这样的事对么？我不知道，或许在云间能源的上面还有一层呢？至少我只知道诺德里克原本是挖出了一些内容，但是又好像有人让他‘闭嘴’了。谁知道呢，面对还保有几万名人类员工的仿生人芯片工业，德拉蒙仁企，真正的被推进那家公司之中才知道，我们原本的地方多像机械的牢笼。似乎这也是为什么这些不同的势力不能用收买的方式获得资料，也似乎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愿意追在那个鲁斯特的屁股后头儿。”
“伊娜……”芬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窗外，不远处就有一个新变成了“蜡像”……或者说“通过”了的玩家，“她恨我是应该的，要不是因为我得到了云间能源的邀请，诺德里克或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网虫’，伊娜的亲弟弟……也不会在一场意外中离开她……”
看着陷入自责的芬恩，特洛伊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安慰他。在特洛伊原本的印象中，芬恩原本应该是一位风趣又有条理的人，他足够冷静，能够察觉很多细节。然而在听了雅利安的话后，他变得有些多疑。事实上特洛伊和芬恩并不熟，那只是因果的纽缠将他们聚集在了一起而已。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形象却能在此刻没有任何防备的向自己展示脆弱的一面，让特洛伊更加手足无措。
“那个男孩儿……太像他了……”芬恩看着窗外，不知道是因为他喝了太多的酒，还是情到了身处，他眼中的泪水再也不受他的控制，“当我看见那个孩子的第一眼，尤其是他牵着伊娜手的那个样子时，我确信那个孩子就是伊娜死去的弟弟。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开始不再那么怀疑雅利安说的那些话，或许真的有人就是想不断地看我们，看我们无止境的面临着道德难题。”
“不可能吧？”特洛伊赔笑着，但是他已经流了冷汗，“就算真的有人想看我们出丑，那也不可能会给伊娜专门安排一个角色不是么？更不如说原本就没有人知道伊娜会跑到这里来啊，或许换做是别人这个孩子也会那样亲热不是么？你看，他不是就主动来找我了么？”
看着特洛伊着急解释的样子，芬恩竟然笑了出来。特洛伊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的不对，让芬恩有了这般反应，可是在芬恩不断地笑声中，特洛伊也注意到芬恩的理智在战胜情绪，熟悉的某个人又好像重新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人的情绪就是这么奇怪。
“或许确实是我太偏激了……不如说雅利安的话确实是严重影响到我的思考了。你说得也没什么错，如果不是伊娜，其他人也有可能遇见同样的状况，我也没道理怀疑所有人。”芬恩重新坐好，“回到你最开始的问题，我们的目标并没有改变，我们所有人来到星空之下的那一刻起，我们所有人都起誓不要被看了笑话，什么都没有变。”
“就我对诺德里克的认识，他现在或许是真的非常累了，给他一些时间就好。至于伊娜么，就当作是我的赎罪了，谁让我是那个背负了一切的‘罪人’呢？”
面对着恢复如初的芬恩，特洛伊这才把心又收回了肚子里。他觉得芬恩的话像一颗定心丸，稳稳的抓住了他的每一次心跳。他的怀疑也正在悄然退散，他认为被困在这里已经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或多或少人们会暴露出自己原本就存在的问题。他听着芬恩的玩笑话一并放声大笑，他心里明白，就算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个短暂的避风港，那在这一刻外面翻卷的风浪也不会伤他分毫。